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清理周邊(2/2)
虎蛟橫向一劈,處於他正前方的兩者瞬間被劈成兩半,懸浮在他身邊的飛劍也隨之落下。
另外兩個朝他衝來的修士,一個拿著大錘,一個手指捏著一張燃燒著的符籙。
「翻江逐浪!」
一道浪花在虎蛟身邊捲起,猛的一卷便把兩人撕成了肉沫,又分化成五道水流沖向那五道逃離的身影。
這五道水流化作張開大口的巨蛇,將來不及逃遠的五道身影一口咬下。
幾乎是下一刻,遠處有兩道金丹修士的氣息沖天而起,往這裡衝來。
「被感應到了嗎?」
虎蛟也不奇怪,修士能力各異,各種手段層出不窮,就像剛才這裡的修士,明明先前一直都在他注視之內,卻依然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知曉了他的到來。
現在的他還不打算和那幾個的金丹修士起衝突,索性收了這些修士後,身體往下一遁,消失在原地。
不多時,有兩道人影先後在這裡落下,其中一道正是靳無痕,另外一道是一位面容慈和的老嫗。
「見過道友。」靳無痕當先一拱手。
「道友有禮了。」老嫗同樣還禮。
「道友也是因為感應到這裡有修士鬥法的氣息才趕來的嗎?」靳無痕問道。
「正是,老身與這裡居住的幾名修士有幾面之緣,感知到這裡有情況便來看看,如今看來,事情已經結束了。」
老嫗嘆息一聲。
「能這麼快的結束,要麼是居住在這裡的道友被賊人吸引離開了,要麼是有同為金丹層次的存在出手了。」
靳無痕看著周圍破壞的痕跡,眼中陰晴不定,若是前者還好,若是後者,那便值得深究了。
不過依著目前的情況來看,後者的概率極高。
這讓靳無痕心中有了絲絲緊張感,畢竟現在無日之國中金丹層次的存在就那麼些,而會對這裡的人族修士出手的存在,國師府的那位嫌疑是最大的。
想到此,他拱手對老嫗傳音道:「國師府中現在聚集了虎年出生的童男和龍年出生的童女共一百零八名,聽聞是以詠頌道經的名義被送入國師府的。」
「不知道道友對於此事有什麼看法?」
「老身正是為了此事而來,十幾年有一蜈蚣精做了一國國師,抓捕國內的童男童女煉人丹,致使數千幼童死去。」
「北俱蘆洲的人族宗門無不震驚,如今這裡又出現了類似的事件,由不得我等不憂心。」
「原本老身只打算來看看,若是那妖怪真有這樣的歹心方才出手,如今看來...」老嫗看了看地面上殘留的血跡和水漬。
雖然沒有明說,但她臉上的懷疑之意卻很明顯。
「貧道同樣為此事而來,道友還請來貧道這裡一敘。」靳無痕心中一喜,邀請道。
「好。」老嫗點頭。
遠處的地下,虎蛟見到這一幕,微微嘆息,沒想到因為這次行動反而將這兩個修士聚集到了一起。
現在他們已經有了些許把握,隨時可能會攻進來。
「既如此,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虎蛟又將視線放在了最後一批修士上,那裡離這裡最遠,甚至有可能不是為了他而來。
不過事關自己生死,虎蛟自然也只能秉承著寧錯殺,不放過的原則。
畢竟以他妖的身份,只要是外來的人族修士,到時候都會成為他的敵人。
虎蛟身體一遁,土行十數里之後,在一群修士中間現出身來。
「是那個妖怪國師。」這群修士正在舉行集會,見到現身的虎蛟,全部大驚失色,紛紛運起法器。
「一群螻蟻之輩。」
見這群修士的模樣,虎蛟哪裡還不明白這群修士同樣是衝著他而來的,冷笑一聲,手中金怖鉞一輪,離的近的幾名修士盡皆攔腰而斷,鮮血、內臟灑了一地。
飛來的飛劍,鋼針等法器也在金怖鉞的劈砍下失去靈性。
「為師兄報仇!」同伴的死亡並沒有讓剩下的修士退縮,反而擊起了他們的血性,或者說他們知道即便退縮也難逃一死,索性放手一搏。
「值得稱讚的勇氣。」
虎蛟眼中流露出欣賞之色,伸出手往前虛空一抓,數道激烈的水流瞬間從身後衝出。
臨近的數名修士盡皆被撕成了碎片,支離破碎。
「妖怪,受死!」有一名修士借著前面同伴的掩護,在同伴被撕裂後一躍而起,對著虎蛟甩出三道鋼針。
碰!!!
鋼針在離虎蛟數寸遠的位置就被金色的妖罡所阻,不得寸進,一條水蛇卻從妖罡中衝出,將這名修士一口咬下。
至此,除了那兩批存在著金丹高手的修士,國師府周圍的外來修士已經盡數消滅。
虎蛟往周圍看去,鮮血和內臟灑了一地,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肉沫,他手上的金怖鉞還殘留著血跡,一縷縷煞氣在《血煞祭兵》的作用下向金怖鉞牽引而來。
「這本是一個簡單的誤會,卻因為人與妖之間的偏見而成了化不開的生死局。」他微微感慨。
身上浮現大量的水束,將這裡的殘肢斷臂還有鮮血全部收集起來,隨後身形一遁,遁入地下。
......
國師府中,許凌雅教完了今天的任務,忙裡得閒,正坐在一張小小的石桌前品嘗瓜果。
「許姑娘,味道如何,這些瓜果在無日之國中可沒有,都是外面運來或者修士老爺們種下的。」李儒有些討好的說道。
「尚可。」許凌雅淡淡的評了一句,在國師府里,李儒總是找著各種機會接近她和送一些東西來,這些個瓜果就是其中之一。
對於李儒的想法,許凌雅心知肚明,不過,雖然她已經心有所屬,甚至為了師兄專程來到了這等荒寒之地,但這並不意味著她不樂意接受其他男人對她的奉承。
即便這個男人是一個凡人,但這種單純因為男女之事而對她的討好反而讓她更加愉悅。
「能在這等終日不見日月的地方弄來瓜果,李兄的能力想必也不簡單吧,怎麼會專程來國師府教這些幼童習字?」
許凌雅感興趣的問道,瓜果這種東西連這裡的王公貴族都不怎麼吃得到,能弄到的大多是一些有身份的人。
這李儒既然能弄到,那就說明他在這個國師同樣有一定的地位,就算是為了看護某位王公貴族的子弟專程進來的,這樣的理由也感覺有些站不住腳。
「許姑娘算是問對了,在下確實是主動進來。」李儒臉上帶些神秘。
「哦?願聞其詳。」許凌雅適量的露出好奇之色。
「在下其實是為了一睹國師的真容而來。」李儒鄭重的說道。
「為了一睹國師的真容?」許凌雅皺起眉頭,聲音壓的很低,「恕小妹直言,李兄難道不知道國師非我族類嗎?」
「那又如何,且不論我國人妖之間的成見遠遠小於其它國家,就說我國國師的另一個身份,便值得在下特地前來了。」李儒臉上依舊神秘。
「國師的另一個身份?」
許凌雅自然知曉無日之國現在的國師就是來自十洲三道之地,代表生洲出戰的蟠山君,不過看這李儒的模樣,難不成蟠山君還有另一層身份不同。
「這件事情只有我國的高層和王室之人知曉。」李儒面上帶著些自傲。
「李兄若是不方便就算了。」許凌雅淡淡的說道。
不過她越是如此,李儒反而激起了想說的欲望,連忙開口:「這件事情對於我國的一些高層來說,倒也算不上什麼秘密,許姑娘若是想知曉,在下直言就是。」
「其實啊,我國師國師來歷非凡,是自一處仙境而來,乃是琰龍宮第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