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這倆新書是個什麼玩意兒啊(2/2)
不過具體要用誰,李臻稍微有點選擇困難症。
並且現在也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
他站了起來。
目光落在了那一共十二個字的墓碑上面。
「嘶~~呼……」
清晨的空氣伴隨著他的呼吸,化作了一道白練。
沒有什麼香味。
可李臻卻忽然笑了起來。
「嘿嘿……」
他笑的俏皮,笑的好看。
「那……貧道走啦?」
從飛馬城一路走來的道士露出了迄今為止,最舒服的一個笑容。
說出了這句話後,他道袍那髒兮兮的袍袖一擺:
「走了。這下雪了,老馬還在山下呢。凍了這一夜,它估計心裡指不定怎麼罵街呢。我走了啊。」
就像是清晨出門幹活的人一般,他語氣輕快和煦的對著那墳丘擺擺手:
「走了。」
雪後初晴。
道士下山。
沒再回頭。
……
「希律律……」
被拴在了樹上一夜的老馬看到了李臻後,就開始刨騰蹄子。
甚至隱隱有屁股對李臻的想法。
李臻嘴角一抽……
估摸這憨貨要麼是上廁所知道背人了。
要麼,就是想等自己湊近,給自己一個閃電連環踢。
他無語的搖了搖頭,從布袋裡面掏出了一塊豆餅:
「瞧見這豆餅沒?」
「噗。」
老馬打了個響鼻。
李臻得意的露出了一口小白牙:
「你敢踢爺爺,爺爺就扔啦!」
「……」
最後,道人牽著一邊走一邊嚼餅子的老馬,一步一步朝著遠處那座城池走去。
他並不知道自己昨晚鬧出來了多大的動靜。
也不知道就因為自己昨晚的動靜,好懸有一個天下第四要過來弄死他。
雪後的北邙山很美。
路卻有些難走。
牽著馬,他走了快一個時辰,這才終於抵達了傳說之中的洛陽城。
洛陽,東都。
城牆厚重、肅穆。
而城牆之下,是那不知埋葬了多少人野心與生命和過往的土壤。
李臻沒去想。
也不去琢磨。
此時此刻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
來都來了。
一不找那位狐裘大人。
二不搞什麼么蛾子。
來洛陽,就只是為了看看這座幾朝古都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於是,他牽著老馬緩緩跟隨隊伍而行。
看的出來,這邊的盤查要比其他城池嚴多了。
不過也沒關係。
貧道是正經的道士。
有度牒在身。
天下之大就沒貧道去不了的地方。
牽馬跟著等待入城的長隊而行,等輪到自己時,他從懷裡掏出了證明他道士身份的度牒,語氣客氣的剛要說話,忽然就聽後面傳來了一陣聲音:
「前面的人讓開!!」
下意識的扭頭一看……
嘴角頓時一抽。
只見一群身穿盔甲的軍卒騎在馬上,正朝著這邊走來。
而軍卒後面,便是一排車馬。
就像是商隊一般。
這場景……
他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