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2章,事情鬧大了(2/2)
當時杜靜伶說這話的時候,戲言成分居多,沒想到如今一語中的。
想起米見那身形俱佳的模樣,杜靜伶內心深處湧出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如果張宣是幾年前的窮小子,那杜家的財富算是一大優勢,可以為妹妹加分不少。
可如今的張宣,錢多到用不完,杜家的幾百萬上千萬資產根本入不了眼。
思及此,杜靜伶壓力山大,為妹妹感到壓力山大。
要是張宣只是個優秀小伙,大家會說張宣和杜雙伶郎才女貌,會真誠地送上祝福;假如張宣只是個小有名氣的作家,大家會羨慕雙伶,會羨慕杜家;可現在的張宣盛名遍布全世界,還是身價幾百億的大富豪,那隻要是明眼人,就知道杜雙伶將要面對何種壓力?
身價幾百億富豪,別說國內,在全世界那也是妥妥的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一小撮人之一。
要是再算上地位崇高的大作家身份,張宣真是的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甚至說一句蠍子粑粑獨一份也不為過。想想都累,想想都可怕!
杜靜伶想到的問題,杜克棟同樣想到了。
當接到大女兒電話後,杜克棟獨自坐在河邊、悶悶地吸了兩包煙,吸到嘴唇乾裂,吸到思想空白。
其實在這幾年裡,隨著張宣的一步步高升,杜克棟和艾青先是高興,接著是難以置信,最後欣喜之餘卻充滿了忐忑和擔憂。
小女兒慧眼識珠,初中就從平凡的人群中挑中了張宣,這本來是一件大好事。
但這張宣實在是太耀眼了些,耀眼到了優秀異性都會注意的程度,怎麼能不擔心別人的覬覦呢?
患得患失,這種感覺矛盾極了。
手裡的煙還剩半截,杜克棟鼓著氣一口吸完後,就起身往家趕,已經給小女兒打了電話,讓她回來趟,不管將來結局怎麼樣,一些事情他這個做父親的還是要過問一下的。
在社會上摸爬打滾這麼多年,杜克棟很是明白一個道理:人言可畏。
紙終究是包不住火,大女婿能撞到張宣和米見,那距離其他熟人撞到張宣和米見就不遠了,現在既然已經瞞不住,那堵不如疏。
杜家別墅。
艾青不在,這陣子代表鎮衛生院去縣城開會去了。
一進門,杜克棟就看到了在廚房默默洗菜擇菜的小女兒。
目光在她背上停留小許,神色複雜的杜克棟走進去就變幻成了一張笑臉:「這是街上買的?」
杜雙伶很努力地笑:「不是,這些菜他家都有種,我順便帶下來的。」
這是的一個信號。
杜克棟很好地接收到了:這個情況下還從張家拿菜下來,就代表小女兒還沒有動過離開張宣、離開張家的念頭。
有了這個訊息,父女倆今天的談話就定了一個基調。
杜克棟是老杜家的廚藝擔當,系上圍裙刷好鍋,他問:「這兩天你和張宣通電話了嗎?」
杜雙伶回答:「今早他給老家座機打了電話,我接的。」
杜克棟問:「聽你媽講,張宣這次給你帶了一款手機回來,你為什麼不用?」
杜雙伶頓了下,輕輕地說:「我怕自己忍不住過問他的行程。」
杜克棟一滯,下一秒繼續手裡的活計:「你對他的事情知道多少?」
杜雙伶問:「您指的是哪方面?」
杜克棟先問事業:「他手下那麼多公司,他有跟你詳細提過公司的事情沒有?」
杜雙伶直搖頭:「我很少問他公司上的事,不過他每次回來倒是會跟我說說外面的所見所聞,其中有包括公司的事。」
杜克棟起鍋燒油,下菜,問:「感情方面呢?」杜雙伶說:「我差不多都知道。」
杜克棟問:「米見你知道多少?」杜雙伶抿抿嘴:「他沒隱瞞我。」
杜克棟錯愕,沒想到張宣行事作風這麼直接,「那你告訴爸爸,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杜雙伶沒有正面回答,只是繞著彎說:「他讓我等到畢業。」
杜克棟轉身:「畢業後呢?」
罕見地避開親爸的眼神,杜雙伶低頭,「他說會娶我。」
杜克棟定定地望著小女兒,過了好會又道:「你長大了,有些事,本來爸爸不該過問。
但米見那姑娘,爸爸你心裡有把握嗎?要知道你們離畢業還有2年,2年可以發生很多事情。」
杜雙伶沉默半晌,臨了回答:「我相信他們。」
「他們?」
杜克棟敏銳地問:「你和米見在這事上聊過?」
杜雙伶不好意思地嗯一聲。
杜克棟問:「你們怎麼聊的?」
杜雙伶暗暗吸口氣,模稜兩可地說:「2年後,她會把他還給我。」
杜克棟聽得雲裡霧裡:「什麼叫還給你?男人還可以借?」
杜雙伶臉色發燙,差點沒掛住。
見女兒陷入窘迫,杜克棟換個方向:「你們以前是那麼要好的朋友,米見還是插手了,你真的相信她?」
杜雙伶硬著頭皮說:「米見的話我信6分,他的話我全信。」
全信?
想起張宣平常對待小女兒的樣子,杜克棟倒也沒出聲反駁,往下問:「米見的事,秀琴曉不曉得?」
這問題很難,杜雙伶一時間不好回答。
要是說阮秀琴知道,那她這樣放縱兒子,那無疑是對老杜家的侮辱,這口氣沒法忍。
可要說阮秀琴不知道,就連杜克棟自己都不信。
眼看父親臉上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杜雙伶垂下眼皮說:「她老人家對我有過承諾。」
杜克棟問:「什麼承諾?」
杜雙伶臉色紅紅的,嘴巴微微張了張,閉上了。
但杜克棟看懂了,問:「這次你留在上村,是秀琴主動留的你?」
杜雙伶說是。
杜克棟迫問:「這麼說,那張宣在外面的事情,她都知道?」
杜雙伶頓足,嬌嗔:「爸」
「克棟,雙伶?雙伶,克棟?」
就在父女倆在廚房快要陷入僵局時,外面大門口響起了一個聲音。
一聽就知道是阮秀琴的。
原來,之前杜雙伶離開上村回家後,阮秀琴就越想越不對勁,越想心裡越慌。
相處幾十年,她對杜克棟自認為了解地很透徹,以往雙伶在上村逗留時,從來沒有半途打電話叫女兒回去過。
今天忽然打電叫雙伶回去,就顯得很突兀,很怪異。
再加上她稍後接到了滿崽的電話,說在京城遇見了伍瑞國,阮秀琴瞬間知道事情鬧大了,就急急忙忙放下手裡的一切,讓劉雨菲開車送她下來。
三月出了點事,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