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飛魚軍=錦衣衛?(2/2)
騎著高頭大馬,身著盔甲的李永聽到手下人的匯報之後,他只是一聲冷笑。
「好一個棘陽城,好一個縣令秦羽。」
「竟然絲毫不將我們放在心上啊!」
「你們不想著依靠棘陽城的城牆死守,反倒是想要在半路上截殺我等,還當我們的實力乃是曾經的那樣不成?」
「真是找死!」
李永一聲令下。
那五千黃巾軍頓時就都被整頓集結了起來。
看著身後這些已經行伍整齊的集結起來的陣型,李永露出一抹遮掩不住的讚嘆。
他手下的這些黃巾軍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行伍。
在這之前他是根本就無法想像的。
無他。
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三大世家的私兵也全都被並了進來之後的緣故。
他現如今雖然還是整個黃巾軍最大的統帥。
但實際上,現如今的黃巾軍的基層軍官已經全都被那些世家的人所接管了。
正是因為有這些素質頗高的基層軍官。
這些原本就沒有受過任何訓練的黃巾亂黨才能在短時間內像模像樣的聚集在一起。
不過李永對此根本沒有半點擔心。
他也不怕自己手中的兵權會被那些世家之人所奪。
其實很簡單。
他們這些黃巾亂黨是因為什麼才加入太平道,才選擇起事的?
一方面自然是由於那些世家豪強巧取豪奪的占據了他們的田地,讓他們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生存下去。
另外一方面則是由於對太平道的信仰。
這兩方面因素共同決定了這些黃巾軍不論如何都絕對不會扔下李永,對李永的命令置若罔聞,而去選擇跟隨那些世家之人。
李永自己雖然也沒有將這兩個原因看的那麼透徹。
但本能告訴他,這種事情對他來說並沒有任何威脅。
等到陣型列好之後,李永一聲令下,五千黃巾軍便開始捲起一股強橫的大勢,朝著那擋在他們面前的呂布的軍陣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此時的黃巾軍眾人自然是滿腔的自信。
他們劫掠塢堡,攻殺城池,雖然起義才不過短短几日。
他們就已經拿下了可謂豐碩的戰果。
有這些經驗之後。
他們自然不會看得起這些擋在自己面前的守軍。
況且還是數量上遠不如他們的守軍。
「汝等可是那棘陽城的守軍?」
李永率眾來到距離呂布等人不足一里之處,他催馬上前,目光落在呂布的身上,大聲說道。
呂布並不搭話,一旁鐵柱直接拍馬上前,大聲叱道:「亂臣賊子,還不速速下馬受降!若是不肯悔改,敢犯我棘陽地界,定要汝等以命來償!」
李永聞言哈哈大笑,道:「無知小兒,不知天高地厚,念在你年紀尚輕,本渠帥自不跟你一般計較。」
「本渠帥奉命前往宛城,路過你棘陽縣內,若是識相,便將糧草撥付我等,否則便休怪我等不講情面了。」
鐵柱聞言怒罵道:「你算是什麼狗東西,也敢借我棘陽縣的道,要我棘陽縣的糧!就怕你有嘴要,沒命吃!」
李永沒想到自己這般威風的軍陣擺在眼前竟然還有人敢這麼不識抬舉的罵他。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應該無比惶恐,小心翼翼的將他們迎到棘陽城下?
然後他再來一個翻臉不認人,趁著那棘陽城的人運送糧草過來的時候,直接率軍掩殺過去。
則棘陽城立時可破。
哪裡還用得著浪費力氣攻打?
之前想到這個計策的時候,他都為自己的聰明才智而感到振奮。
這念頭他可還都沒有跟那三大世家的人提起過半點。
他可還想要用這個方法來讓那些三大世家的人好好見識見識他的厲害。
等到回頭直接將那棘陽城拿下之後。
料想那三大世家應該對他會更加高看一分。
然而他卻沒有想到,自己這好不容易才靈光一閃的計策,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躥出來的莽漢給直接罵了回來。
讓他這樣的絕世妙計還沒來得急施展就已經胎死腹中。
這讓李永頓時怒不可遏。
「找死!」
「看來我好心好意出言相勸卻是浪費了。」
「既然如此,兒郎們,給我殺!」
「殺光他們!」
李永一聲令下。
他身後的那五千黃巾軍頓時發出一道怒吼。
只見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逸散出了一股赤紅的血氣。
那些血氣凝聚起來,在他們的軍陣上方很快就凝聚成了一片淺黃色的雲團。
這雲團的規模看起來確實不小。
雲團籠罩了近乎千米方圓。
厚重的雲團看起來洶湧翻滾。
一股厚重至極的壓力頓時朝著四面八方輻射出去。
呂布看著那已然有了些遮天蔽日之氣象的雲團,他嗤笑一聲,道:「不差。」
隨後不用呂布吩咐,身為保安軍統領的鐵柱就已經直接怒吼一聲。
「保安軍,隨我衝鋒!」
鐵柱身後,那些一個個全都身強體壯的保安軍頓時都是怒吼一聲。
只一瞬間,那激發的血氣便將他們所有人都包裹起來。
三百保安軍連同那五百士卒的血氣激盪,直接在高空中凝聚成了一團鉛灰色的雲霧。
隨後,只看到鐵柱雙手向天,隨後猛的向下一拽。
那些鉛灰色的雲霧便像是被他這雙寬厚的大手直接給拽下來了一般。
旋即便被整個籠罩在他們八百人的身上。
那鉛灰色的雲霧凝固他們體表,形成了一團看起來很是厚實的盔甲。
此等景象,便是連那三大世家的一眾人等全都看傻了眼。
「傳承秘法!」
「沒想到這棘陽城中竟然有人會這種秘法!」
蘇代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籠罩在鐵柱等人身上的雲團上。
身為荊襄蘇氏的家主,他自然知道很多普通人不知道的東西。
包括此時他口中所說的秘法。
就像是他們這些大世家自然會有各自不同的傳承家學,能夠將前人積累下來的智慧和經驗不斷的傳承下去。
這種高深的武技功法自然也同樣作為一種能夠被傳承下去的家學被他們這些世家所收錄著。
只不過這大漢朝也不是隨便什麼世家就有資格傳承這種強大的武技。
這與現如今的世道有關。
這世道本就是重文輕武。
武人都被人冠上了一個粗鄙的標籤。
想要通過習武走通仕途,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像是呂布這樣。
出身邊郡,在邊郡之中頗有勇力,頗有戰功。
但那又如何?
最終的結果不還是到處找不到門路。
連呂布這種程度的武人都被那些士人鄙視到這種程度,那就更不用想那些普通的武人會是什麼樣的待遇了。
有這樣的基礎在。
這些世家收集那些文人經典倒是得心應手,而且也有龐大的文人數量留下各自的智慧結晶。
可武人想要留下自己的傳承,那就實在是太難了。
就像是這雲氣的操控之法。
這便屬於一種武人高深的雲氣應用之法。
將那些散在天上的雲氣拉下來,使其凝聚到自己身周。
之後,那些雲氣自然就能夠提供給他們更加強大的加成。
不過也不是說雲氣的應用之法就只是這樣一種。
這種雲氣的應用方法乃是屬於呂布的獨門絕技。
他將這雲氣凝聚之法教給了鐵柱和王二狗。
只要他們兩人能下足夠的苦功。
將這雲氣凝聚之法習練的純熟之後。
自然就能夠獲得遠超出他們本身的力量。
蘇代只是看著這個,便意識到自己怕是招惹到了一個興許招惹不起的存在。
不過此時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不可能就因為一個雲氣凝聚之法便將破釜沉舟,努力了一年換來的成果付之東流。
而那李永顯然就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他只當這鐵柱用了什麼他不知道的障眼法。
就算鐵柱真的能夠施展出更強的力量。
那又如何?
在他看來,自己以五千的兵力直逼對方只有區區千人的數量。
優勢在我。
必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