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琰兒,我們走!(2/2)
若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肯定沒有這個膽子,也沒有這個能力與那些地主豪強們直接對著幹。
可若是背後藉助著太平道的名頭,有太平道集結眾人的力量,他們有了相應的底氣敢做這種嘗試了。
最後雖然沒有鬧出太大的事情,但也已經產生了讓這些世家大族們警醒的意味。
倒是在秦羽治下的棘陽縣中,卻沒有發生類似的事情。
一方面是因為棘陽縣吏治清明的原因。
秦羽有足夠的錢財去救濟那些普通人,讓那些失去了田地的普通人可以重新開墾田地,獲得賴以生存的希望。
同時用經濟的方式來打壓那些地主豪強。
農民除非是被逼迫到自己活不下去的程度才會想著要出賣田地。
你們壓價,那我就用高價收農民手中的糧。
你們大肆收糧,企圖抬高糧價,那我就開倉放糧。
比經濟實力,這些棘陽縣內的區區地主豪紳憑什麼能跟掌握了神水和紙張的秦羽拼?
再加上背後還有婁圭這個已經逐漸鍛鍊出來商業能力的操盤高手。
還有荀彧這個隱身在背後,能夠全盤調動資源的超級內政大佬。
更何況還有一個雖然身在文士府,但聽說了這件事情之後就自告奮勇而來的張昭講師。
他們三個人一發力,加上秦羽這邊雄厚的經濟基礎。
頓時就將那些世家豪強給打蒙了。
一場就乾的他們知道了秦羽的厲害。
再去用之前那種巧取豪奪的手段時,就不由自主的收斂了許多。
不過也不是所有的豪強地主是能夠被這種比較溫和的經濟手段給說服的。
就有那些不服氣秦羽用這種碾壓的經濟手段來制裁他們的。
要麼還是用他們那強取豪奪的老一套。
要麼就乾脆無視了秦羽禁令,暗中殺人以泄憤。
對待這些人。
除了死,秦羽自然就沒有給他們任何可選的道路再走。
隨著之後一段時間棘陽縣內傳出來的詭異傳聞。
那些無視秦羽禁令的各個豪強地主全都被殺的乾乾淨淨。
他們家中但凡是被查清有過作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被一夜之間盡數斬殺。
而沒有死掉的那些人,則都是一些並沒有做個什麼惡事的人。
當一夜的殺戮過後,他們會在第二天被當地官府的人好生看護起來。
不過對於他們而言,原本積攢下來的家財是不用想了。
官府會將其直接充公,不過也會與此同時給他們安排一定程度上的優待。
讓他們至少能像是一個正常人那樣活下去。
而每一個被這樣清理掉的地主豪紳家中總會出現一隻由青銅打造而成的飛魚。
這飛魚越傳越邪乎。
有人信誓旦旦的說拿著飛魚前來的乃是鬼神索命。
有人說這些留下飛魚的乃是武藝超群的遊俠。
有人說這神秘的飛魚軍就是他們縣令大人的人,縣令大人殺了這些人,就是來解救他們的。
各種捕風捉影的說法不一而足。
不過都沒有任何一個能夠被確認。
這種事情多了之後,那些平日裡為非作歹的地主豪強們一個個全都人人自危。
生怕自己也被這飛魚光顧。
有一些明知在劫難逃的,便大肆收買遊俠,想要與那神秘的飛魚拼個你死我活。
只可惜。
如此負隅頑抗,到了第二日天亮的時候,依舊是整個府邸上下所有人,包括那些遊俠也全都被殺的乾乾淨淨。
自此之後,再無人敢直面那飛魚。
也再無人敢對秦羽的命令置若罔聞。
還殘存的一批豪強選擇遠走他鄉。
他們變賣田產,很快就帶著族人遷往別處。
還有很少的一些豪強自認為安安分分的留在這棘陽縣內才是最安全的。
於是他們便都各自收斂了平日裡的囂張跋扈。
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做起生意來。
在秦羽特意吩咐過要放寬對商人的限制,修改商人的繳納的稅額,從以前的人頭稅轉變成為交易稅之後。
漸漸的,這些願意留下來的豪強也都發現了一條新的致富的道路。
於是一個個全都將家中子弟送往棘陽城中,跟隨文士府的諸位老師學習。
剩餘的人則是在棘陽城中老老實實的行商。
以棘陽城本就富庶的民眾基礎,帶動的商業很快就繁華起來。
正是因此。
棘陽縣很快就變成了整個南陽郡中治安最好的一個縣。
現如今棘陽城也已經變成了往來商人的必經之處。
不管是誰,都願意在距離的不遠的時候,繞路也要來棘陽城一趟。
來了之後,貨物有可能會很快就被銷售一空。
就算沒賣掉,也不會需要他們繳納什麼賦稅。
更重要的是。
他們還可以在棘陽城拼運氣去進貨。
要知道現如今棘陽城可是有幾樣讓整個天下人都為之瘋狂的東西。
其一便是神水。
這東西乃是天下間一等一的神物。
不過也正是因為太過稀少,普通的商人是根本沒有這個資格能夠分到神水的份額的。
這神水每次一旦生產出來,最優先供應的自然是皇帝劉宏。
剩下的份額中,四成給了弘農楊氏,四成給了何進,最後的這兩成,其中一成半都只在棘陽城本地進行銷售。
唯有棘陽城的住民才有資格購買。
剩下的那最後不足半成的部分,才是留給那些行商去爭搶的。
然後通過這些商人,將神水帶向整個大漢的四方疆域。
除了神水之外,還有三個同樣緊俏的貨物。
一是棘陽城出產的棘陽紙。
這就是秦羽用來大批量刊印書冊所用到的紙張。
同時也是那些世家大族最眼熱的東西。
二是宣紙。
對於那些文人墨客來說,這品質優良的宣紙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書寫在宣紙上的文字,儼然都會更多出來一番韻味。
三則是衛生紙了。
這玩意完全是秦羽為了個人享受才搞出來的。
他安定下來之後,終究還是覺得自己無法忍受屁股被廁籌瘋狂摩擦的感覺。
遂即便耗費碎片,又升級出了衛生紙的製造之法。
命人將這衛生紙生產了出來。
秦羽本以為這衛生紙需要的人應該會很少。
畢竟這玩意不能用來書寫,而且作用就只有那麼一個。
那些已經習慣了的人,完全可以不用花這份額外的錢來買這種奢侈的享受。
不過秦羽果然還是小看了奢侈品在高端人群中的影響。
不管是什麼時候,不管是哪個時代。
奢侈品的存在都是有其本身意義的。
那就是用來裝逼。
才不過短短半年時間而已。
現如今整個大漢朝里那些有頭有臉的世家之中。
你若是家裡沒有常備著從棘陽城買來的衛生紙的話。
那你都沒這個底氣去招待客人。
一時間手捧書寫而成的書冊,如廁的時候必須要用衛生紙就漸漸成為了這些世家豪強們的標配。
就連那跟秦羽一向不對付的曹操,此時也不得不屈服在秦羽的紙張攻勢之下。
一邊忍不住心中對秦羽的嫉恨,一邊還要給秦羽不斷的送錢過去。
這讓曹操對於那些遊走天下的行商也更是厭惡起來。
而就在這一日。
遠在吳地避難的一個年近五旬老者雙眼無神的看著面前已經空無一物的案幾。
「不行啊!」
「盧子干最近也不給我送宣紙來了,外面賣的宣紙越來越貴,這根本不夠我用的啊。」
「聽說這宣紙的出產地在那南陽郡棘陽縣。」
「不如我這便親自過去一趟?若是能將那宣紙的工藝也給學來的話,日後便再不用擔心這宣紙不夠用了!」
「琰兒,琬兒,快去收拾好東西,我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