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希捷問:想念希捷的想?(2/2)
口裡說著好,盯著著這張完美無瑕的臉,老男人卻春心大動,熬不住了,手指在她脖頸間流連忘返,忽地沿著鎖骨往下,伸進了衣服縫裡。
米見一開始還能穩住,對他的小動作視而不見。
可某一刻,她把書本合攏放床頭柜上,稍後整個人往前一縮,平躺了下去。
見狀,張宣知情識趣地翻身而上。
「把燈關了。」耳鬢廝磨一陣,米見如是說。
「
嗯。」臨門一腳的張宣手一伸,房間頓時陷入黑暗。
第二天。
天才剛剛亮,張宣就和米見出現在了機場。
米見昨晚被纏得厲害,沒睡好,一上飛機就開始補覺。
側身望著這誤落凡塵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想起昨夜紅被翻浪的激情,老男人心裡很是滿足,成就感爆棚。
他和米見是兩情相悅,兩人性格合拍,從相知相識到相愛一路順風順水,心靈間的默契度不亞於雙伶。
伸手幫她邊了邊髮絲,他在想孩子的事情。
兩人從開始到現在一直沒採取安全措施,張宣不提,米見也沒要求,每次興致來了時,就水到渠成地把事情給辦了。
孩子結婚
他思來想去,後面他竟然慢慢睡著了。
「噹噹噹噹,噹噹噹噹」
剛出機場,老鄧就來了電話。
摁下接通鍵,心情不錯的張宣調笑道:「老鄧,你這是想我了?」
「你小子,淨胡咧咧。」
老鄧樂呵呵地笑著,道:「不過我還真有點想你了。」
張宣抬手壓了壓帽沿,同米見並排往前走:「想我了就來湘南找我,我回了湘南。」
沒想到老鄧直接說:「不用找,你往左邊看。」
聞言,張宣下意識望了望左邊,驟然發現一身白襯衫、黑西褲的老鄧在大笑著走了過來。
張宣停下腳步:「這麼巧,你怎麼來了長市?」
老鄧回答:「剛從羊城過來,來見見三一的梁總。」張宣張開手:「廣發銀行和證券公司搞定了?」
「證券公司還在走流程,不過廣發銀行ok了。」
老鄧跟他抱一抱,恭喜道:「恭喜張老闆成為廣發銀行第4大股東。」
張宣有些意外:「第4?代價不小吧?」
老鄧表示:「還成,現在的銀泰資本可是香餑餑,他們不敢獅子大張嘴。」
張宣豎起大拇指:「霸氣!」
老鄧看向米見:「這位是?不介紹介紹?」張宣拉過米見:「這是米見。」
稍後又指著老鄧說:「這是老鄧,我朋友,也是銀泰資本的總經理。」
老鄧禮貌招呼:「米見,你好。」米見微笑回禮:「你好。」
目光在兩人的手上掃過,老鄧差不多已經明白了大半。
不過米見他還是第一次見,腦子還有點抽,沒想通張宣為什麼會光明正大帶著米見出現在公共場合?
而且還是長市的機場?難道就不怕杜雙伶?
或者說,已經同杜雙伶分手了?
見老鄧生疑,張宣也沒解釋,發出邀請:「還沒吃中飯吧?要不一起找個地方坐坐?」
老鄧連忙擺手:「算了算了,我這趟有人接,就不打擾你們了。」
張宣試探問:「那位梁總?」老鄧努努嘴。
張宣順著看過去,果然發現有人接。
老鄧看一眼米見,打消了喊張宣一起去三一重工看看的想法,「那我就先走了,回頭聯繫。」
「行,回頭請你喝酒。」
「喝酒成,這話我可記住了。」
目送老鄧離去,張宣對米見說:「我們也走吧。」「好。」
中餐兩人是在米家吃的。
由於事先知道女兒會回來,劉怡兩口子午飯準備得很充分,滿滿一桌,把張宣肚子吃得圓溜溜的,很是舒服。
飯後,劉怡走進廚房,對正在洗碗的米沛悄悄說:「你發現女兒有什麼變化沒?」
問的突兀,米沛一時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反問:「哪方面變化?」
劉怡挨近一步,小聲道:「見寶和張宣之前的關係。」
米沛一臉迷惑地看著妻子。
劉怡提醒:「兩人好像更親密了,吃完飯就進了臥室,現在還沒出來。」
這麼一說叨,米沛終於反應過來了,但沉默沒做聲。劉怡右手肘了肘他:「上次張宣從我們這裡拿了戶口本,你說他們會不會結婚?」
如果是以前,米沛不會往這方面想,但今天女兒和張宣的異樣,他也摸不准。
沉思一番,米沛最終搖了搖頭:「女兒還在讀書」
不等丈夫把話說完,劉怡打斷道:「女兒是在讀書,可她對象是張宣,平常的條條框框在他這裡不適用。」
米沛還是覺得不可能:「你難道還不了解見寶?結婚這麼大的事,怎麼可能會瞞著我們?」
聽到這話,劉怡立在原地,出奇地沒反駁。
見妻子願望落空,米沛安慰:「兒孫自有兒孫福,兩人都到這地步了,你不要急在一時。
況且
我還是那句話,只要見寶開心,無論她做什麼?我都支持她。
如果她哪天膩了這種生活,我們就換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重新過日子。」
「哎「劉怡暗暗嘆口氣。
她何嘗想爭?她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只是身為女人,身為母親,加上老劉家一大家子人時刻關注著,她做不到免俗。
米見不同於雙伶,就算發生了關係還是顯得比較矜持,晚上沒跟他一起睡。
來到自己臥室,張宣不死心:「一個人的青春期就短短几年,真的不留下來?」
米見眼帶笑意看了看他,把門帶上,走人。
張宣對著門發了會呆,稍後發簡訊給米見:明天陪我回家。
眼啾著簡訊發送完畢,他把手機電池一取,倒床就睡,根本不給米見反駁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