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大收穫,大豐收(2/2)
循聲望去,張宣忍不住咧開了嘴。谷跙
竟然是歐明這傢伙,身邊還跟著一個不認識的學妹。
這學妹長得還湊合,不醜不美的那種,圓圓臉蛋,看起來似乎蠻可愛的。
不過他根本不關心這些。
因為在他潛意識裡,歐明這狗東西要談9個的,如今才第6個,還早著呢,又是過眼煙雲,沒必要太過重視。
什麼時候人家談到第9個了,什麼時候再濃重點對待吧。
轉身,張宣走過去就說叨:「前天我還聽老萬提起你,說看到你了。
那時候我還半信半疑,沒想到你還真在啊,你怎麼不在家裡多呆會,來這麼早?」
歐明摸摸大光頭:「家裡就我一個人,我閒得無聊咯,就早點過來了。」
張宣驚訝:「你爸媽不是家裡種菸葉的麼?今年不種了?」
歐明叫過服務員,拿過一雙碗筷,又新添加了一個菜。
說道:「不種了,去年種菸葉虧了,還不如跟著人家出來打工。今年我爸媽和哥嫂兩個都一起出來打工了。」
張宣把碗筷用溫水洗一遍,順嘴問:「他們在哪裡工作?」
歐明回答:「在東莞長安鎮的一家玻璃廠,村裡有熟人在那邊打工,我爸媽他們就跟著去了。」
張宣點頭說:「長安是個好地方,這裡有錢人多,還不是特別遠。」
話道這,他才有空跟旁邊的學妹打招呼。
一番聊天才知道人家叫潘紅,乍一聽還以為是那個明星。
潘紅在校慶上見過張宣,認得這是大名鼎鼎的作家,此刻有些拘束,每當張宣視線看到她時,就害羞的笑。
老男人嘆口氣,看來這裡不能呆太久,不然非得把人家笑死不可。
歐明擠眉弄眼:「宣哥,我們好久沒喝酒了,喝點酒不?」
張宣沒拒絕:「陪你喝兩杯吧,喝完兩杯我就得走,等會還有點事。」
歐明說好,隨後把三人的杯子填滿。
張宣問:「老李也來了?」
歐明回答:「來了,他跟張素芳約會去了。」
不是楊雋麼?
咋又跟張素芳弄一起了?
張宣覺得自己太純潔了點,他媽的沒法弄懂花心男的世界啊。
細細叨叨喝完兩杯啤酒,張宣說話算話,直接走人。
想著不好意思總是白吃白喝歐明的,他臨走時又搶著把帳結掉。
目送張宣過馬路,潘紅這時才鬆了一大口氣,小手拍著胸口說:「他就是張宣啊,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見,好緊張。」
歐明伸手摸摸她的小手,湊頭寬慰道:「不用緊張,宣哥是個挺隨和的人,相處這麼久了,我還沒看見他發過脾氣哦。」
潘紅有點不敢信:「真的啊?不是聽說很難追嗎?
我們隔壁班的伍瑤據說好幾次想請他吃飯,都沒成功。」
歐明說:「隨和跟很難追是兩碼事啦。也不能怪宣哥,宣哥確實專情了點。
你看我們班的蘇謹妤都追快兩年了,就那頂好條件都還是原地踏步,你們專業的伍瑤就不用想了,一看就沒戲。」
潘紅一臉羨慕:「杜雙伶學姐真的是好命,碰到這麼好的男人。」
歐明有模有樣接話道:「你不用羨慕她了,羨慕不來的,好好羨慕你自己吧,我歐明也是個不錯的男人,對待感情很認真的。」
…
穿過南門,張宣步子慢了下來。
好久沒一個人這麼安靜走了,此刻他難得來了興致。
就是校園裡有些不太友好,隔三差五都能碰到躲角落裡牙齒打架的狗男女。
他突發奇想,要是這些女生的父母知道自己女兒在學校便宜了別個,心裡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前生自己只有兩個兒子,沒女兒,體會不了這種感受。
隨後他又散開來想:廖芸當初在英國,是不是有拿刀劈了自己的衝動?
思緒至此,老男人趕緊搖搖頭,把腦子裡亂七八糟的念頭驅散,實在是忒可怕了點,
教師公寓一樓。
有些意外,老鄧竟然不在,門是關的,也沒開燈。
隨後又下意識往三樓瞄了瞄,發現也是黑燈瞎火。
得,來早了,失算了,明天元宵都沒地方蹭飯。
一個人有點寂寞,張宣在沙發上靜坐了一會兒後,開始給米見打電話。
只是沒打通,是忙音。
連著打了三個,發現都是忙音,遂熄了心思。
沉吟幾秒,又給英國的莉莉絲打了去,這次倒是通了,謝琪接的。
張宣迫不及待地問:「莉莉絲還在你那不?」
謝琪回答:「沒,你這電話來的真不湊巧,她今天中午和我爸媽旅遊去了。」
張宣沒問她怎麼沒跟著去,知道其肯定在忙「發條女孩」的出版事宜。
隨即問:「工作進展的怎麼樣?」
謝琪高興地說:「目前還不錯,又有兩家出版社表達了合作意向。
不過陶歌還是按著沒同意,她說想再等等。」
張宣疑惑:「還在等?」
謝琪回答:「對,在等大出版社」
張宣問:「大出版社?是哪幾家?」
謝琪說:「有三四家,但主要還是等英國企鵝出版社的消息。」
英國企鵝出版社麼?
那確實值得等!
畢竟是世界最著名的英語圖書出版商。同時其在世界媒體行業也是聲名遠播,排名前十的存在。
要是能和這樣的出版社達成合作意向,那「發條女孩」未來一片光明。
錢途可期。
只是經歷了牛津和劍橋兩家大出版社的拒絕後,張宣已經沒那麼有信心了。
這可是世界上最著名的英語圖書出版商啊,要是沒有被那些所謂的西方精英控制,鬼都不信?
不過心裡想是這麼想,但他沒有去打擊陶歌和謝琪的積極性。
說句老實話,他雖然覺得挺難,卻也有幻想。
莉莉絲不在,「發條女孩」的進展停滯不前,兩人只聊了小會,就識趣地選擇掛了電話。
又沒事做了,張宣視線慢慢移到了拳擊沙袋上。
沒得說,好幾天沒練習的老男人心癢難耐地把外套一脫,盡情耍了起來。
這個晚上,他先是練習拳擊,接著洗澡,然後又到書房看書、找資料,一直忙到凌晨兩點才睡。
要不是為了身體著想,他還能熬。
這可能就是天生的夜貓子吧?
越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思維越靈活,好點子如雨後春筍般,一茬一茬地冒出來。
躺床上,和周老婆對視一陣,開始睡覺。
樓下半夜沒有野貓叫,又沒有寫作壓力,這一覺睡得極其舒服。
從凌晨兩點一直睡到次日八點才醒。
只是醒來時,張宣覺得怪怪的,樓上怎麼會有鋼琴聲?
文慧來了?
鄒青竹也來了?
可昨晚自己九點多回來,樓上的燈明明是熄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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