第338章 處理劉辯(2/2)
無非就是一個王爺的身份而已。
我輩修道之人,又豈能在乎所謂的身份?
事情已經談好之後,劉辯就已經將自己直接當成是了秦羽的自己人。
他這下看起來就再沒有了半點跟秦羽之間的生疏。
隨後開口問道:「對了,先生,聽說你麾下之前有個跟我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她竟然能以一己之力將袁紹上萬人的軍陣給掀翻,此事當真存在嗎?」
秦羽看了劉辯一眼,道:「自然是真的。」
劉辯搓了搓手道:「請先生恕我無知,我之前確實不知道這天下間竟然還存在有這樣的強者。」
「她這般實力,應該不是自己修煉出來的吧?」
秦羽「呵」的一笑:「怎麼?這還沒有開始修煉,就已經想著要偷懶走捷徑了嗎?」
劉辯撓了撓頭,嘿嘿一笑,道:「沒有沒有,我只是好奇而已。」
秦羽點頭道:「她能有今天這般實力,雖然與我有一點關係,但這關係也並非是決定性的。」
「她有這份天賦,也能下的了苦功,才能有現如今這等成就。」
「你若是想要有這般能耐,或許多下點功夫,自然也就行了。」
劉辯聞言趕忙擺手道:「不不不,先生你誤會了。」
「我對武人那樣的手段沒有半點興趣,跟在先生身邊的話,我也只想要在修道之路上走下去而已。」
秦羽道:「如此的話,那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到底能不能在修道的路上走下去,可不是秦羽自己說了算的。
就算是詞條,秦羽現在也還沒有發現到底有什麼詞條是那種提升之後就能將修道的技能提升上去的。
似乎想要走通這條路的難度比武人修煉要困難的多。
劉辯現在的詞條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特殊的。
至少比起蔡琬來說,那可是差的遠了。
蔡琬好歹是有防禦類別的特殊詞條,之後才有了跟生瓜蛋子莫名其妙的觸發了技能。
而劉辯。
拋開出身很好,生在帝王家的身份以外。
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普通人罷了。
秦羽將劉辯這邊的事情解決之後。
他便直接起身告辭。
將時間留給了劉協和劉辯這一對難兄難弟。
別看劉協現在過的還算不錯。
秦羽很清楚,倘若他真的走了的話。
未來這洛陽城中到底會變成什麼樣子,那誰也說不清。
最大的可能就是再出現一個董卓那樣的人。
就算沒有董卓,結果可能也不會太好。
新來的那位或許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勢,肯定要將事情做的比之前秦羽做的更加過分才好。
要不然的話,他憑什麼能壓得住秦羽之前留下來的威勢?
這樣算下來的話。
其實劉協將來的命運很可能會比劉辯也好不到哪裡去。
興許真有可能最終也落得死路一條。
不過秦羽這個時候並沒有想著將這種事情說出來。
說白了。
他在劉協和劉辯兩人身上的好處已經拿到了。
之前為了拿他們兩人身上的好處,便按照他們的請求,幫了他們一把。
執掌廢立之事,將自己的名聲都搞臭了。
這算是自己為了得到那一千點氣運所付出的代價。
他們之間的交易從這個時候開始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之後幾人之間就再沒有任何牽扯。
那劉協未來留在洛陽城中的死活,秦羽又怎麼可能會理會?
這世上每天都在死人。
窮苦的老百姓死的更多。
秦羽不可能見到每個人都去救上一把。
就算要救人,他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儘可能的想辦法去改變這個時代。
除此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從皇宮之中離開後。
秦羽便回到了城外的大營之中。
袁隗散朝之後,就將自己關在家中的書房內。
據說當日書房之中傳來很多下令人毛骨悚然的瓷器破碎的聲音。
袁府的下人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靠近那書房的範圍。
一個個都像是躲避瘟神一樣躲著那裡。
曹操回府之後,便捧著一卷書冊,潛心研讀。
這書冊乃是秦羽之前印刷出來教人識字的。
早些時候就已經大範圍的在棘陽城中擴散出去。
到了現在這個時候,自然算不上是什麼稀罕的物事。
曹操為了弄明白秦羽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手裡自然也是有收集這種東西。
此時他的目光落在那書冊之上。
看著一個個很是簡單通俗的故事,心中想著秦羽的時候,卻怎麼都靜不下心。
眼前那些平日裡很熟悉的字,在他眼中都好像在飛快的變換模樣。
到最後曹操竟然發現自己有些認不出眼前的這些字了。
他無奈的將手中書冊放了下來。
輕嘆了一口氣:「這秦羽的心裡到底是在想些什麼?他為何要這樣做?從他這些天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並沒有想要成為一個權臣,可這又是為什麼?」
「此人心思詭譎,本身又有極為強橫的實力,若是不能趁早摸清楚他的心意,日後必會成為一個極難對付的對手。」
曹操在心中將秦羽的評價再次拔高了一分。
他現在也不得不勉強用這種類似於自我安慰一般的手段來安慰自己。
那什麼日後會成為一個極難對付的對手。
事實上,現在他早就已經沒有了能夠去對付秦羽的能力。
朝廷的詔書很快就下發到了州郡各地。
劉虞看著從朝廷傳來的公文,一時間不禁有些憂心忡忡。
但他現在身處幽州地界,目前這幽州之中也是諸事頗雜。
不光有關外的那些蠻子給自己找不痛快。
內部也還有叛亂並沒有徹底的壓下去。
再加上一個跟自己政見不合的公孫瓚。
劉虞這邊也只能戰戰兢兢的過日子。
反觀益州牧劉焉。
他現在坐鎮益州,已然將自己當成了益州中的土皇帝。
自從劉宏駕崩之後。
他就已經開始謀划起來。
想要分裂一個政權很難。
但未嘗不能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
這第一步自然就是與大漢政權逐漸的進行分割。
他只需要以叛軍之名,將入益州的那些道路封鎖起來。
讓朝廷送來的詔令無法到達益州。
時間長了,對於益州而言,便會事實上變成一個沒有中央政權約束的地方。
他自己這個益州牧就會是這裡的土皇帝。
當然。
洛陽城中的消息他也僅僅只是表面上封鎖在外。
事實上他對於洛陽城內的消息可是關注的很呢。
如今看到秦羽大肆封賞州牧,又在洛陽城中行此廢立之事,極大的削弱了皇室的威嚴。
劉焉幾乎直接都要笑出聲來。
「這秦羽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他真是做了很多我想做,但是卻沒能力做的事情。」
「如此一來,這偌大的益州日後就必然成為我的囊中之物。」
「興許,朝中若是再有變化,我劉焉坐擁益州,未嘗不能給子孫後代搏出一個名利來!」
劉焉看著幕牆上掛著的羊皮地圖。
他握著油燈,油燈的豆火從益州延伸出去,先落在洛陽城中,隨後便朝著整個大漢的疆域擴散出去。
直將整個大漢全都包裹了起來,才終於被這握著油燈的人從地圖前心滿意足的挪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