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3章,入局,利弊(2/2)
林遠盛疑惑:「你不是一直希望慧慧和張宣走到一起的麼?」
文瑜說:「希望沒錯,但是有前提的,我們這種家庭不在乎張宣這樣的文人外面有多少紅顏知己,在乎的是慧慧跟了張宣後的家庭地位。」
林遠盛聽得很羨慕:「你對文人的包容讓我十分嚮往。」
文瑜笑了笑:「不用羨慕,只要你寫出「風聲」這種水平的小說,我准許你在外面養個外室;要是能成為張宣這樣的大文豪,你睡過多少女人我都無所謂,只要別帶家裡來。」
林遠盛嘆口氣:「我一開始就走錯了路,不該從商的。」
逛了一路,張宣擔心米見身體,問:「累不累?要不要找個地方坐會?」
米見覺得身體還行,但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選擇穩妥,於是跟幾人說:「到飯點了,我們找個地方吃飯吧。」
杜雙伶隱晦地瞄一眼她的肚子,笑吟吟地同意了,隨即拉著文瑜一起,三個女人開始選擇餐廳。
其實在德國這種美食荒漠之地,能幾人眼的餐廳不多,最後挑挑選選找了家中餐館。
不過張宣屁股才落地,還沒焐熱就接到了陶歌電話。
接通,張宣下意識問:「你這會不應該在飛機上嗎?你到了?」
陶歌答非所問:「你們在哪逛街?」
張宣把地址報過去。
陶歌抬頭望望天,想了想說:「選帝侯街我去過很多次,我就不過來了,先休息會,回來叫我。」
接著她又囑咐一句:「米見有身孕在身,別逛太久。」
張宣說好。
放下電話,老男人說:「陶歌到了。」
杜雙伶問:「已經到了別墅?」
張宣嗯一聲,然後說:「她找我有點事。」
挨著坐的杜雙伶剛才隱約聽到了電話內容,順著他的話往下講:「那我們吃完飯就回去吧。」
米見微笑聽著兩人的對答,一直沒做聲。
文瑜和林遠盛則一直暗暗觀察三人的關係,發現半天下來,很多事情都是張宣和杜雙伶在商量,米見基本不插嘴,只等商量出結果後,才會徵詢米見意見。而米見一般都沒有異議。
這種微妙關係把文瑜看湖塗了,難道真的是杜雙伶為主?米見僅僅是張宣的情人?
可為什麼每個結果,杜雙伶都會照顧到米見的感受?這可不是情人的待遇啊。
而且根據張宣對米見的態度,也不像是對情人。
難道是娥皇女英?
不知道怎麼的,文瑜腦海中突然跳出「娥皇女英」四個字。
稍後她抑制不住地想:如果如果杜雙伶和米見是張宣的娥皇女英,那慧慧又是什麼?慧慧往哪裡擺?
隨即再往下延伸:娥皇女英地位是對等的,和平共處關係,那這兩人都和平了,對慧慧會不會是威脅?
文瑜腦子裡在想什麼,張宣不知道,他照顧著雙伶和米見把飯吃好後,就乘車回了別墅。
琴聲悠悠,文慧仍舊在三樓練琴,沒人敢去三樓打擾。
陶歌果然在睡覺,張宣跟兩女招呼一聲後,就找了她去。
事到如今,很多東西大家都心知肚明了,他也沒必要每一步都遮遮掩掩,直接來到陶歌臥室門口,推門走了進去。
聽到門口傳來聲音,半睡半醒的陶歌立馬睜開了眼睛。
張宣把門關上,走近問:「把你吵醒了?」
陶歌沒回答,就那樣直直地看著他,目不轉睛。
張宣右手在她跟前揚了揚,坐在床頭說:「發呆呢?」
陶歌開口問:「要做爸爸了是什麼感覺?」
張宣收回手,「血脈相連的感覺。」
陶歌又問:「因為孩子是米見幫你生的,對嗎?」
對視片刻,張宣沉靜地回答:「是,也不是。」
陶歌聽了把眼睛閉上,拉上薄薄被褥繼續睡。
張宣看懵了,「你這是」
「別聒噪!等姐先睡飽再說。」陶歌語氣有點不太好,接下來真的不再搭理他。
這把老男人直接整無語了。
米見懷孕,在他的預想中,以為衝擊最大的應該會是雙伶、文慧和希捷,其次才是陶歌、莉莉絲和董子喻。
倒不是沒想過陶歌會鬧脾氣,但前兩天電話里不是還好好的麼,沒成想見面會吃閉門羹。
安靜瞅了會床上的女人,十來分鐘後,張宣起身把門打了倒拴,然後脫掉鞋子上了床。
上床後他什麼也不做,就那樣雙手枕在腦後、躺著看天花板,後來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他再次醒來時,陶歌正半坐在床頭看書。
張宣偏過腦袋:「什麼時候了?」
陶歌抬起右手:「差2分鐘3點。」
張宣錯愕:「我睡了一個多小時?」
聞言,陶歌合上書本,似笑非笑地說:「你猜,孤男寡女在臥室呆一個多小時,外面的人會怎麼想我們?」
張宣:「」
他坐起來問:「你叫我回來就找你,什麼事?」
陶歌視線重新落到書上:「已經做完了。」
張宣頭快炸了:「就是讓我睡一覺?」
陶歌糾正用詞:「是陪我睡一覺。」
張宣暈了:「問題是我也沒睡你啊。」
陶歌放下書本,下巴略抬:「你敢睡姐了?」
張宣吸口氣,沒好氣道:「都這個樣子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
陶歌咯咯一笑:「不錯,現在狗膽包天了。」
接著不等他回話,陶歌又問:「文家人發現了你和文慧的事情沒?」
張宣回憶一陣,如實說:「文慧爺爺我已經見過了,她兩個姑姑的話,應該是心裡有數,嗯不過她媽媽」
陶歌追問:「她媽媽怎麼了?」
張宣把今早起床的錯覺講了講,隨後說:「你幫我分析下。」
陶歌捋了捋頭髮,幸災樂禍地猜測:「那就是、那就是知道了咯,可能還是昨晚想通的,不然今早不會對你那表情。」
想去昨晚自己和文慧去廚房做夜宵的場景,張宣覺得這話靠譜。
陶歌嘲笑問:「現在滿屋子都是你的情人,你是不是很自豪?」
張宣往後重重地靠著床頭,心有戚戚地說:「別鬧,我現在都快愁死了我都。」
陶歌把腿架到他肚子上:「知道我為什麼要讓你在我房裡睡一覺沒?」
張宣有點後知後覺,不確定地問:「做給文家人看的?」
陶歌右手打個bingo,「還不是太蠢。相比你的那些個女人,文家太過強大,姐給你壓壓驚,順便讓文家斷了逼迫你的念頭。」
張宣默然,許久才說:「謝謝了,只是你」
陶歌渾不在意地揮揮手:「我什麼?姐還有名聲嗎?早就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