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鬼神呂布,血氣鎧甲(為兩位盟主大(2/2)
沖在最前面的呂布此時手提方天畫戟。
那銀色閃亮的方天畫戟之上現如今竟像是燃起了一層通紅的血焰。
他本人更是將那血色的鎧甲幾乎徹底凝實在自己的身上。
那張刀削斧鑿的臉上寫滿了凌厲的殺氣。
他沉默著,只是看著衝到面前,並且已經一躍而起,手中環首刀朝著自己斬下來的那趙氏門客。
隨後畫戟一揮。
「嗤啦!」
猶如裂帛一般的聲音響起。
滾燙的鮮血頓時從空中四濺而下。
那鮮血落在呂布身上罩著的那層血色的鎧甲之上,頓時就被蒸騰出了一股股白色的煙霧。
那白色的煙霧襯托的他猶如魔神!
「鋒矢陣!」
「掩殺!」
沉默的行軍,沉默的殺戮。
那些實力才不過鋼筋鐵骨的遊俠門客如何能夠抵擋得住這些最低實力都已經突破到了真氣境的武人的衝殺。
何況這些真氣境的武人還是呂布的帶領下。
還是擁有著在戰場上所向無敵的長槍的基礎上。
一方手持長槍突襲的騎兵,血色雲氣凝聚的鎧甲加持在身上。
一方手持刀劍的步兵,為了偽裝成流寇,身上只穿著普通的麻衣,升騰起來的雲氣還在那高空之中,根本沒有半點形成對他們的加持。
不管從什麼情況下去看。
這些門客都沒有半點優勢。
馬蹄踩下。
從最開始踩在土地上傳來的厚重感,到後來馬蹄踩下之後所傳來的會有些回彈的沉悶感。
對呂布來說,那不過才只是短短不到一個呼吸的衝刺罷了。
整整五百門客所組成的隊伍。
在這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中,就被徹底的穿透,被徹底的從中間撕碎開來。
「回軍,掩殺!」
呂布一聲令下,上百騎卒頓時繞了個圈子,重新調轉馬頭,朝著那已經被刺穿了一次的門客隊伍沖了過去。
此時那些還好運活著的門客都已經徹底傻了。
他們哪裡能想到。
原本在他們眼中看起來的不值一提的對手,怎麼就會變的這麼強橫?
他們很清楚的感覺到了。
那些騎卒在掠過他們時候,身上所蘊含的真氣刮起來的恐怖的罡風。
只是在那罡風之中,他們都只覺得自己要窒息了一樣。
這世上何時突破真氣境界變成了這麼簡單的事情?
怎麼可能!
他們慌了。
那血色的鎧甲到底是什麼對他們來說已經沒有多少意義了。
就算沒有那血色的鎧甲。
這人數已經上百的真氣武人又哪裡是他們能夠對付的了的?
何況這些人還一個個全都是騎卒!
他們現在就算是跑,也根本沒有半點逃跑的機會!
看著那些騎卒手中一個個還在滴著血的長槍,門客們徹底的膽寒了。
「我們投降!」
「饒我們一條生路!」
這些人毫不猶豫的叫道。
只是一次衝刺,就讓他們五百人裡面直接少了一百多。
這樣的衝刺他們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
誰都不敢想像,自己在面對那無法抵擋的兵鋒時,到底會有多麼的絕望。
然而讓他們更絕望的事情出現了。
呂布在面對他們想要投降的聲音時根本就沒有半點回應。
他只是舉起手中的方天畫戟,隨後猛的向下一斬。
伴隨著一道清亮的彎月犁開地面,朝著那些門客們瘋狂衝去。
這邊算是吹動了最後屠殺的號角。
此時那三百餘人還在勉強支撐著他們的雲氣不散。
呂布兵鋒前指,這一次,他沒有親自衝出去。
而他身後的那些騎卒則是沒有絲毫猶豫。
猶如一個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一般,瘋狂的朝著前方衝刺過去。
「噗嗤!」
長槍透體而過的聲音不斷響起。
不過那些門客也都不是廢物。
他們本身就是要比普通人強大不少的強者。
他們能夠成為遊俠,有資格被世家招攬,那就意味著他們每個人至少都擁有兩個詞條。
多出的這個詞條就代表著他們的天賦的確要超出普通人很多很多。
在這真正的絕境之中。
他們爆發了。
有人奮起反擊,竟然斬開了血色的鎧甲,用手中的刀身生生將面前的馬腿斬斷。
可就在下一刻。
那被斬斷了馬腿的騎卒則是用淡漠到極點的雙眼死死的盯著他。
一槍了結了他的性命之後,便與那摔落在地的馬身一起將那門客生生碾成一灘粉碎的血肉殘渣。
反擊不斷出現。
飛虎軍也出現了零星的傷亡。
不過這些事情並沒有讓呂布的心中有半點波瀾。
戰爭就是這樣。
他在并州經歷過比這樣的戰鬥更兇猛,更殘酷的戰鬥。
他早先的幾年,就是在這樣與匈奴人的戰鬥中,生生殺出來的一身勇武。
想要有資格跟隨在先生身後,去獲得那至高無上的榮譽。
便只能一步一步的從屍山血海之中爬出來。
爬不出來的,那便化作先生邁入這世間巔峰的台階,送他為王!
沒有了呂布的加入之後。
這些初上戰場的飛虎軍的殺戮效率就慢了許多。
他們竟然被那些已經沒有了多少鬥志的門客生生拖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還付出了幾人重傷的代價,才堪堪將那些門客盡數斬殺。
有呂布在旁邊看著,他自然不會讓秦羽辛苦培養出來的飛虎軍有太大的折損。
到了最後。
那些門客都被打的沒有絲毫鬥志之後,他們所凝聚的雲氣自然也就無以為繼。
呂布也從最後剩下的那人口中知道了後面還有一隊人準備過來接收棘陽城打下來的戰果。
問清楚了事情之後。
呂布沒有任何猶豫。
只一戟便將那人斬死。
他森冷的目光看向更遠處的南方。
「竟然還敢打先生的主意,看來先生表現的果然還是太低調了。」
「這一次,某斷不能放任你們任何一個人活著回去!」
「斷要讓你們背後的那些世家知道他們到底犯了什麼樣的大錯!」
「全軍,就地休整!」
「準備接敵!」
隨著呂布一聲令下。
除了之前那幾個重傷的騎卒之外。
其餘眾人再次列成方陣。
此時他們的四周橫七豎八的全都是那些已經死透了的門客們的屍體。
鮮血將這片大地都沁潤的黏糊糊的一片。
馬兒的蹄子深陷在那些被血水泡的軟開的泥土之中。
滿是肅殺的氣氛籠罩在這些騎卒們的身上。
就連那些馬兒仿佛都感覺到了這籠罩著天地的肅殺之氣。
就連任何一隻馬蹄都沒有在這種時候有半點的移動。
一個個,一尊尊,猶如那大理石雕琢出來的雕塑。
就只等著那即將出現的敵人,再給他們一個迎頭痛擊!
張方等人一路疾馳而來。
聞到了那已經瀰漫過來的血腥味。
他們只當是自家的門客屠殺了那些棘陽城中的守軍。
故而都沒有半點戒備。
當他們真正看到呂布率領的飛虎軍的時候。
當他們看著那整齊的軍容,看著那些臉上滿是殺氣的騎卒。
心中正要驚呼不妙的時候。
呂布便已經沉默著率領眾人直接沖了上來。
「殺!」
這方天地仿佛都被這區區百人的喊殺聲徹底充斥著。
還不等張方說出什麼的時候。
他們便看到那一馬當先的鬼神之人伸手猛的將那方天畫戟向下一斬。
本來就沒有想過要凝聚雲氣,又是長途奔襲而來的這些人哪裡做過半點戰鬥準備?
當他們看著呂布斬下來的這清冷鋒利的月牙時,一個個盡皆都被面前的這景象震撼的發不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