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攻洛陽(2/2)
反倒是讓徐庶這裡承受了相當大的損失。
徐庶心有不甘。
但他自己也很清楚。
他手下的這些黃巾軍到現在為止其實還都只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如果說他們此前的念頭就只有吃上一口飽飯的話。
那麼現如今的他們,心中所擁有的念頭也就是稍微比之前多了一點點。
類似於對於擁有強橫實力的秦羽的盲目追隨。
以及想要將自己胸腔之中對於曾經遭受的那些苦難全都傾瀉到洛陽城裡權貴身上的發泄。
這都是支撐著他們悍不畏死的理由。
但這種理由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堅持很長時間的理由。
一旦傷亡過大。
傷了這些傢伙的氣勢。
他們還沒有被訓練成精銳的缺陷就會體現出來。
到時候,就算還不至於被這點數量的守軍打的潰敗。
那也不可能在面對這些守軍的時候,士氣上還占據這麼大的優勢了。
徐庶很清楚。
如今還沒有到真正決戰的時候。
如果在決戰來臨之前就先耗盡了這些人的士氣。
這個結果恐怕也是秦羽絕對不想看到,也絕對不能接受的。
於是乎,徐庶在經過了幾天高強度的攻城之後。
眼看著已經占不到什麼便宜,他便直接調低了攻城的強度。
如此明顯的改變,也讓洛陽城內的眾人無不是鬆了一口氣。
而且根據這幾天打下來之後的統計來看。
很顯然,洛陽城中的這些守軍在面對黃巾軍的時候都有著一個十分誇張的交換比。
如果一直持續這樣打下去的話。
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
他們都能將城外的那些黃巾軍給徹底消耗的乾乾淨淨了。
這樣的結果讓朝堂之上又陷入到了無休止的爭吵之中。
有人提議要儘速調兵過來將這些黃巾軍一網打盡的。
也有人提議想要收回此前從邊郡調兵前來的命令,只讓他們駐紮在洛陽城附近,用來威懾秦羽所率領的黃巾軍。
還有人乾脆直接提議就要出去跟秦羽率領的那些黃巾軍去拼命。
按照他們的話來說就是。
汜水關之所以會被攻破,那完全就是因為汜水關中的守軍實力不行。
再加上人數本身就是劣勢,才會發生之前那樣的事情。
至於秦羽的實力。
那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這天底下哪裡存在有人可以無視雲氣的防護,以一己之力直接攻破汜水關的關門的?
真要是有這種實力的話。
那秦羽為什麼不選擇繼續來用他的這種實力來強行攻破洛陽城的城門?
只要秦羽從一開始就將城門打破的話。
那二十萬黃巾軍,就算是硬沖,也能將洛陽城沖成一片廢墟!
秦羽沒有做出這樣的舉動,原因何在?
難道他是因為這樣做的話,就太沒有挑戰性,所以便沒有用上這樣的手段?
還是說,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個大漢一個體面?
總不能,秦羽這個黃巾賊,竟然還是個有腔調的傢伙?
這種可能性不管從什麼角度來看,都是奇怪的可以。
那排除了這些可能的話。
剩下的可能性最大的就只有一個——
興許秦羽根本就沒有這種實力。
他之所以在汜水關的時候能做到那樣出人意料的事情。
有可能是汜水關的守軍本身就有被他們買通的人。
裡應外合之下,看起來就像是關門也被他給打碎了一般。
另外一種可能就是這些汜水關上的傢伙謊報軍情。
他們為了推卸責任,隱瞞軍情,所以才將秦羽的實力故意誇大了許多。
如此一來,自然就會造成現如今這樣的局面。
反正不管是哪種情況。
如今都已經證明了秦羽的實力並不是像他們想像中的這麼強橫,那就好辦了。
至於另外一邊,伊闕。
蹇碩確實想走。
洛陽告急的時候,他的心思就已經不在阻攔面前張曼成等人的身上了。
這七萬大軍,駐守在伊闕,只能阻攔張曼成這一路人馬而已。
可若是他能將這些人帶回到洛陽城中。
憑藉洛陽城的堅固,七萬大軍,不說抵抗很久。
至少抵抗個半年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半年之後,那些勤王的軍隊早就已經趕到了。
配合上那些精銳,想要將這些黃巾軍盡數攻破,又有什麼難度?
但問題就在於。
他現在想走,可張曼成卻不想讓他走。
只要他稍微有一點要退兵的跡象。
面對的便是張曼成那不計代價的猛攻。
一次兩次就算了。
次次都是這樣,直接就給蹇碩惹毛了。
奈何張曼成這些人在知道了蹇碩的實力之後,壓根就不給他斗將的機會。
每次開戰之前,這些傢伙就全都裝孫子了。
任憑蹇碩如何開罵,也不影響他們分毫。
突出的就是一個不要臉。
隨後便是一波大軍壓上,雙方互相殺上一回,隨後各自鳴金收兵,扔下一地數量差不多的屍體回去。
蹇碩如今只是擔心。
倘若他真的不顧一切的轉身朝著洛陽方向狂奔。
在沒有解決掉張曼成之前。
亦或者說,自己留下來的人太少,不足以抵擋張曼成的進攻的話。
到時候,張曼成尾隨自己而來。
到了洛陽城下,他可能要面對的就不光只是一個張曼成了。
倘若不能儘速突破洛陽城下的那些黃巾軍的阻攔。
恐怕他就要被前後夾攻,將這七萬人也都全部葬送在洛陽城外。
可若是他留下來的人足夠多。
那就意味著他能帶走的人數變少。
帶著的人數太少,回去洛陽的話。
一旦中了對方的計策,怕是要被圍點打援,自己先被那些黃巾軍給打掉了。
這種結果又怎麼可能是蹇碩能夠接受的了的?
一旦自己先被吃掉,洛陽城外再加上張曼成的這些人。
怕是光人數所帶來的壓力,也足夠讓這些洛陽城內的權貴世家們生出此前本身並沒有存在過的動搖了。
對於這種事情,他可是再清楚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