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天之下,張昭歸心(2/2)
我只需要用我最根本的想法和念頭去做事就好了。
能選擇跟我的,那自然最好。
若是看我不爽的,大家還是儘早好聚好散,這樣也是不錯。
一念至此,秦羽就像是徹底放下了心中的一個包袱。
他整個人都像是一下子輕鬆了下來。
「天下嗎?這可真是一個很大很大的概念啊。」
秦羽笑著看著身邊的張昭。
張昭自然是察覺到了秦羽在這個瞬間的變化。
他感覺到了秦羽的不同。
以前的秦羽不管如何,在張昭眼中都始終有一種讓他覺得不太自然的感覺。
就像是他的身上總是籠罩著一層十分古怪的偽裝。
讓人無法感受的到他內心之中的真誠。
可現在。
秦羽身上的偽裝像是直接煙消雲散。
他整個人也因此變的以肉眼可見的輕鬆下來。
雖然站立著的身形還是依舊那麼挺拔,但張昭莫名的從秦羽的身上感覺到了一種古怪的懶散。
秦羽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在張昭眼中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變化。
他也不在乎那些,只是順著自己的念頭問道:「子布,那你對這天下是什麼樣的看法呢?」
張昭面色不變,神色自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秦羽笑著擺了擺手,道:「不對不對,我想問你的不是這個,我想問的是,這整個天下。」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圓圈。
張昭這下不明白秦羽說的是什麼意思了。
他大概知道秦羽想要表達什麼,可秦羽表達的這個意思,在他看來,似乎根本沒有言說的必要。
秦羽也沒有想要真的讓張昭對這個問題做出回答。
他看張昭沒有說話,便自己笑著說道:「子布你剛剛說的那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這只是你對這個天下在理念上的理解,但對於我而言,這天下兩個字,包含的那可就太多太多了。」
「天之下!子布你可知道,這天有多大?」
張昭看著面前侃侃而談,極為自信的秦羽,他臉上的神情雖然還是沒有什麼變化。
但他的心臟卻已經不知為何,竟比以往跳動的更快了幾分。
他能感覺到,從秦羽口中,他可能要聽到一些尋常人根本聽不到的東西了。
張昭朝著秦羽拱手道:「還請先生教我。」
秦羽笑道:「這片天空,可實在是太大太大了,子布你可能想像不到,這片蒼天之下,有比我們大漢更肥沃的土地,在這片蒼天之下,還有不少於大漢相似的帝國。」
「我們大漢的疆域雖然遼闊,但若是放眼整個天下,卻也只是占據了很少的一部分。」
「南邊有無數美麗的海島,向西還有更廣闊的陸地,翻越西南的那座大山,將會是一片平坦肥沃的土地,而若是有能力穿越那片大海,征服那片汪洋,還會有一片不為人知的巨大的疆域等著我們開發。」
「你可知道,老天爺的偏心能偏心到什麼樣的程度嗎?」
張昭愣愣的看著一臉含笑的秦羽,他搖了搖頭。
此時秦羽所說的這一切完全都已經超出了張昭的想像。
他從未在任何古籍上看到過有類似的記載。
可秦羽的樣子,卻讓他感到一種莫名其妙的信服。
就像是秦羽曾經親眼見過那些地方一樣。
秦羽說道:「我就曾經聽說過有個地方的人,他們從來都不需要耕種,餓了,便隨手摘些果子,想吃肉了,便有肥美的魚兒蹦上他們的餐桌,他們可以天天躺平,可以每日裡載歌載舞,卻不會有人食不果腹,你覺得這種生活如何?」
張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這種地方,難道真的存在嗎?」
秦羽哈哈一笑,道:「我也沒有親眼看過,不過我相信,那地方存在的可能性很大,我們相對於這個天之下,實在是有些太小太小了,窮極一生,我們恐怕都無法踏遍這片天下,恐怕就連十分之一,百分之一的土地都無法走完。」
「不過這也正是這個天下令人著迷的地方啊。」
秦羽的目光從張昭的身上挪開,他看向極遠處的方向:「我想去看看。」
張昭順著秦羽的目光看去。
那裡正有凱旋而歸的呂布和黃忠。
但張昭知道,秦羽現如今的心已然不在這種小小的場面上了。
停頓了片刻之後,秦羽突然一咧嘴一笑,問道:「子布,你想青史留名嗎?」
張昭頓時愣了一下。
青史留名,這乃是他們所有人都想要做到的事情。
誰不想讓自己的名字流傳萬世,被後人所知?
可這……
張昭遲疑道:「先生為何會突然問起這種事情?」
秦羽像是想到了什麼很有趣的事情,說:「你覺得,若是我們能將這片天下全都掌握在我們大漢朝的手中,就算以現如今的情況,這種局面不可能維持太久,但你覺得兩千年後的子孫,他們會說什麼?」
「他們會說,哇,原來我們的祖先竟然如此強大,他們的足跡曾經走遍了整個世界,整個世界都曾經是我們大漢的國土,窮則獨善其身,達則自古以來!」
「我們就給他們留一個自古以來的歷史典故,你覺得如何?」
張昭想不明白秦羽心中的想法。
他不明白秦羽為什麼一定要說兩千年後,也不清楚那句窮則獨善其身,達則自古以來前後有什麼關聯。
那句話像是被人生生拆解開來的一般。
可不管明白不明白,他都能從秦羽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突然澎湃而出的激情和動力。
像是他終於找到了人生的目標一般。
「天下,世界!」
張昭看著面前的秦羽,他內心之中仿佛也有一根琴弦被挑動了。
他沒有秦羽那樣跳脫的想法,他的想法真樸素,也很簡單。
於是他問道:「先生,倘若真如先生所說,我們將這片天下都能掌握在朝廷手中,天下的百姓們,還會像現在一樣過的這麼苦嗎?」
秦羽看著面前的張昭,他咧嘴一笑,道;「不會的。」
不等張昭開口,秦羽便繼續說道:「就算不將這片天下全都掌握在朝廷手中,天下的百姓們,日後也不會還像現在一樣過的這麼苦了。」
「有我在。」
「總有一天,我要讓我們所有的大漢子民都能吃上黃金粟米。」
「總有一天,我要讓我們所有的大漢子民都能有衣穿,有學上。」
「總有一天,我要讓我們所有的大漢子民站在這片天下之巔。」
「縱然,這其中肯定會有很多無法解決的弊端,但我相信,未來的日子,一定要比現在更加富足,更有希望。」
張昭看著臉上寫滿自信的秦羽,他能感覺的到,這些話,全都是秦羽曾經沒有向外人說過的真心。
若是換個人來跟他這樣說,他只會覺得那人可笑。
可站在秦羽面前,聽著秦羽說這些話的時候。
張昭只覺得心中突然湧起了一股前所有的悸動。
他想要相信面前的這個年輕人。
因為他知道,這個年輕人並不是在開玩笑。
此前在這棘陽城中一年裡的經歷,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張昭知道,秦羽已經在為實現自己的理想而努力著了。
儘管現在只是在這棘陽縣。
「先生,請受我一拜!」
張昭心潮澎湃,朝著秦羽躬身一禮。
秦羽趕忙將張昭扶了起來,道:「子布不必如此。」
張昭道:「倘若先生不棄,昭願誓死追隨先生左右,但憑先生驅馳,只為全先生心中的盛世,死而無憾矣!」
秦羽看著再次拜下去的張昭。
他這次沒有阻攔,等到張昭拜完之後,他才將張昭扶了起來。
「子布快快請起,能得子布相助,大事可定!」
隨後兩人相視而笑。
張昭便又問道:「先生,不知先生對這天下到底有何種看法?」
秦羽也笑了起來。
「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盛世之前,必有大亂,等到原本的舊秩序被徹底摧垮的時候,便是新的盛世降臨的開端!」
「到底降臨的是真正的盛世,還是動盪的黑暗,便全在你我之力了。」
「我等攜手,還這大漢一片朗朗乾坤,如何?」
張昭拜道:「一切全憑先生做主。」
「好!」
秦羽開懷大笑。
此時呂布,黃忠等人也攜著此戰過後那可謂豐厚的戰利品來到了城下。
他們看著城牆上的秦羽,朝著秦羽拱手一禮,道:「先生,此戰大勝,幸不辱命!」
秦羽道:「辛苦諸位了,陣亡的將士,撫恤按五倍發放,其父母妻兒,我養之,用以告慰諸將在天之靈。」
秦羽此言一出,眾人面色盡皆肅然的朝著秦羽恭敬一禮。
城門外千餘精銳心中盡皆一暖。
這種感覺甚至比他們自己斬獲了軍功還讓他們更加感到舒暢。
張昭嘴唇動了動,他只覺得這撫恤太重,賞賜太多。
只是看著秦羽那一點都沒有過想要作假的意思,旋即搖頭一笑。
跟著這麼一位仁德之人,他還能有什麼不滿意呢?
無非花錢太多罷了。
但這些錢,只要能賺的回來,那便也不是什麼事了吧……
一想到此後亂世將起。
張昭也能預感到秦羽手下的人手肯定會不夠用。
於是便在呂布,黃忠等人進城的時候,他便朝著秦羽說道:「先生,我還有一人想要舉薦。」
秦羽略有些意外的「哦」一聲,問道:「不知子布想要舉薦何人?」
「不知先生可聽聞過蔡邕,蔡伯喈?」
不知道各位親愛的書友發現了沒有,最近每天發書的時間都推遲了一些,實在是沒辦法。我寫的很難,這是一點,另外就是疫情實在是太難了,我這裡又是重災區,每天下樓核酸排隊兩個小時,要買菜的話,排隊還是兩個小時,一直憋在家裡,時間基本上都是瑣碎的,而且我最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下頜骨連接的那地方疼的很,沒辦法好好張嘴吃飯,現在也不能出去看病,就忍忍吧,不給國家添麻煩了,想吃泡麵,但是買不到泡麵了,哭~~家裡純淨水喝完了,只能燒水喝,一股子怪味,我感覺我廢了,小時候的艱苦樸素早就忘光了,唉,希望西安趕緊好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