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這腿真粗(1/2)
關門,下樓,穿過南門。
張宣站在校門口,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尋摸一陣,也沒找到陶歌。
就在他想call呼機的時候,左肩膀被人從後面拍了下。
張宣迅速轉身,卻發現是高中同桌杜鈺,此刻她正一臉俏皮地看著自己。
張宣說:「呀,這個點你怎麼在這,不上晚自習?」
杜鈺說:「你猜猜。」
我猜,我猜個雞兒啊我猜…
張宣打趣問:「看你臉色有一股喜意,難道是和學長在一起風花雪月?」
杜鈺笑說:「不是,是我表姐來了。」
「你表姐?」
張宣錯愕,隨即猛地反應過來:「你是指希捷?」
杜鈺含笑點點腦袋。
張宣轉頭到處瞄瞄:「她人在哪呢,叫出來讓我瞧瞧,我都好久沒見過她了。。」
「你想見她?」
「可以見見。」
杜鈺玩笑說:「和我姨夫姨媽她們在酒店,你要是想見面的話,我可以帶你去。」
大晚上的,去酒店見人家,那還是算了吧…
怕被打。
張宣問:「她們來這邊有事?」
杜鈺回答道:「有。」
張宣一臉便秘:「這是跟我玩保密?」
杜鈺只是笑。
接著她問:「你怎麼在這?」
張宣回嘴:「保密…」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一輛黑色奔馳緩緩靠了過來,后座玻璃降下,就見陶歌笑著向自己招手。
「老同學,我先走了,您呢,繼續擱這保密吧啊…」
說完,一溜煙兒跑了。
鑽進奔馳后座,張宣瞟一眼,發現車裡只有司機沒有其他人。
好奇問:「不是說隨行還有一個人麼?難道是指司機大哥?」
聞言,司機回頭禮貌地對他笑笑,繼續開車。
陶歌看一眼車外的杜鈺,收回視線說:「別貧,姐帶你見個人,一起吃個飯。」
張宣回答說:「我吃了飯的。」
陶歌說:「再吃點。」
張宣講:「我晚餐吃了兩份牛排,肚子現在扒飽。」
陶歌依舊說:「再吃點。」
張宣望著車外不斷退卻的風景,收了玩鬧錶情,認真問:「帶我去見誰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陶歌回答:「很快你就知道了。」
張宣莫名:「是大腿嗎,你要給我介紹大粗腿?」
陶歌轉頭盯著他看,看了會後忍不住笑問:「姐在你心目中,是不是也定義為大粗腿?」
可不是麼,要不是大腿粗, 我怎麼可能這麼殷勤。
雖然想是這麼想, 但是他不能承認。
眼神掃過她的雙腿, 當即插科打諢道:「不要妄自菲薄,你這腿不粗,還蠻細。」
陶歌跟著掃一眼自己的腿, 偏頭揶揄:「好看吧?」
張宣支支吾吾,晃手稱:「不敢評價。」
兩人的對話, 司機都聽笑了, 情不自禁地瞧一眼內視鏡, 瞧一眼內視鏡裡面的人。
陶歌說:「等會要見的人是我爸。」
張宣訝異,「你爸?」
「嗯。」
「你爸怎麼來羊城了?」
「你以後會知道。」
張宣問:「他老人家找我有事?」
陶歌靠著座椅, 全身放鬆地說:「沒什麼大事。
他見我和洪總編前段時間為你奔上奔下,把人民文學鬧得雞飛狗跳,就想想看看寫出「風聲」的大作家, 是個什麼樣的人。」
奔馳車不急不快, 開得非常平穩, 30分鐘後, 停在了一家老字號粵菜館門前。
張宣抬頭打量一番粵菜館,發現自己前生似乎來過這裡, 於是問:「你爸在裡面?」
「在裡面,我們進去吧。」陶歌說著,率先走了進去。
張宣沒有猶豫, 也是跟了進去。
倒是司機沒下車,像個木頭一樣坐在駕駛座沒動。
這個點粵菜館人聲鼎沸, 幾乎沒有空桌。
穿過一樓,上到二樓。
陶歌推門而進, 對裡面喝茶的中年人喊:「爸,人我給你帶來了, 你自己看。」
說完,陶歌就一屁股坐在了中年人對面。壓根不給兩人介紹介紹,拿過一杯茶喝一口,然後饒有興致地瞧著張宣。
暈!這姐們真不靠譜。
陶歌口中的爸,是個典型的國字臉,大背頭,一半是白髮, 一半是黑髮,黑白相間,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灰色單衣,休閒西褲, 皮鞋。
得,張宣只打望一眼,就有一種直覺告訴他,這人是在體制里吃飯的,而且還身居高位。不然一般人沒這種氣勢。
人的臉可以變,性情也可以短暫的藏匿,但氣質這東西,沒到那境界的人,裝也裝不像。
張宣在打量對方的時候,對方也在無聲無息打量他。
四目相視,如今有錢有名望的張宣壓根不怵,走過去笑著打招呼:
「陶叔晚上好。」
陶顯溫潤地伸手示意,「晚上好,來,坐,先喝杯茶。」
張宣依言挨著陶歌坐下。
陶顯和氣地問:「餓了嗎?」
張宣回答說:「我中餐吃得比較晚,還不餓。」
陶顯一下就聽出了張宣的意思,這是已經吃了過來的,給他倒杯茶就講:
「聽陶歌說,有個大作家弟弟在這邊讀書,我初來乍到,對羊城不是太熟悉,所以就想找個親近的人聊聊天,希望沒打擾到你的創作。」
張宣接過茶,道聲謝謝就說:「哪裡,這是我的榮幸。」
面對體制里這類人,張宣一般都是遵循言簡意賅的原則,不多說、不多問、不延伸。
陶顯很健談,張宣也不拘束,兩人以文學為切入口,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陶顯可能是聽到了什麼風聲,對張宣的新書「潛伏」非常感興趣,旁敲側擊問了好多問題。
陶顯問:「你的新書大概什麼時候能完成?」
張宣回答說:「還要寫3萬字左右,預計一個星期完成初稿。」
陶顯點點頭,儒雅地說:「人民文學的洪總編對你的新書評價很高。我都有些期待了。」
聞弦知雅意,張宣順著說:「洪總編過譽了。等定稿了,到時候還請陶叔掌掌眼。」
陶顯嘴巴張張,這時服務員菜進來了,他把到嘴的話又咽了回去。
等服務員把菜擺好,酒擺好,離去後,陶顯拿起酒問:「三月,能喝酒?」
張宣微笑著應答:「還好,能喝一點。」
聽到倍感熟悉的酒場文字「還好」,陶顯當即就不客氣,給他到了半杯。
喝酒,吃飯,三人又是一陣熱聊。
飯到中間,陶顯突然問他:「你對新書衝擊茅盾文學獎有信心嗎?」
張宣一愣,不著痕跡掃了眼陶歌,見陶歌微微點頭後,他就謙虛地道:
「這個怎麼說呢,法乎其上,則得其中;法乎其中,則得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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