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第218章,別,輕點

第218章,別,輕點(2/2)

目錄

姑父姑姑來了,在廚房裡幫著做菜。

張萍一家三口也來了。

沒得說,張宣見面就給這個外甥封了1000塊紅包。第一次給這小屁孩封,也是捨得。

張萍摸著這麼厚的紅包,人都嚇暈了,推辭不要。

知道這大姐什麼脾氣,張宣都懶得跟她扯皮,直接眼一瞪,「今年初一,別煩我啊。」

張萍急了,把歐陽勇找來。

喊歐陽勇來有屁用,他更怵張宣,拿著錢推推拉拉,一臉迷糊。

後面還是阮秀琴出面,說:「這是你弟弟的一片心意,收了吧。」

姑父姑姑和舅舅舅媽在一邊跟著幫腔。

見大家都這麼開口,張萍臉色紅暈暈的,終於把錢收了。

瞅著這一幕,張宣也是無語,跟楊蔓菁這見錢眼開的人比起來,大姐是又傻又可愛。

哎,憨厚得可以。

惆悵。

廚房裡有舅舅兩口子,有姑姑姑父,還有阮秀琴串幫。

就連燒火的都有張萍。

張宣插不進手,閒的打擺子,於是對歐陽勇說:「這個大雪天,好不好打獵?」

歐陽勇看了看外面,「不好打,不敢進山,山路看不到深淺,要是踩空了容易出事故。」

張宣聽了一臉遺憾,還沒跟著進山打過獵呢,有些蠢蠢欲動。

中午吃完飯,張宣帶著行李跟著一眾人去了小鎮,去了姑姑家拜年。

雪大,能見度低。

想著明天也沒辦法騎摩托車,想著明天上午還要去杜家拜年,他很乾脆,把明天要拜年的禮品都一齊帶下去了。

反正這麼多人,自己又是大作家,哎喲,大夥這麼熱情幫忙,壓根不用自己親自動手的嘛。

初一在姑姑家、各表哥家逛了一圈,就這麼過去了。

初二,天空倒是放晴了。

但地上的雪厚,冰厚,還是冷,還是不好走路。

在陽華家吃過早飯,張宣就和大部隊分離了,帶著雜七雜八的禮品去了杜家。

走路這麼遠,怕他一個人難提,陽華和陽雲還護送了一程,直到能見著小別墅才停下腳步。

張宣回頭說:「雲哥、華哥,謝了啊,你們路上走慢點。」

「誒…」兩人笑笑,樣樣手也是打道回府。

噼里啪啦,鞭炮一放。

突突突…

從別墅里串出20多個腦袋,大的小的,齊齊看向他。

這陣勢把張宣嚇了一跳,一眼掃過去,還好還好,發現都是去年壽宴上見過的熟面孔。

口幾甜,抵得錢…

張宣臉都笑僵了,嘴都喊歪了,一路二十多個人,喊幾句還要寒暄幾句,一口氣就說了幾百句話,不帶停歇的。

接下來更是忙。

大雪天呀,好拍照。

大作家嘛,大家都喜歡同個框,合個影,好拿回去炫耀炫耀。

炫耀的場景都可以想像:看看,看看,照片裡這個就是張宣,大作家哩,好看吧,這氣質一看就是喝墨水的…

逮著空隙,杜雙伶笑盈盈地給他倒杯熱茶,附耳小聲說:「老公,辛苦了。」

張宣眼睛一亮,「你剛才說什麼?」

杜雙伶學他的樣子眨巴眼:「親愛的,辛苦了。」

嘖,眼瞅著越來越來出眾的雙伶同志,他咽口水說:「去二樓吧,去臥室。」

聞言,杜雙伶笑眯眯地靠近一步,「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麼?」

張宣恬不知恥地說:「溫故而知新,熟悉熟悉技術,好幾天了,別生疏了。」

「臭德性~」杜雙伶片他一眼,隱晦地拋記媚眼走了。

哎喲,這女人越來越會勾自己心了。

老鎮長就兩個孫女,對兩孫女婿自然是喜愛得不得了。

一開口就是夸伍國瑞是個醫生,湘雅醫院的主治醫師。

再開口就委婉炫耀張宣,是大作家,實體書馬上出版了。

老鎮長這麼一夸,為了討老人家關心,兒子也好,女兒女婿也好,立馬拍馬屁,聽得張宣臉都打顫。

杜克棟招呼大家玩牌,大人每人發200牌資,讓大家打發時間。

小孩每人發10塊錢去旁邊小賣部買零食吃。

把兩個妹夫拉到位置上,又把親小叔拉到位置上,杜克棟就問伍國瑞和張宣:

「這桌還差一個人,你們誰上?」

伍國瑞謙讓。

張宣瞧了瞧兩個姑父,發現他們都在緊張地望著自己,也是識趣,擺擺手,說昨晚寫作把腦子寫懵了,要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鮮空氣。

聽聞這話,兩姑父立馬鬆了一口氣,上次兩人一開始都輸了300多、500多。

後面要不是杜克棟接手吐了大部分出來,兩姑父回家恐怕覺都不睡好。

那一晚記憶深刻,都覺得張宣是高智商,會算牌,發自內心的懼怕。

兩人牽手在雪地里走了一陣,想起艾青發200牌資的豪爽一幕,張宣好奇問:

「你爸去年收金銀花和各類藥材掙了很多?」

杜雙伶鬆開牽著的手,挽著他胳膊說:「不太清楚,聽他們交談,應該掙了五六萬。」

厲害啊!光金銀花和藥材生意就掙了五六萬。

那農藥、化肥和種子呢?

這應該也不少吧?

別的不說,張宣知道這未來岳父在鎮上的名聲非常好。

同樣的價格,大家都喜歡去他店裡買農藥化肥,因為品質有保障,而且還可以賒帳。

就拿認識的陽生成來說吧,每年都沒錢買農藥和化肥,但每年都可以賒到帳。

而且怪就怪在,陽生成一有錢了就會去還。

有人曾開玩笑問陽生成,「賒著啊,幹嘛著急還?」

陽生成都是這麼回答:「總是賒著不好意思,我沒錢的時候杜克棟沒看下我,我有錢了自然要還,明年弄不好還要到他那賒帳呢。」

好多農民就是這樣一年賒一年,一年還一年,慢慢就對杜克棟產生了絕對信任和尊重。

還有一個種子的事,張宣特有印象。

別個家賣稻穀種子就是賣稻穀種子,但杜克棟不一樣。

他會把每樣稻穀種子出產的米煮一鍋飯,讓買種子的人自己抓一爪試吃。

你想買產量高的種,就買產量高的種;你想買好吃的種,就買好吃的種。他從不胡亂推銷,尊崇大家自願。

而關於賣農藥,大家都夸杜克棟厚道。

別個都耍心機,希望農戶多買農藥。

杜克棟卻不這麼幹,先問你買農藥幹什麼?然後才會給建議。

有些人為了殺菜蟲,多搭配了幾種農藥。他反而會勸,沒必要買這麼多,你這是浪費錢還對身體不好,吃了壞身子。

就是這些細節,杜克棟在小鎮上的生意不說一家獨大,但起碼占了三分之一。

吃完中飯,張宣試著提出回家。

不過艾青一句話就把他鎮住了,「到這歇一晚,明天讓雙伶跟你回去。」

「誒。」張宣笑著應允,立馬投降。

杜雙伶臉紅紅地剜他一眼,一下猜到了他的想法,就是打的這主意。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