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我說假如,去香江(2/2)
沒想到就算如此,陶歌還是起來了,此時正在客廳看電視。
電視聲音不大。
杜雙伶打招呼:「陶姐,怎麼起這麼早?」
陶歌拉過杜雙伶到身邊坐下,解釋道:「昨晚睡得太早,今早睡不著了。」
張宣沒插嘴兩人的談話,先是去外邊給老鄧打了個電話,接著又給阮秀琴和米見分別打了電話才進屋。
收拾一番,張宣對陶歌說:「不早了,我們走。」
陶歌起身,對杜雙伶說:「姐先走了,寒假去你那玩。」
「好。」
杜雙伶一路送兩人到中大南門才返回。
路上,陶歌開口:「姐還沒吃早餐。」
張宣掃一眼街道兩邊:「早餐店都還沒開門,我們去深城吃吧。」
陶歌打個哈欠:「昨晚你們吵死了,姐沒睡好。」
張宣瞟了瞟她,誰信誰傻子,明顯詐胡。
見他不接招,陶歌不再逗他,從後視鏡看了看後面的車後,打開車載電台聽了起來。
可能是太早的緣故,路上沒什麼車,也沒什麼人,一路順風順風地到了深城。
同老鄧、錢世立匯合後,張宣問陶歌:「吃點什麼?」
陶歌站在路邊觀望一番,指著前面的攤位說:「就豆漿油條吧。」
張宣側頭:「南希在,早餐還真吃這個啊?」
陶歌饒有意味地小聲說:「當然,不說缺什麼吃什麼?姐試試。」
張宣服氣了。
於是街頭出現了奇怪的一幕,兩輛奔馳停在路邊,一夥打扮精緻的男男女女在攤位上吃油條豆漿。
中間,張宣問老鄧:「帶孩子是什麼感覺?」
說起這個,老鄧就一臉苦相:「哎,別說了,真是一言難盡。
我那小子是個磨人精,白天睡覺,一到晚上就鬧騰,我都快要瘋了我。」
張宣問:「沈教授沒幫你帶?」
老鄧搖搖頭:「她自己現在一堆問題,心思不在家裡。」
見有外人在,張宣沒深問,反而跟他交流紅包的事情:「這次紅包封多少合適?」
之所以這樣問,他也有他的考慮。
對於如今的他來說,一個紅包錢再大也不會放在眼裡。
可要考慮同行的老鄧和錢世立的感受。
老鄧很乾脆地說:「許志海這小子不缺錢。我打算封個6000意思意思,再多我老鄧也拿不出了,這已經是極限了。」
錢世立接話:「那我也拿6000。」
旁邊的老闆娘聽到一個紅包拿6000,都忍不住回頭瞥了好幾眼。
張宣徵求意見:「你們覺得我拿多少合適?」
錢世立琢磨一番就說:「你不比我們,一萬吧,一萬合適。」
老鄧也跟著開口:「其實你去了就是面子,比拿10萬20萬都強,不用考慮紅包這些小事,許志海這混小子就不是個計較這些東西的人。」
這跟張宣想到一起快去了,當即心裡有了底。
吃完早餐,一行人急急忙忙進蛇口碼頭,乘輪渡到了香江。
張宣先是送陶歌和南希去機場,接著才趕往中環。
文華東方酒店。這是許志海安排幾人落塌的地方。
一進房間,老鄧就笑呵呵地轉一圈說:「許志海,你小子這次準備虧錢吧啊!
這房間我只要住個兩晚,就回本了。」
許志海身穿白色西裝、腳碼白色皮鞋、頭頂抹油,一副翩翩公子的形象,聲音綿綿地說:
「能來就行,錢不錢的我不在乎,你老鄧給我一個銅板,我也請你住這房間,你給我上億,也是這個房間。」
接著他又補充一句:「當然,你要是給我上億,今晚我就把香江最有名的女星請來陪酒。」
老鄧指著張宣說:「那這事得指望他了,你要是能說服他,我和老錢也能過個眼癮。」
許志海打開一瓶紅酒給幾人倒上,開始指責老鄧:「老鄧啊,不是我批判你,你這就膚淺了。以我們老張同志的名氣,不需要付錢的,只要放出風聲,有的是人倒貼。」
張宣接過紅酒玩笑道:「那你倒是把這風聲給我放出,讓我看看自己的魅力有幾何?」
許志海跟他干一個,擠擠眼色:「這根本不用你提醒,我家那位早就把你要來香江的事情在圈子裡散播出去了。」
錢世立接話說:「那你可要把好關,別把老張明天弄上了壹周刊。」
許志海擺擺手:「放心,我許志海雖然不是什麼大咖,但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來的。」
聞言,張宣、老鄧、錢世立三人對視一眼,有些不信。
雖然許志海的家庭很厲害不假,但這公子哥眼界也就那樣,不然怎麼可能被一個香江的十八線明星給套牢了?
見張宣三人的不信任自己,許志海一拍大腿,氣得問三人:「你們三說個名字,我看能不能請來。」
老鄧沒想太多,純粹想看看熱鬧,張開就來:「章敏。」
許志海當即吐血:「這個不行,這個我還真請不來。」
老鄧沒懂。
但張宣懂許志海鬱悶的原因,這個時期的章敏,別說許志海了,許志海他爸來都請不動。
錢世立說:「黎資的顏最能get到我。」
許志海想了想,「這個我可以試試。」
見許志海看向自己,張宣蠻不在乎地說了三個字:「小猶太。」
聽到這個名字,許志海再次拍拍大腿,「這個我熟。」
張宣不太信:「你熟?你們怎麼認識的?」
許志海當即拉著他坐下,興致昂揚地講:「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我能認識小猶太,還要歸功於倪憾。
這倪憾和我是很早之前在酒會上認識的朋友,說起來他爸還跟你是同行,就是那個倪寬...」
許志海嘚吧嘚吧一通,幾人都弄明白了來龍去脈。
說到倪寬,張宣就想起了這人曾好幾次在報紙上為自己發過聲,力挺自己。
雖然未曾見面,但兩人也算不上陌生。
要是記憶沒出錯,倪憾現在應該是和小猶太分手了吧?
思緒到這裡,他心裡不由動了動,畢竟是床頭陪伴自己多年的老朋友了,難免有異樣的感覺。
不過下一秒他想到了米見,春心蕩漾慢慢又平復了下來。
惹不起哎,惹不起。
這個晚上,四人圍坐在酒店陽台,一邊看維多利亞港的夜景,一邊喝酒,直到很晚才睡。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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