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4章,不知道取標題了,咋辦?(2/2)
其實張宣也挺替小十一遺憾的,要是不遇到文慧,以她的能力和相貌,在管院在中大足可以傲視同輩。
但遇到了文慧就好比周瑜碰到了諸葛亮,既生亮何生瑜誒。
這頓酒,兩人完全是敞開心扉喝,敞開心扉聊,雜七雜八地聊了很多。
聊了張宣的各種趣事,話題轉著轉著就到了老鄧身上。
張宣八卦:「你學妹在中大當老師時,可把那些男生迷得不要不要的,你就真的沒動心過?」
老鄧搖搖頭:「都是男人,面對各方麵條件都比家裡婆娘好的女人,哪有不動心的,只是得克制罷了。」
張宣又問:「那你怪過王麗沒?」
老鄧沉默半晌,隨即樂呵道:「有什麼怪的呢,她也是好心,要不是她,我和魯妮還真不一定能走到一起。那時候我滿腦子想著離開中大去外面闖一闖,不發生那樣的事情,我還真不會碰魯妮。」
隨後兩人又聊到了老鄧親媽,沉教授。
提到這老娘,老鄧就顯得很窩火,戾氣都不由重了幾分:「要不是我她生養的,我好幾次都想她扇巴掌了,以前跟我老頭子好了那麼多年,沒想到晚節不保,我真是我真是看得就心煩,想把她送養老院去。」
這頓飯,兩人喝著聊著,火鍋底湯都加了7次,直到深夜2點多才罷休。
張宣喝醉了,好久沒有這麼醉過了,醉的不省人事。
還是杜雙伶和鄒青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攙扶上去的。
老鄧也沒好多少,張宣喝完紅酒就不行了,他沒敢真的強行勸酒,怕出事,於是大部分白酒進了他肚中。
接過就是他也趴在桌上動都動不了了。
不過老鄧覺得這頓酒值,以後就可以盡心盡力投入工作中了,去實現他打造東方高盛的野心。
二樓。
把張宣扶到床上以後,杜雙伶對鄒青竹說:「青竹你去隔壁睡吧,這麼晚了就別上去了。」
其實自從張宣經常不歸家後,次臥就成了鄒青竹的主打地,這樣既可以陪雙伶,還能讓自己不孤單。
「好,有事你叫我。」鄒青竹這樣說。
「嗯。」
等人離去,等到門關,杜雙伶近距離瞧了好會床上的男人。
隨後去淋浴間,打一盆熱水出來,用毛巾打濕,然後幫他擦臉、擦脖子、擦手,最後連腳也細細擦了。
一直這樣忙碌了20來分鐘,杜雙伶才重新上床。
不知道怎麼的,今夜她似乎沒什麼睡意,翻來覆去睡不著,後來乾脆雙手圈住他脖子,有一下沒一下親著他的嘴玩,這樣親著親著,她自己都笑了。
次日。
張宣醒來時,發現雙伶已經醒了,只是眼皮有點腫。
他關心問:「昨晚沒睡好?」
杜雙伶抿抿嘴不好意思地說:「昨晚有些亢奮,睡不著。」
張宣問:「為什麼亢奮?」
杜雙伶笑著搖頭:「我也困惑,我也不知道嘛。」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一陣,最後他沒忍住,翻身而上。
杜雙伶仿佛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很自然的雙手反抱著他腰腹,兩人開啟了一段戰爭與歲月之旅。
外面很忙,臥室也很忙,直到快中午才停歇下來。
最後杜雙伶有氣無力地說:「你不是要去滬市嘛,你快去吧,你老婆我動不了了,就不送你了。」
張宣俯身親她一口,嗯了一聲。
又等了十多分鐘,直到床上的人兒沉睡過去後,他才去洗澡。
來到外面時,發現鄒青竹已然不在,不過他也懶得去找了,背上包,跟守在外頭的陳燕囑咐一番就去了機場。
用力過勐!
他娘的用力過勐!
張宣一上飛機就睡著了。
這一趟踏踏實實補了好幾個小時覺。
「老闆醒醒,滬市到了。」
下午四點過,趙蕾搖醒他。
張宣勉力張開眼睛看了看外面,然後拿收拾收拾準備下機。
「咦,張宣?」
剛走出機場通道,張宣就發現左側傳來一個喊聲。
張宣側頭一看,原來是林思思,走過去:「你怎麼在這?」
林思思說:「我來接你的。」
信這話就有鬼了。
張宣左右望了望,「就你一個人?」
林思思說:「還有我表姐袁枚,不過她在外面車裡打電話,我就一個人等朋友了。」
張宣湊近小聲問:「男的還是女的?」
林思思問:「男的又怎麼樣?女的又怎麼樣?」
張宣說:「男的收保密費。」
林思思回答:「我大學同學,女的,來這邊玩。」
張宣點點頭:「那我先走了,回見。」
林思思急忙問:「慧慧姐知道你來了沒?」
張宣眨眨眼:「你說呢?」
林思思說:「我不知道啊,所以問你。」
張宣頭也不回:「你猜?」
心裡不禁感嘆:這小的智商明顯差那兩大的一截,袁枚是經商是把好手,文慧那就更不用提了,人精,自己充分領教過她的厲害。
至今為止,所有的耳光都是被她一個人打的唉。
奶奶個熊的,這麼想著,自己好像也蠻賤的。
可他賤的快樂。
坐進車裡,張宣給文慧打電話,沒接。
打第二次,還是沒接。
難道電話不在身邊?思緒著,他編輯簡訊:我來赴約了。
他這次沒說來滬市了,而是強調「赴約」,他相信文慧能領悟他的內在意思。
隨後打給李梅,人在美國。
打給范芳麗,人在彎彎考察供應商。
得,都在忙,就自己一個閒的無聊。
最後打電話給阮秀琴同志,這次倒是一聲就通:「老媽,您在哪?」
阮秀琴溫和說:「在家。」
怕兒子去錯了地方,又補充一句:「在你和雙伶的家裡,滿崽,你到了?」
「到了,我馬上過來。」
「好,那媽開始做菜。」
「啊?還做菜,不到外面吃?」
「臭小子,你有多久沒吃我做的菜了?不想?」
「想想想,您做吧,我正好有點餓了。」
「這還差不多。」
掛斷電話,不就才一個月麼,看把您神氣的,還別說,來了滬市有文慧在,我壓根不饞您那手藝。
就在他拿文慧壯膽時,文慧來了電話。
接通,她就說:「剛才手機在臥室充電,沒注意。」
「嗯,我猜就是這樣,不然我家老婆這麼賢惠,怎麼可能不理老公呢。」張宣不要臉地捧一句。
文慧會心笑笑,對他的厚臉皮早有領教,倒也不像前幾年那麼沒免疫了,稍後問:「你一個人來的?」
張宣假裝聽不懂:「你為什麼這麼問?」
文慧沉思兩秒,溫婉說:「你來接我,我去見見阿姨。」
張宣無語:「你怎麼這麼聰明呢,真就不給我一點表現的機會?」
文慧巧笑一聲,不予理會,摁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