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瑤池金母(2/2)
這樣漫長的時間,虎蛟是沒有辦法接受的,他被琰君收入膝下總共才多久的時間,不到百年。
如果真的等上萬年,甚至千萬年,到那時,早已物是人非。
「要不了多久了,很快,很快她就能夠回來。」出乎意料的是,王母娘娘並沒有像東王公那樣說那麼久的時間。
「很快,是多久?」虎蛟忍不住再問,畢竟這些存在的壽元幾乎無窮無盡,他不確定他們口中的很快是十年百年,還是千年萬年。
不過王母娘娘並沒有回答虎蛟的問題,而是提醒道:「你還沒確認你是否要為我做事。」
虎蛟沉默,隨即點頭,「小妖願意為娘娘做事。」
都到了這份上,他還能說什麼,先不說前面還有琰君的淵源在,就說以雙方身份地位的巨大差距也讓他無法拒絕。
他無法預料,一旦自己拒絕會導致什麼後果,也不想去知道其中會出現的後果。
「好。」王母容顏大悅,向虎蛟招了招手,溫和的說道:「快過來,讓本宮看看你。」
對於王母的命令,虎蛟沒有辦法拒絕,只能低著頭上前,同時自身的神念已經勾連了東王公賞賜的令牌,希望如果真的出什麼意外,真玩意會有點用吧。
「發育的當真不錯,這臉蛋,這魁梧強壯的身體。」出乎意料的,危險的事沒有發生。
王母娘娘反而用一種怪異的目光看著虎蛟,纖纖玉手先是撫摸了虎蛟的臉頰,又順著臉頰往下撫摸他的胸膛。
她這突然變化的態度讓虎蛟身上起了雞皮疙瘩,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王母看他的眼神有點怪怪的。
「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虎蛟暗暗腹誹,不過他這想法也就心中想想而已,作為三界女仙之首,還不至於如此輕浮,對他一個下界之妖感興趣。
不過她現在這行為著實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娘娘。」就在王母娘娘還要再往下摸時,虎蛟忍不住開口了。
但王母並沒有停手,而是繼續往下,停留在了虎蛟丹田的位置。
「琰君給你的龍虎金丹修到六轉了。」她終於開口了,虎蛟心中也暗生了一口氣,總算沒繼續往下摸,給三界之主戴帽子,他可沒這個膽。
「回娘娘,小妖不久前剛剛到第六轉。」虎蛟恭敬回答,心中卻想,看來琰君沒少提起自己,連龍虎金丹的事都說了。
「可惜,用這種避劫的方法修行,底蘊終究是差了些。」王母輕輕嘆道,虎蛟知道其在感慨什麼,暗自心驚的同時也不甘多言。
「琰君應該有給你修行金相神通吧,又修行的如何了?」王母又問道。
「修了,暫時修在第六層。」虎蛟也不知她是從琰君口中得知的,還是剛才摸出來的,不敢隨意回答,只得如實答道。
「你能修這兩樣神通可是有大造化在身,切不可荒廢了,這樣,你為本宮做事,本宮也不虧待你。」
「賜你太乙丹百粒,此乃太上老君所煉,能增益修為,調理仙基,正適合你,再賜你瓊漿玉液一瓶,用於你修行金相神通之需。」王母溫和的說道。
「謝過娘娘。」虎蛟大喜。
「這兩樣東西,你儘早服用,越早越好。」王母娘娘從袖口中拿出一個小葫蘆和一個玉葫蘆。
「小妖記住了。」虎蛟接過這兩樣東西。
「接下來,本宮會安排你在這瑤池住下,你就在此安心修行,未來自有你幫得上本宮的地方。」王母說道。
「娘娘,瑤池乃是您的私人住所,小妖今日剛入天宮,住在此想必有些不妥。」虎蛟有些尷尬的提醒。
「那你想住哪?」王母臉上卻沒有什麼尷尬之色,但依舊問詢虎蛟的意見。
「小妖如今修為已至散仙六轉,繼續面對第七轉的七星劫,因此希望找一個星象甚佳之所安靜修行。」虎蛟直言道。
「星象甚佳之所,自然是天河,天河之中群星匯聚,你要面對七星劫,於天河之中日夜觀摩最是合適了。」
王母說著又反問道:「只是天河時空錯亂,連通各界,是阿修羅與天界交戰的最前線,你可敢去。」
「阿修羅是三界之敵,小妖來此,亦有投身於天兵之中,與阿修羅對戰的想法,如果可以,小妖就願去這天河。」虎蛟連忙道。
「好志氣,好志氣,正好,也該讓你去看看阿修羅與天界的戰爭,這樣,我安排你在天河水軍的後方。」
「你在那裡,既能觀摩星象,又可以保證自身的安全,你意下如何?」王母娘娘問道。
「大善,小妖謝過娘娘。」虎蛟躬身道謝。
「去外邊候著吧,到時自會有人來帶去你。」王母娘娘揮了揮袖。
「小妖告退。」虎蛟拱手鞠躬,身體同步往後退去,微微一晃眼,外面的景象就變了個樣。
瑤池和金碧輝煌的大殿已經美麗端莊瑤池金母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緊緊關閉大門,身後是一片雲海,偶爾有龍鳳或是天馬在其中隱現。
離開瑤池金母的身邊,虎蛟收起臉上恭敬小心的神色,看著手中裝有太乙丹和瓊漿玉液的小葫蘆,面目陡然陰沉下來。
倒不是方才瑤池金母對他有什麼不好,而是太好了,好到不對勁,而且對他的態度,臉上的神情也極為不正常。
剛才那態度,放在一般的貴婦人身上還可以有一些遐想,但問題是,對方是誰,大名鼎鼎的瑤池金母,三界第一女仙,這樣的存在怎麼可能做出如凡俗的貴婦人一樣的事。
魁將軍和琰君曾經也對他很好,但魁將軍的意圖很明顯。
琰君也有意圖,雖然她的意圖並不明顯,但虎蛟可以感受到對方絕對沒有想過做一些對他極為不利,加害他性命之事。
不然不會賜他這麼多與提升修為無關,反而偏重提升實力的寶物和神通。
那麼現在,瑤池金母呢,她的意圖又是什麼,自己身上有什麼是她可圖的,她想利用自己做的事情對自己是好是壞,有沒有性命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