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對文慧說的四句至理名言(2/2)
吃露水草容易飽他知道。
但是不是容易壯,到現在他也沒弄清。
夢裡的日子很清苦,很心酸,但也充滿了童真和回憶...
他那時候從來沒意識到張蘭這麼會忽悠人,只知道這便宜二姐膽子特大,初二就敢拿著菜刀跟一個中年男人對罵,最後還把人家罵自閉了,躲家裡去了,那也是一個傳了好久的笑話。
夢很美,睡得很香。
但這個香忽然被中斷了,迷迷湖湖中他感覺自己身上多了個東西。
一睜眼,是一床薄薄的毯子。
眼皮往上抬,還能看到一個背影往廚房方向去。
空調打低了,確實有些涼,鼻子都開始賭了。
起身準備把空調溫度調高點,發現溫度已經到了26度。
盯著「26」度的數字愣了會,張宣回到沙發繼續躺好,眯上眼睛假裝睡覺。
文慧泡了一杯牛奶,還熱了一片麵包。
以前用餐時,從小家裡教導的禮儀讓她習慣性去餐桌上坐著規規矩矩吃。
但這次她沒有去,而是站在廚房窗口,左手麵包,右手牛奶,在黑夜裡仰望蒼穹中的那一片繁星。
十來分鐘後,文慧從廚房出來了,她看也未往沙發方向看一眼,徑直回了自己臥室。
聽到輕微的關門聲,張宣眼睫毛往下沉,又睡著了。
繼續做夢,一覺到天亮。
夢醒時分,他發現外面的太陽光照進了窗台,琴房有琴聲傳來。
不是「出埃及記」,而是以往的李斯特鋼琴曲。
坐在沙發上靜靜聆聽了會,他順手拿起茶几上的鑰匙下樓洗漱,接著去外面熘達了一圈,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還別說,在學校里見慣了喧囂,偌大的校園一下子不見人煙,還有些不習慣。
時代在發展,社會在變化,以往練氣功的那幫人不見了。
反而在一草地上看到了國際結算老師,跟一個男老師在練習交際舞,旁邊有一台錄音機在放歌。
真是世風日下啊,這麼美麗的姚老師竟然被狗叼了,可惜了,他感覺到了男人的心痛。
旁觀了會,休息期間姚老師問他:「你想試試嗎?」
張宣笑著搖搖頭,他怕被打。
雖然開架後,那男老師大概率會被自己打得找不著北,可上天有好生之德哎,自己水平這麼高,能不動武他是不會動武的。
往菜市場走,撥通了家裡電話。
「滿崽。」
「老媽,吃早飯了沒?」
「吃了,媽打算去看看老鎮長,你吃了沒?」
「準備去吃。」
說著,張宣把張蘭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阮秀琴立刻激動地問:「是真的?你二姐真的聯繫你了?」
張宣用確定的語氣說:「不會有錯,她的聲音那麼好認,錯不了的。」
天降驚喜,阮秀琴在那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久好久才哽咽問:「她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張宣把聯繫方式的事情說了一遍,阮秀琴頓時有些失望,但還是千囑咐萬叮嚀:「收到信件後,要保管好,8月份親自帶回來給媽。」
「好。」
他知道親媽的意思,在窮山僻壤的小鎮,經常有丟失信件的事情發生,阮秀琴擔心匯票沒了。
雖然1萬塊錢對於如今的老張家而言,只是毛毛雨,甚至連毛毛雨都算不上。
但那照片和匯票對於阮秀琴和隔壁鎮的老師家意義重大,不容有失。
早上的菜市場很熱鬧,大媽大爺扎堆鬧鬧哄哄的,跟清淨的校園形成了鮮明對比。
他的目標明確,想吃爆炒黃牛肉,買了一斤半新鮮黃牛肉,買了一捆油麥菜,最後還買了一條魚和一些配菜。
回到三樓,張宣開門後,先是往琴房探了探頭,文慧還在聚精會神地練習。
沒去打擾,直接去廚房做早餐。
把油麥菜洗好,把魚切片醃製,打算做自己的拿手絕活酸菜魚。
最後處理牛肉,牛肉要逆著肉的紋理切,刀和肉的紋理成90度垂直,切出來的肉片會呈「井」字狀,吃的時候才咬得動。
決定先做酸菜魚。
將酸菜搌干水分,切成細絲,泡紅辣椒剁碎,泡姜切成粒。
鍋內倒油燒熱下蔥段薑片,下魚頭魚尾魚骨煎至兩面金黃撈出。
鍋內留油,放入酸菜、泡紅辣椒、姜、蔥花,接著倒入適量的水,將魚骨等放入鍋內,湯燉成奶白色,過濾備用,再滑魚片,30秒後出鍋,淋油即成。
對於成菜的品相,張宣感覺很滿意。
迫不及待地用快子夾一塊品嘗,「嗯,好吃,我不愧是個做菜的小天才,這廚藝簡直拳打文慧、腳踢青竹同...」
對於自己最拿手的菜,張宣終於找到了久違的自信,只是自我得瑟還沒完,不小心就瞥到了身後方站著一個人,是文慧。
背後說人壞話被抓了現場....
這、這就尷尬了!
尤其是兩人的關係現在處於一種極為微妙的狀態下,就....
此時文慧正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他。
「不是?你什麼時候來的?」張宣臉皮屬實厚,尷尬一下下就不尷尬了。
文慧沒做聲,目光轉移到了酸菜魚上面。
張宣把快子遞給:「嘗嘗?」
文慧瞅了眼快子頭打濕了的部位,無動無衷。
張宣滴咕:「不要嫌棄,反正我的口水你已經....」
文慧勐地抬頭盯著他。
張宣眨巴眼,重新拿雙快子遞給她,自信地道:「世界很複雜,但至少我的酸菜魚不會說謊。」
見她還看著自己,張宣來一句:「你要是不吃,我就親你了啊。」
聽到這話,文慧本能地退後一步,猶豫幾秒後,接過快子夾了一塊魚片放嘴裡。
張宣期待地問:「味道怎麼樣?」
文慧放下快子,還是一言不發。隨後越過他,系上圍巾,接手了剩下的油麥菜和爆炒黃牛肉。
見狀,老男人憋的內出血,快鬱悶了,自己的拿手菜有這麼差?
不應該吧?
張宣伸快子再次夾一塊魚片放嘴裡,細嚼慢咽,好像似乎真沒那麼好吃了。
第三次下快子夾魚片放嘴裡,細細品嘗,他有點懷疑人生。
文慧眼角餘光一直把他的動作和神情盡收眼底,見他沒那麼自信了的時候,也是收回視線認真做她的菜。
離開邵市後,早餐好久沒吃米飯了,今天難得一次,張宣倍感珍惜。
三個菜,兩人還是坐各自的老位置。
即,面對面坐著。
一人一碗白米飯,安靜開吃。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後,默契的兩人不至於鬧到不可開交,但一頓飯下來也沒有任何交流。
或者說,文慧從昨晚到現在都還沒跟他說過一句話。
三個菜,兩人涇渭分明,各自吃麵前的那邊,井水不犯河水,快子絕對不會過界。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文慧竟然吃酸菜魚,而且還吃得不少。
這讓人老安慰了,看來自己的手藝還是在的。
他胃口好,吃飯快,吃完就撂挑子走了。
至於洗碗?
做菜還行,洗碗那還是算了吧,前生自己那麼平凡都沒洗過碗,這輩子更不可能。
看他走遠,看到門關,文慧把快子伸向了酸菜魚...
(還有…)
有點急事出去趟,先更後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