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羞怯怯的蔡琰(2/2)
倒不是秦羽對於琴藝真有什麼愛好。
他只是很功利的想要過來抄詞條罷了。
不過就是在這個過程中。
他倒是很意外的真的將那琴藝的技能給提升了起來。
有了這個琴藝的技能,秦羽倒是也多出來了很多說法。
至少是不至於坐在那裡努力的嘗試跟蔡邕一起尬聊。
【初級琴藝提升】
【中級琴藝:魅力+1,悟性+1,無形之聲亦可殺人。】
秦羽看著這個新出現的技能。
他一時間心中忍不住泛起了一層漣漪。
無形之聲亦可殺人?
話雖如此。
但……
你沒給我技能啊!
秦羽腦子裡忍不住就浮現出了兩個彈琴的瞎子。
那玩意確實猛啊。
不過要說炫酷,估計還得是六指琴魔那種來的更炫酷些。
如果真能練成那種的,秦羽感覺自己現在就已經可以不用去練什麼武了。
直接就盯著這麼一個技能去練就完事。
到時候遇到對面大軍過來。
他只需要解開背帶,將一把古琴放在面前,隨後琴音響起的瞬間,對面的軍陣就開始爆炸。
那效果實在是剛剛的。
不過當秦羽想到這個畫面的時候。
他腦海里又浮現出了一道人影。
名場面啊這是。
難不成這個時空之中的丞相併不是依靠空城退敵,而是琴音?
上面彈奏一曲,結果觸發了技能。
給司馬懿炸的當場潰敗?
好傢夥。
秦羽擱這想入非非。
不過很可惜的是。
今天的抄錄詞條又沒抄到。
他現在就只想要蔡邕身上的【博古通今】啊!
等到秦羽再次告辭之後。
蔡邕這才看著秦羽離開的背影,詢問一旁的蔡琰道:「琰兒,你怎麼看咱們這位縣君?」
蔡琰想了想道:「我覺得縣君他很神奇。」
「神奇?」蔡邕奇道。
蔡琰點頭,道:「縣君他已經做了很多我們尋常人都無法想像的事情了,但是我能看的出來,縣君他此前並不通音律。」
「可這才幾天時間,縣君就已經將音律掌握到了現如今的這種程度。」
「這本身就實在是讓人覺得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蔡邕嘆道:「確實如此啊。」
「縣君在琴藝上的天賦實在是有些太高了。」
「只可惜……」
之後蔡邕便沒有再多說什麼。
就算不說,蔡琰也很清楚。
父親所說的可惜,便是在可惜這個突然降臨的亂世。
在這亂世之中,苦練琴藝,又能有什麼用?
頓了片刻,蔡邕又問道:「這兩日你為何不曾前去縣令府中?」
蔡琰像是被拿捏到了軟肋一般,她求助似的問道:「父親,我能不能不去?」
蔡邕眉頭微皺,道:「你為什麼不想去?可是不喜縣君為人?」
蔡琰抿著嘴唇道:「非是如此。」
蔡邕說道:「既非如此,那又是何故?」
「為父讓你去找縣君,難道是會害你不成?」
「縣君有這樣的本事,若是你能從他身上學來十之一二,未來也不必為父再為你擔心了。」
蔡琰乖乖的「嗯」了一聲,隨後便不說話了。
只是她看起來臉上還依舊掛著些抹不去的委屈。
「姐!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找先生啊?」
等到蔡琰回去自己房中之後,原本還在書桌旁搖頭晃腦的讀書的蔡琬便直接放下手中的書本,蹦蹦跳跳的來到蔡琰面前問道。
雖說秦羽前腳才剛走。
但蔡琬之前就被蔡邕命令在房間裡好好讀書,她想要去看秦羽一眼尚且還看不到呢。
就更別說什麼讓秦羽帶著她玩了。
故而在看到蔡琰回來之後,她立刻就發問了。
「再過兩天吧,這幾天先生還忙。」蔡琰略有些敷衍的說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明明對秦羽的觀感很不錯。
也根本一點都不討厭他。
可為什麼自己一想到要去縣令府找他的時候,心中就有一百一千個不願意。
好像真要是去縣令府找秦羽的話,對她來說將會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一樣。
好奇怪啊……
如此,兩天之後。
在蔡琬的一再催促之下,蔡琰終究還是帶著她一起去了縣令府。
秦羽就在縣令府中。
得閒有空的時候,他自然是要用來升級技能,刷碎片的。
不管什麼時候,碎片總歸是不會嫌多。
此時見到蔡琰和蔡琬兩人來了,秦羽便停下了手中還在修煉的槍法。
「先生!我們來看你啦!」
蔡琬本身就是個很活潑的性子,她也不覺得跟秦羽之間有什麼生分。
反正秦羽所在的這縣令府是在之後又專門修葺過的。
這地方只有他一個人住。
荀彧,逢紀等人辦公的地方早就已經從這裡挪到了一旁的議政廳里去了。
反正按秦羽的想法來說就是——政務我都交給你們了,你們去做就行,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要是不將縣令府和議政廳分開的話。
秦羽都感覺自己會有些不太舒服。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別人辛苦辦公的時候心安理得的站在一旁摸魚。
儘管秦羽現如今肝碎片的舉動的確不是在摸魚。
但總歸是有些跟別人格格不入了點。
而且人都是有惰性的。
就比如現在。
秦羽在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一年多時間之後,已經差不多度過了前期的他,自然就想要放鬆一下。
比如沒事做了,夏天在家裡吃吃西瓜。
冬天烤烤火爐,涮個火鍋之類的。
總歸是得要勞逸結合嘛。
他自己又不是機器人。
「歡迎歡迎。」秦羽笑著說道。
「怎麼今天有空到我這裡來了?我剛剛還在想一會要不要再去文士府拜訪一下蔡公呢。」
「因為父親讓姐姐來的嘛。」蔡琬嘻嘻一笑,直接就給蔡邕和蔡琰全都賣了。
她自己反而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一旁蔡琰已經尷尬的不知道要把手往哪裡放了。
只能強忍著心裡的羞憤,站在一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秦羽呵呵一笑,沒有順著蔡琬繼續說讓蔡琰很是難堪的話。
隨後目光落在蔡琰的身上,笑道:「話說,琰兒你今天為何沒有再畫著你那花鈿了?我覺得你畫著花鈿的時候更好看的。」
這話說完,只見蔡琰的脖頸像是被放進熱水中的蝦子一樣。
原本白白嫩嫩的脖頸上頓時透出一抹淺淺的紅色。
那紅色仿佛會暈染一般,一直暈染到她的耳根上。
將她的耳朵都染的通紅。
秦羽只覺得可愛。
他倒是沒有想到,原來歷史上的蔡琰竟然還是這麼個害羞的小姑娘。
難怪身為姐姐,卻比妹妹嫁人的時間還要來的更晚呢。
蔡琬聞言,她立刻舉手,一臉的驕傲道:「先生,我知道我知道!因為父親不讓她畫呢,不過先生若是喜歡的話,我下次幫姐姐畫好再讓她過來,上次姐姐的花鈿也是我幫她畫的,先生你忘了嗎?」
秦羽哈哈一笑,道:「這種事情就看姐姐自己的吧,她若是不想畫呢,你可別強迫著給姐姐畫啊,就算姐姐不畫花鈿,她也很好看呢。」
蔡琬癟著小嘴道:「好的先生,我知道了。」
旋即又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道:「對了先生,我們今天過來是要做什麼呀?」
秦羽:……
我也不知道你們今天過來是要做什麼啊。
要是只有蔡琬的話,那實在是太簡單了。
直接按著在小方村里他的那個院子,給蔡琬也弄上一個專屬滑滑梯和專屬小跑道。
管保她能天天在這裡玩的樂不思爹。
但是現如今還有蔡琰也在這裡,面對這麼一個文靜的小女孩,秦羽也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