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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703.玄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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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好久不見~」

站在護城河前,當秦瓊聽到了守靜這聲熟悉的稱呼,臉上有著一些喜出望外的神色:

「真的是道長?」

「嗯。」

守靜點點頭:

「李守初就在看著你。不過他暫時過不來,有什麼話你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這……哈哈~」

秦瓊一聲滿含喜悅的笑聲響起:

「哪裡有什麼話?想喝一頓酒倒是真的。」

「喝酒啊……這好辦。你等等我~」

說完,守靜肩膀一晃,人就消失在了秦瓊面前。

他消失了大概十息左右的功夫,再次回來時,懷裡已經抱了兩壇酒,以及一把炒豆。

就這麼坐在護城河邊,扒開了用紅布罩著的壇塞,遞給了秦瓊。

又把手裡那一把炒豆分給了秦瓊一半。

往地上一坐,腳耷拉在護城河的河堤處:

「這不就好了~」

「哈哈~」

熟悉的作風讓秦瓊瞬間暢快大笑,有模有樣的學著守靜坐在了護城河邊上,提著酒罈:

「道長,干~」

守靜也不在乎這稱呼,提著罈子和他碰了一下後,仰頭就是一大口酒下了肚。

接著就跟小學生偷吃零食一般,從手心縫裡往嘴裡倒了幾顆豆子,咯吱吱作響的咀嚼聲中,守靜問道:

「二哥最近怎麼樣?」

「隨遇而安。」

始終把李臻的箴言記在心裡的秦瓊搖了搖頭:

「將軍死的時候,我還兀自不平,覺得這世間有虧將軍之人太多太多。想要為他復仇……但奈何對上那單雄信總是棋差一著。後來經過慕姑娘的開導,已經想明白了許多道理……她不是也和你說了麼,現在想想看,軍人……馬革裹屍才是最好的歸宿。」

說到這,他又補充了一句:

「而對道長說出此言,非是我懦弱。只是……從張將軍那出來後,見識到了其他一些軍卒、將領、乃至一些文臣武將對百姓的態度……唉。」

嘆息一聲,微微搖頭:

「這朝廷……不救也罷。」

「那就按照自己的心意走吧。」

守靜微微搖頭:

「總不能一直按照別人的意願活著。」

秦瓊無言。

只是提起了酒罈。

可都端到了守靜面前了,卻見守靜紋絲不動。

於是便詫異的問道:

「怎麼了?」

「呃……」

守靜回過神來,接著搖了搖頭:

「沒事,看守臻那邊呢。」

「守臻?……慕姑娘離開時所言去尋找之人?道長的另外一……人?」

「嗯。」

守靜點點頭:

「他那邊要打仗了。」

「……和誰?」

「王須拔。」

聽到這名字的瞬間,秦瓊皺了下眉頭:

「那個「漫天王」?」

「對。」

守靜笑著點點頭,呲著一口白牙:

「魏刀兒沒來,但……拿他祭旗也夠了。」

……

井陘有一條河。

出自延水分支,名字就叫井河。

坐落在井陘城以東一里之地,是當地居民日常取水的主要河流。

此時此刻,李淵、李世民、李元霸、包括房玄齡、杜如晦等一眾人便站在井陘的東城頭,看著河對面那模湖卻可見的嗚嗚泱泱的人頭攢動之景,眉頭同時皺了起來。

「來的人……有點多啊。」

杜如晦率先開口,說著,他就看向了一旁往嘴裡又丟了一塊桂花糕的守臻:

「守臻先生,當真要去?這些人……可不是什麼游兵散勇。若是先生深陷重圍……」

「沒事。」

守臻吃著桂花糕,嘴裡有些含湖。

「我看到他,他就會死……就怕找不到。不過也沒關係,這條河,他們會死很多人。早晚他會出現的。」

聲音平靜。

就像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

而說話間,手裡的點心布袋裡面,就只剩下最後一塊桂花糕了。

吃完了,可就沒的吃了。

見狀,他想了想……

幹活。

把手指拿到了嘴巴處,發出了吸氣聲。

把那碎渣都吸進了嘴裡後,一抹嘴。裝著桂花糕的布袋交給了杜如晦。

「我去了~」

話音落,人再次出現,已經是城牆下面百步開外了。

接著在一個閃身,便已經來到了河邊。

然後人就消失了。

仿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克明,守臻先生去哪了?」

因為不通修煉,所以房玄齡瞪大了眼睛尋找一圈,發現找不到後,便看向了杜如晦。

可杜如晦也搖搖頭:

「不知曉。」

而就在這時,遠遠的,他們聽到了低沉的號角聲響起。

那是代表著對面的敵人準備來進攻了。

聽到這話,李淵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兩個兒子。

「準備出擊迎敵。」

「得令!」

李世民抱拳拱手,帶著李元霸走了下去。

沒多久,號角之聲同樣響起。

那是集結軍隊的訊號。

……

「準備開始了?」

江都。

狐裘大人聽到李臻的話語後,皺眉問道:

「守臻找到了那王須拔了?」

「還沒。」

李臻搖了搖頭:

「他只是回到了井水之中。」

「……?」

看著狐裘大人疑惑的目光,李臻略帶遺憾的搖了搖頭:

「可惜了,大人看不到。」

「……看什麼?」

「玄武。」

雙眼有些空泛,道人喃喃自語。

……

水,利萬物而不爭。

真武主水。

乃眾水之主。

井河呢,不深。

最深處不過也才沒過腰肢而已。

寬約有四十步到五十步。

算不得什麼大河流。

而水上雖然有橋,但已經被李淵提前給損毀了。

這在王須拔看來頗有些自欺欺人的味道。

這井水不過是延水分支,莫說河了,再小一些可能就得稱作「溪」了。

水淺不說,還窄。

一座橋雖然貫穿其中,可不過是日常所用而已。都打仗了,兩邊要搏殺一處,誰會在乎自己的褲子鎧甲會不會濕?

而為了應對井陘之軍,他還特意設計過一些戰術,為的就是防止李淵趁他們渡河時,因為行進遲緩而遠程襲擊。可現在這李淵竟然龜縮井陘不出,那反倒是天賜良機。

「傳令!全軍渡河!」

站在幾塊軍卒集結的方陣之後,作為中軍將領,他見眼前機不可失,便直接發布了命令。

於是,軍陣開始前移,朝著井河而去。

很快,兩塊方陣,約有四千軍卒開始入河試探。

河水一片平靜。

四千軍卒的人頭頃刻之間似乎就站滿了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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