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你先別走,等我(2/2)
張宣慢慢睜開眼睛,原來是臥室的燈亮了。
當他還在望著天花板恍惚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我把你吵醒了嗎?」
是米見。
這熟悉的聲音,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張宣抬頭看過去,發現米見正在整理衣服。
或者說,在找衣服。
張宣下意識問,「幾點了?」
米見側頭看他一眼,微笑說:「10點多。」
張宣眼神掃過她手裡的衣服,問:「你是要洗澡?」
米見安靜不接話,算是默認。
張宣雙手抻床,掙扎著坐起來問:「要我迴避下嗎?」
米見莞爾一笑,說好。
說著,米見把衣服放凳子上,去了客廳,等他穿衣服。
一分鐘多後,張宣穿好衣服鞋子出來了。
兩人默默對視幾秒,米見就對準備下樓的張宣說:
「你先別走,到客廳等我。」
張宣愣了愣,回身凝視著她。
再次四目相視,米見抿了抿嘴,沉吟一陣道:「你在外面,我有安全感一些。」
張宣猛然蹙眉:「有人冒犯你?」
米見搖頭,開口說:「那倒沒有,只是這兩天被一個人盯著看,有點不適應。」
張宣緊著問:「誰?」
看到他比自己還緊張,米見反過來安慰:「不用擔心,我從小到大警惕心一直比較強。」
張宣不依,盯著她眼睛問:「告訴我他是誰?」
米見靜了靜,見他不依不饒,也是妥協了。
來到窗前,尋找一番,米見指著院子裡其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人說:「那個。」
原來是他啊!
張宣認得這人,姓肖,說起來還是肖少婉的本家親戚,沒出五服的那種。
這人腦子有點問題,平時看到好看的女人就經常走不動路。
有一次盯著一個給孩子餵母乳的少婦看了半天,還被人打了。
他的兒女因為這事,臉都丟盡了,腦筋都傷透了。
是這人的話,張宣懸著的心落了一半,於是跟米見說了說情況。
但最後還是非常嚴肅地囑咐道:「在這鄉下地方,千萬不要落單,如果要去哪裡,記得叫上我們。」
米見知道自己的實際情況,因此,這麼多年來從不敢去人少地方。
…
女人洗澡都比較麻煩。
尤其是大冬天的,時間要的更久。
最難熬的就是等待,張宣也是打開電視看了會。
足足過了有二十分鐘,米見才出來。
米見這次不再是白色棉質衣服,而是換成了大紅外套,頭髮隨意攬著,一出來就把某人的眼睛看直了。
張宣打趣說:「你是真對我放心啊。」
米見回答,「你是張宣,我當然放心。」
張宣無語,「張宣又不是和尚,張宣也有七情六慾。」
米見會心一笑,看著他眼睛說:「我認識的那個張宣不會。」
張宣,「……」
兩人下樓,發現杜雙伶、莉莉絲在組隊跟人打升級撲克。
張宣在旁邊看了會,就被睡一覺起來的伍國瑞拉走了。
「打字牌我不會。」張宣說。
伍國瑞開口道:「沒關係,很容易學的,我教你,這邊缺一個人。」
看到同桌一個是雙伶小姑父,一個是雙伶叔伯,張宣也不再矯情,坐下了。
湖南字牌,打紅字。
十分鐘後,張宣贏了第一把。
塊
二十分鐘後,張宣贏了67。
一個小時後,張宣贏了將近200。
兩個小時後,張宣已經連莊13把,身前已經累積了一沓厚厚的票子。
桌上氣氛安靜,但圍觀的二十來人不淡定了,紛紛站在他身後。
之前還有人喜歡指指點點,教張宣出牌。
但現在老的少的也好,男的女的也罷,沒人敢再教。
站在後頭要麼議論,要麼學,都覺著張宣不愧是大作家,智商壓制。
都覺著張宣會算牌。
張宣確實會算牌。
本來嘛,這也不是什麼稀奇,字牌高手都會算,只是沒他們說的那麼離譜。
但今晚除了開局不順外,手氣實在是太好了。
好到爆炸!
牌風一起,怎麼摸怎麼有,別個怎麼打怎麼吃。
第十四連莊。
伍國瑞出牌,「小九。」
小姑父摸摸牌,想吃。
張宣眼疾手快,「碰!」
隨即打出大玖。
看這齣牌,伍國瑞和小姑父一下緊張了。
小姑父忍不住問:「牌這麼好的嗎?又落聽了?」
張宣背後有個老人興奮大喊:「還真落聽了,你們出牌要小心了。」
瞧瞧大玖,小姑父猶豫一陣後,還是選擇吃進,「我打大肆,國瑞你要得起不?」
伍國瑞搖頭,伸手摸底牌,偷偷一看大貳,紅字。
直覺很危險!
張宣笑問:「什麼牌,別攔著啊,讓我看看。」
這時杜克棟走過去看了看,咳一聲,「別想著吃了,放牌吧。」
伍國瑞亮出牌,看向張宣,「胡了?」
張宣爽利地把牌放桌上,手指把牌面棱開說:
「胡了,胡貳柒拾。大鬍子38胡,四捨五入,每人8塊,13張紅字,翻三倍,每人24塊。」
詭異,房間裡落針可聞。
都在算帳,一把贏4個工錢。
伍國瑞和小姑父對視一眼,小姑父懊惱說:「我不該吃大肆的,不然大貳我摸到了,就撲了,我手裡有2張大貳。」
有人聽笑了:「馬後炮有啥子用,趕緊出錢吧。」
第15連莊。
張宣把牌摸完,後面一pia pia人就鬧騰起來了。
天胡!
鬍子不大,只有18胡,每人4塊。也沒紅字加成。
但…
嗨!這手氣!
不能再打,再打要吃人了!
張宣這麼想著,適時對杜克棟說:「叔,你來幫我打一把,我去上個廁所。」
杜克棟笑呵呵地走過來,拍拍他肩膀,「厲害,你這樣我壓力好大,快去快回。」
還是雙倍月票啊,投投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