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錯綜複雜(2/2)
張宣問:「大概哪一天?」
米見回憶說:「9月24號,下午3點17分,這個時間我記得很準。」
張宣道:「為難你了,那段日子我在寫作「暮光之城「第四部,怕被打擾寫作狀態,很多電話都是雙伶代我接的。」
米見問:「寫完了嗎?」
張宣搖搖頭:「還沒。
米見微笑說:「這部的手稿不要賣了,給孩子留著,這是他的福緣。」
張宣滿心歡喜:「好。」
應一聲」好」,激動的老男人不容置疑地吻住了
她的紅唇,米見知道他的情緒,從容地回應著。
溫存片刻,張宣情不自禁地蹲下身子,右手輕輕撫摸她小腹,問:「叔叔知道了沒?」
米見回答:「沒有,我還沒想好怎麼跟他們說。」
張宣仰頭:「這還用想?直接說就是了。」
聽出他話里的某種決心,米見安靜地看著他眼睛,臨了說好。
不過她又補充一句:「等到回國再告訴她們。」
「行。」
張宣問:「你當時在醫院裡得知懷孕後,是什麼感覺?」
米見說:「沒太大反應。」
張宣啊一聲。
米見微笑告訴他:「在8月你來京城的那一天開始,我就已經做好了心裡準備。」
張宣眨眨眼:「我的錯,讓你準備了那麼久。好在最後還算爭氣、沒有辜負你的願望。」
米見聽了笑說:「現在起,交給你一項任務,給孩子取名字。」
張宣慫恿道:「姓氏已經定了,你不爭下給孩子取名的權利?」
米見說:「你可是大作家,我怕孩子以後怪我沒取好名。」
張宣用撐腰的語氣道:「他敢,堂堂北大才女取的名字還敢挑七挑八,他先考個北大我看看再說。」
米見小幅度偏頭問:「真的讓我取?阿姨不會怪罪?」
張宣點點頭:「我老媽很喜歡你。」
聞言,米見把頭輕輕枕在他肩膀上,沒就這個問題爭執下去,心道到時候跟阿姨一起商量著取名字。
這個晚上,張宣沒有在米見房間裡過夜。
雖然兩人都很想同床話家常,甚至情到濃時說些俏皮話,但時間地點都不合適。
懷有身孕的米見很容易犯困,不到10點就睡了過去。
張宣沒急著下樓,而是沖了澡、洗好衣服才再次出現在文家人跟前。
望著他朝自己走來,文慧眼裡的複雜神色一閃而逝,迎上去溫溫婉婉問:「夜宵你想吃點什麼?」
張宣詫異:「你打算下廚房?」
文慧看一眼不遠的牌桌:「簡單做幾個菜就好。」
「成,我給你打下手。」
說著,張宣跟她往廚房走:「家裡不是有海鮮麼,做海鮮粥吧,再弄幾個小菜。」
提到海鮮粥,文慧一下子想起了中大讀書時在大排檔吃過的海鮮粥,往事一幕幕,她瞬間沉默了。
又是一把牌局結束,背對別墅大門的周容沒看到女兒和張宣,於是問:「這個點慧慧去哪了?讓她來替我打幾局。」
文瑜知道嫂子要幹嘛,笑著說:「你就安心打吧,慧慧已經去了廚房。」
聽到女兒去了廚房,周容立馬站了起來:「那還是我去,她後天就要上台演奏了,手珍貴的很。」
大姑子文玉是個直來直去的人,見狀就說:「你去麼?張宣也在廚房,她們是同學朋友,好久沒見面了,讓他們兩個敘敘舊。」
可是她越想越不對勁,兩個小姑子以前是最疼愛慧慧的,小時候因為超高鋼琴天賦的原因也是極力反對女兒學做菜的,而今天...?
無怪她多想,小姑子的反常讓她起了警惕心,再加上以前就曾懷疑過女兒和張宣是否有超越友誼的情感,這下子……
周容身子僵硬地坐回原位,目光在兩姐妹身上掃蕩了幾個來回,一直以來的良好修養讓她最終還是忍住了。
不過這個種子一旦在心裡種下,遇著風雨就會快速生根發芽。
林遠盛在社會上跟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幾十年了,一眼就看出了大嫂的心中不安,當即轉移注意力:「
聽慧慧說,明天陶家的大女兒要來?」
文瑜對親姐呶呶嘴,示意你這預防針打過了,看把嫂子嚇得,「你是說那陶歌吧?是要過來,好像是打英國那邊過來。」
林遠盛打出一張」九筒」,問:「我在羊城那邊有幾個朋友,有次聊天時聊到了陶顯,你們猜怎麼著?」
文玉對體制里的人最是敏感,側頭問:「陶顯據說有希望上升?」
林遠盛道:「大家都看好他,不過我們聊的不是這個。」
文玉好奇:「那聊了什麼?」
林遠盛說:「羊城小圈子裡有一個傳言,說陶顯大女兒情系張宣。」
文瑜抬頭:「就這個?」
林遠盛眉毛一揚,無語問:「大姐你早知道了?」
文玉撇撇嘴:「你這消息過時了,早就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上次慧慧在海上突發生病我們就都知道了。」
林遠盛摸著手裡的麻將:「慧慧生病那次嗎?我那時候在日本。」
接著林遠盛又說:「既然你們都知道了,看來陶歌鐘情於張宣這事不假,只是有一點我想不明白。」
文瑜問:「陶家為什麼不管,對吧?」
林遠盛點頭,說對對對:「陶歌這身份配張宣足足有餘,按理說兩人早就該..」
文瑜用餘光掃一眼豎起耳朵傾聽的嫂子,打斷道:「陶歌這是屬於神王有意、神女無情吧。而且文人自古生性風流,你要是用固定的思想去衡量他們這類人的舉動,就等於是扼殺他的才華。
我想陶歌是有大格局的女人,愛上張宣應該也是愛他的才華,自然不會做殺雞取卵之事。」
文玉和林遠盛聽得啞口無言,這不是為張宣開脫麼?
為張宣開脫的目的是什麼?兩人心知肚明。
周容心情更煩悶了,一不小心就把手裡的「將」打了出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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