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十八歲的馬超(2/2)
這還是他第一次以這種俯瞰的視角來看古代的城池。
雖然飛機他也不是沒有坐過。
但是相較於這種雙腳直接踩踏在虛空中的感覺,坐在飛機上,屬實還是有些太過於弟弟了。
「這能力倒是來的相當新奇。」
「以後就算是沒有辦法能招攬到那些牛人,光是將這招賢府當成是一個雲旅行的機器,那也相當不錯啊。」
秦羽試著操控自己的身體。
嘗試之後,他發現這種操控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
只要念頭一動,他的身子就會跟著飛速移動起來。
速度也是可快可慢,這已經是完全超出了物理規律的限制。
「那麼接下來便試試看這招攬人手又是個怎麼回事吧。」
秦羽看過風景之後,便將目光縮了回來,重新放在仔細的系統上。
他隨後便發現,隨著自己心中想要進行招募人手的想法出現。
他本身眼中的視角就開始飛速抬升起來。
原本在他腳下僅僅只是一座洛陽城。
但幾乎就是眨眼的功夫。
洛陽城在他眼中就成了一個小小的地塊。
他看向自己的腳下。
此時出現在他眼中的竟已經成了一幅完整的大漢疆域圖。
按說要是真的想要將視角縮小到這種程度。
那就代表著他必須要距離的足夠遠才行。
以大漢如今的疆域,想要將全部的版圖盡收眼底。
保守估計。
他現在所在的位置就應該要比「天宮」所在的軌道還要離的更遠一些。
但當他環顧四周的時候。
身周卻並沒有半點身處於宇宙太空之中的感覺。
窒息更是不存在的。
這種感覺就像是,他自己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半點挪動。
真正挪動,變小了的卻是他腳下的那片土地。
這就來的有些相當有趣了。
「想來婁圭他此前看到的也應該是這樣一種場景吧?」
「按照他們所說,想要去招募武將,前提條件就是自己要先去過那個地方。」
「招賢府不可能直接帶著他們去一個完全陌生的地域。」
「這其實也很容易理解,如果將現如今出現在眼前的這種能力當成是一種完全唯心的功能,就能解釋的通了。」
「沒有人能夠在自己心中憑空構建出一塊自己此前根本就沒有去過的地方。」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能還真會占點優勢?」
秦羽這般想道。
他雖然最初來的時候,心中所想只是留在小方村苟命。
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他也不可避免的被捲入到了這天下的大勢之中。
後來黃巾起義,他率軍征戰四方。
那時候就已經去過不少地方。
相較於古代相當落後的交通,他跑過的地方,還真能算的上是不少了。
秦羽也很好奇,自己來到東漢末年已經十年的時間。
這十年間,也不知道自己已經點亮了東漢多大的地圖。
他定睛看向腳下的東漢疆域。
出乎意料的是。
他預料之中的那種灰暗的地圖背景之上,幾道歪歪扭扭的被點亮的路徑並沒有出現在他面前。
這大漢疆域的地圖上,根本就沒有半點晦暗之處。
「這是怎麼回事?」
秦羽念頭一動,他的身子便直接出現在了此前從未去過的益州境內。
看著腳下群山環繞,那完全陌生的風景讓秦羽一時間有些發懵。
「我好像並沒有受到地理位置的限制啊?」
秦羽念頭一動,他周遭的風景就像是一副被拉伸到失了本形的畫面。
等到那扭曲的畫面在重新一震,恢復正常之後。
他就已經來到了另外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這裡是涼州?」
秦羽縮放了一下地圖,據此判斷出了自己的位置。
這種感覺相當新奇。
他不由多做了一些嘗試。
不過他的這種能夠隨心所欲前往各地的能力也不是沒有限制。
目前他所能夠前去的地方就被限制在大漢疆域境內。
一旦到達了大漢疆域的邊境,他就沒有辦法繼續前行。
前方就有一層厚重的迷霧阻擋在他面前。
就像是有一道自己根本無法打破的空氣牆。
「只能在大漢疆域境內自由行動?」
「這是什麼原因?」
「如果說這是根據我前世去過的地方來進行判定的話,那我上輩子也沒週遊過全國啊?」
「而且,我上輩子去過的地方可不只是國內啊。」
秦羽的目光看向東海的方向。
那邊可還有個島國,他曾經有幸去過一次。
現如今還有些淡淡的懷念。
「那排除了這種可能性的話,也就是說,我能夠在大漢境內通行無阻,應該是還有什麼更深層的原因?」
「就像是,我原本已經達到了大將軍的高位?」
「還是說,我曾經執掌廢立之事,從廢立之事上,獲得了大漢朝的氣運,以至於到了現在,就相當於是系統給我直接開了全圖?」
這兩種說法都有可能,秦羽一時間也沒有辦法判斷這到底是怎麼個情況。
不過不管怎麼說,這對他而言都是一件好事。
「地圖的限制沒了的話,那必須要認識被招募之人的限制呢?」
秦羽動了一下念頭。
他看著腳下這涼州之地,心中便不可遏制的出現了一個人的身影。
……
十八歲的馬超意氣風發。
儘管年紀還小,還未加冠。
但此時就早已憑藉自己過人的勇力,在雍涼之地打下了極大的威名。
然而馬超並不滿足。
征服這些涼州的蠻夷並不能再讓他的心中生出什么正面的反饋。
自從知道了這世上除了人族之外,竟然還真的有妖魔存在之後。
他的心思就已經飛到了那些妖魔的身上。
男兒少年,正是渴望功勳的年紀。
原本他曾經得到過秦羽親口承認,本來都已經做好了準備,想要親身前往秦羽這位威震天下的大將軍身邊。
看看他麾下的那些強者到底達到了什麼樣的境界。
自己比之他們,到底又是孰強孰弱。
只可惜,後來諸事繁雜,終究是讓他錯過了這個機會。
如今秦羽等人都已經在高祖以及光武帝的指引之下前往了那神秘的神禁之地中。
雖然也有零碎的傳言傳出那神禁之地的恐怖。
但這種事情從未嚇退過馬超心中的激情,反倒是讓他內心之中渴望建立功勳的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
「若是我也在那神禁之地之中,定會立下不世戰功!」
「阿兄,你又在這裡說胡話了。」
一身戎裝,身形修長,看起來頗為英武的馬超身邊,一個手裡拽著飛撾,正小心翼翼的轉著圈的少年吸了一吸鼻涕說道。
這少年看起來約莫十二三歲的年紀,個頭勉強只到馬超的胸口處。
正習練飛撾絕技的他,一張小臉繃的很緊,顯然是來的十分緊張。
這飛撾可不好練。
軟兵器的習練難度本身就大的離譜,而這飛撾更是難搞。
本身就是一段繩索,前面墜著一個精鐵打造的飛爪。
爪尖鋒銳,只要扣著敵人,猛的一拽,便能拽出一大片血肉出來。
對待敵人這般兇狠,要是不小心將其耍在自己身上,結果也是一模一樣的。
便是從小就在習武之上展現出了過人天賦的馬超。
他曾經在練習這傳自祖先伏波將軍馬援的絕技時,也曾經被傷的不輕。
少年恰好曾經就在一旁看著堂兄馬超練習飛撾,結果就給他的心裡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
時至今日。
他甩起飛撾的時候,眼前還總是浮現出馬超那渾身鮮血的慘狀。
少年名為馬岱,他再次將手中飛撾甩了出去,軟綿綿的落在不遠處的假人上,隨後才敢猛的一拽。
感覺手裡的繩索上傳來了一種深深扣住的力道。
馬岱心滿意足的笑了起來。
一旁馬超看著馬岱臉上這憨傻的笑容,只覺得心中一陣無奈:「你這練的倒是什麼東西?咱馬氏家傳的絕學,怎麼就被你練成了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