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第1064章,倒計時

第1064章,倒計時(2/2)

目錄

張宣悄悄問杜雙伶:「老婆,期待不?」

杜雙伶眉眼彎彎,笑容怎麼都藏不住,「嗯嗯嗯。」

下午三點過,院門口又來了一輛摩托車,只見陽永健取下頭套,還沒進門就喊:「雙伶,我口乾死了,給我倒杯茶。」

杜雙伶立馬倒2杯茶過去,一杯給陽永健,一杯給孫俊:「你們兩個才回來嗎?」

「對啊,我們是打工的,哪能像你們夫妻這樣自在呢。」陽永健打趣道。

張宣一拳打在孫俊肩頭,問:「今年去哪過年?」

孫俊咧個大門牙,笑嘻嘻地看向陽永健。

陽永健直接冒一個大白眼:「美死你,我再想想。」

杜雙伶幫忙助攻:「那你慢點想,反正離過年還有幾個小時。」

陽永健和孫俊一直待到下午5點才走,看這情形,孫俊在永興村過年是板上釘釘了。

傍晚開始,村里就陸續有人放鞭炮了。

老張家直到晚上7才放鞭炮,吃除夕團圓飯。

阮秀琴和艾青作為大家長,分別給張宣和杜雙伶發了個大紅包。

當然了,兩人都沒把陶歌排除,也封了一個一樣的大紅包。

「放鞭炮了,老媽。」張宣站在大門外,拿根香點鞭炮。

阮秀琴燒好紙,說放。

張宣把一大團鞭炮點燃,然後扔馬路上。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在一陣紅紅火火中,20世紀最後一個除夕迎來了尾聲。

張宣、杜雙伶和陶歌並排站在大門口,齊齊看著正在燃燒的炮竹,臉上映照得紅紅的,一片喜氣洋洋。

半晌後,張宣對杜雙伶和陶歌說:「走,給咱老張家的列祖列宗叩個首。」

這話他沒避諱雙伶,反正屋子裡的人都知道三人是什麼關係,有時候過分掩耳盜鈴反而彆扭,還不如大大方過。

「好。」杜雙伶喜笑顏開地第一個走了進去,然後在神龕下恭恭敬敬地來了個三跪三拜,還跟著阮秀琴說了一堆好話。

接著張宣也行了三跪三拜。

最後陶歌也沒猶豫,在眾人的注視下,也跟著學,行三跪三拜。

杜克棟和艾青對陶歌的舉動沒太大反應,畢竟對方不是米見,不是文慧,兩口子心裡很坦然。

而且陶歌掌握著老張家大部分財富,卻又和小女兒關係極其要好,又不爭大婦位置,同時背景又那麼強悍,杜克棟和艾青傻了才吃這飛醋。

不知道怎麼的?陶歌在對著張家祖宗牌位行跪拜禮時,心裡格外寧靜,心裡格外敞亮。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開始的,似乎很早了,似乎就是剛剛,她把自己真真正正地當做了張家人,當做了張宣的女人,一輩子愛他、一輩子不和他分開的張家兒媳婦。

敬完菩薩和列祖列宗後,6人開始吃團圓飯。

每當這個時候,阮秀琴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在外邊的二女兒,想她們過得怎麼樣?過得好不好?

「叮鈴鈴叮鈴鈴」

就在阮秀琴是想開小差時,樓上傳來了電話聲音。

由於外邊鞭炮聲太大,阮秀琴愣愣地問:「是電話嗎?」

張宣站起身:「對,有人打電話來了,爸媽你們先吃,我去接。」

說著,張宣往樓上跑。

「新年好!」張宣不管對方是誰,提起聽筒就送了囑咐。

「老弟?」

對方頓了下,接著說:「老弟,新年好!」

「你是二姐?」張宣本來想喊「張蘭」,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試著喊了三次,才勉強把這個「二姐」喊出口。

要不是今天是過年,他說不得就直接稱呼「張蘭」了。

「老弟,媽媽在嗎?」

似乎知道這弟弟不太待見自己,張蘭直接問阮秀琴。

「在,我幫你去喊她。」

「謝謝老弟。」

張宣奔到樓梯口,喊:「媽,二姐打電話回來了。」

「啥?」阮秀琴震得電話都差點掉下來,好在眼疾手快又撈住了。

大過年的,掉快子可是大忌諱,阮秀琴心裡一陣後怕。

杜雙伶聽得明明白白,高興地站起來攙扶著身子有些發抖的未來婆婆,「媽,是二姐打電話回來了,我陪您上去。」

「誒,好。」阮秀琴摸了一把眼淚,拉著杜雙伶上了二樓。

樓道口,張宣同雙伶點點頭,然後下了樓。

他不想呆在二樓,因為下面的局面幾乎可以預料,阮秀琴同志肯定會激動到哭。

「爸、媽,陶歌,來,過年了,我們喝個痛快。」張宣舉杯,頻頻敬酒。

杜克棟和艾青興致挺好,一杯跟著一杯喝。

陶歌就更別說了,這裡喝酒她最厲害,當然不能慫。

十多分鐘後,阮秀琴下來了,眼睛紅紅的,明顯哭過。

艾青拉著她的手問:「秀琴,蘭蘭怎麼說?」

阮秀琴高興說:「張蘭明年7月份回來,他們兩個回來參加雙伶的婚禮。」

張宣、杜克棟和陶歌齊齊看向後面的杜雙伶。

杜雙伶笑著點頭:「二姐親自跟我說的。」

杜克棟也跟著高興:「這下好了,秀琴,你最後一樁心事也了了,明年張宣和雙伶結婚,蘭蘭也回來了,你的日子更好咯。」

「誒誒」阮秀琴確實激動,激動到語無倫次,激動到不知道怎麼好了。

在她心裡,就算張蘭一萬個不是,但還是她女兒,打斷骨頭還連著經的血親,自然盼望團員相聚的。

這個晚上,阮秀琴很興奮,興奮到把杜克棟和艾青喝醉了,興奮到把她自己也喝醉了。

為了陪婆婆,杜雙伶也豁出去了,也喝醉了。

陶歌酒喝得同樣不少,可架不住酒量好哇,此刻跟個沒事人兒樣的,臉都沒紅。

兩人合力把三位長輩攙扶進臥室,又把雙伶抱到床上,都累趴了。

最後陶歌問他:「你臉也紅了,沒事吧?」

張宣搖搖頭:「還好,沒喝白酒,我沒那麼容易醉。」

說著,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一把拉過跟前的陶歌,抱著就啃了起來。

陶歌看笑了,「看你這個急色樣,還說沒醉。」

張宣不管不顧,抱著她親昵了許久才鬆開,問:「感覺怎麼樣?」

陶歌懶得動了,就那樣橫躺在沙發上,「你是說吻,還是說過年?」

張宣眨眨眼:「都有。」

陶歌說:「姐喜歡和你接吻,每當這個時候,我才覺得自己還年輕,才能感受到作為女人的好。」

張宣看著她。

陶歌接著說:「不過姐還是最珍惜這個年,也不知道下次要哪年了。」

張宣問:「為什麼不年年回來?」

陶歌反問:「你今後不去米見那過年了?不去文慧那過年了?」

張宣說:「我去不影響你,你可以陪雙伶和我老媽過啊。」

「切!」

陶歌都囔一句,「我還以為你走哪都帶上姐。」

張宣想了想說:「米見那肯定沒問題,文慧那裡估計不成。」

陶歌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沒點破他的心思,他的這些女人里,跟誰過年都可以,但就是不能跟文慧過年。

因為要是陶歌跟文慧關係處好了,不僅張宣擔心,其她女人也會害怕。

這晚上,外面炮竹一直在響,張宣和陶歌守在電視機前,直到過了凌晨12點才睡。

「新年快樂!」

12點一到,陶歌扭頭送上祝福。

「新年快樂!」張宣跟著送上祝福。

「新世紀新的一天新的一秒,我要禮物。」陶歌像個少女一樣纏在他身上,撒嬌。

「第一次看你撒嬌。」張宣笑說。

「不管,我要禮物。」陶歌直起身子,心口壓著張宣的頭。

張宣心領神會,抱起她去臥室,給她按摩了一遍。

半個小時後,老男人問:「滿意了。」

陶歌眼神迷離:「嗯,小男人不錯,跟了你這麼多年,這次最有誠意。」

張宣再次吻了她一口,然後說:「不早了,早點休息,明早要趕早。」

「好,晚安。」陶歌像癱瘓了一樣,不想動。

「晚安。」

道聲晚安,張宣起身離開,把門關上,接著去洗漱間洗了個手,隨後回了主臥。

迷迷湖湖中,杜雙伶睜開了眼睛,望了望身側的男人後,雙手一抱,抱住他的腰,繼續睡了過去。

早上3點過,外面又開始陸續放鞭炮了。

但老張家到5點才亮燈,最先起來的是阮秀琴,跟著杜克棟和艾青也來到了廚房幫忙。

杜雙伶是第四個醒來的,在黑夜中悄悄觀察了一會自己男人後,把頭枕在他心口,就那樣思想放空,什麼也不想。

半個小時後,老男人睜開了眼,伸手撫摸她的秀髮,「老婆醒來了?」

「嗯。」

「什麼時候醒來的?」

「沒多久。」

她關心問:「你還困不困?」

張宣搖頭:「不困,我們也起來吧。」

「好。」

兩人穿衣來到外邊時,剛好碰到了開門的陶歌。

面對陶歌,其實這陣子酒量上來一些的杜雙伶對昨晚的一些事大概心裡有數,但她沒點破。

因為對方是陶歌,不是其她女人,杜雙伶心裡能最大限度地接受她。

要是有人問杜雙伶,過去一年什麼收穫最大?

那第一就是得到了張宣和未來婆婆的承諾。

第二就是酒量上來了,平日裡同青竹、同魯妮練習喝紅酒,還是有很大進步的。

不過杜雙伶對誰也不說。

隨著年歲的增長,鄒青竹似乎也認清了事實,雙伶才是她今後關係最長久、最親密無間的閨蜜,所以她也不跟任何人提起。

而魯妮呢,就更不會提了,現在三人都經常吃喝一起,快成三人組了嘛。

同往年一樣,春節期間張宣一直很忙,忙著接電話忙著打電話。

忙到手抽筋,忙到嘴發乾,忙到耳朵都快要聽聾了。

不過今年有個最顯著的變化,那就是文慧改了時間,以往都是初三準時電話過來,今年改到了初一早上9點。

在電話中,文慧沒避諱雙伶和陶歌,跟阮秀琴聊了會,還跟那男人聊了會。

初五,在杜家呆了兩天的張宣三人走了。

張宣和阮秀琴去了郴州,去了米見外婆家。

而陶歌呢,則回了京城,去見一見那些長輩和老朋友。

初八,老張家的母子倆離開郴州,到達武漢,這時陶歌也從京城趕了過來,三人匯合後一起去了希捷家。

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是兩人年紀只差11歲的原因,還是陶歌充當張家保護神的原因,抑或陶歌不爭地原因,阮秀琴對陶歌有一種別樣的感情,路上對陶歌說:「有你陪在身邊,我趕路都感覺不到累了。」

陶歌笑著附和,「阿姨要是不嫌棄,我以後陪你滿世界飛。」

阮秀琴溫溫笑說好。

在阮秀琴看你,要是陶歌和兒子之間乾乾淨淨,她都會主動提出認乾女兒。

老張家和陶歌的到來,讓希行和賀香蘭心情好到爆。

張宣問希捷:「想我不?」

希捷甜甜一笑,直接拉住阮秀琴的手說:「媽,我想您了。」

自從得知4000元以後,阮秀琴對希捷可謂是喜愛得緊,拉著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拉進了屋裡,理都不理會那個人。

張宣在風中凌亂,再次感覺自己是野生的了。

旁邊的陶歌說:「要論和阿姨的契合度,雙伶排第一,希捷排第二。」

張宣對此表示十分認可。

雙伶長有一顆玲瓏心,接人待物的天賦比他強多了,往往幾句話就能哄得親媽開心不已。

而希捷呢?完全是腹黑屬性和阮秀琴同志契合到一起了,這叫緣分。

晚上運動過後,張宣問希捷:「你怎麼想到要採取安全措施了?」

希捷說:「紀錄片拍攝到了最關鍵時刻,我想等拍完後再給您生孩子。」

張宣抬腿鎮壓她,問:「什麼時候拍完?」

希捷雙手搬了搬身上的大腿,發現搬不動,最後只得可憐兮兮地說:「您那莉莉絲老婆給我打了電話,邀請我8月1號參加您婚禮,卑微的希捷只能搶在6月份之前拍完了呀。」

張宣:「」

莉莉絲會打電話,這讓措手不及,以前以為只是開玩笑,沒想到來真的,真他娘不愧是虎妞啊。

見他在蹙眉,希捷淺個小小的酒窩:「怎麼?您怕我去把婚禮鬧個天翻地覆?」

張宣聽笑了,「你會嗎?」

希捷眼巴巴地說:「那誰知道呢?女人善變是天性,我要是真把婚禮鬧翻了,您也不能把我怎麼樣呀。」

張宣嘴角抽抽,「是,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可在床上我還是能把你怎麼樣地!

!」

「阿呀呀!您別這樣」

每天這樣子鬧,每天都要鬧騰到很晚才睡,鬧騰到很晚才起床。

兩人到一起就有斗不完的嘴,每次老男人都他娘的被嗆的啞口無言,最後只能武力鎮壓。

正月十一早上,外邊下著濛濛細雨。

就在張宣發愣之際時,手機突然響了,來了電話。

拿過一看,發現是深城一女保鏢打來的。

無事不登三寶殿,這些保鏢沒大事不會打他電話。

張宣趕忙摁通接聽鍵:「什麼事?」

那邊回:「老闆,蘇小姐最近在辦理出國手續,今天拿到了護照。」

張宣聽得站起了身:「有這事?」

那邊回:「我已經確認過了。」

張宣問:「去哪個國家?」

那邊回:「新加坡。」

張宣沉默片刻,隨後吩咐:「把人給我盯緊了,不要讓她跑了。」

那邊回:「收到!」

無獨有偶,和保鏢的電話才結束,叛徒楊蔓菁又打過來了。

電話一通,就聽這叛徒在電話中大呼小叫,「哥,你快來啊,你快過來啊,小十一要跑路。」

張宣問:「哪天?」

楊蔓菁說:「明天。」

張宣急聲問:「你確定?」

楊蔓菁說:「確定以及肯定,明天是正月十二,是小十一25歲生日,我打算要給過生日,邀請她去海邊玩,沒想到她拒絕了,這還是她第一次拒絕我,哥,你說是不是有事?」

張宣腦袋嗡地一下:「明天蘇謹妤生日?」

楊蔓菁說:「對呀?你自己的女人你記不得她哪天生日嗎?」

接著她又拍拍腦袋說:「哦,你還真可能記不得,5年前開始,小十一一直想要你陪她過次生日,你連續放了三

回鴿子,你還真不記得哩。」

張宣忽地說:「我明白了。」

楊蔓菁莫名,問:「哥,你什麼明白了?」

張宣說:「我知道她給出題的答桉是什麼了。」

聽到這麼說,楊蔓菁秒懂,「就是小十一給你留紙條的答桉?」

張宣說對。

隨即又說:「你幫我穩住她,我立馬過來。」

楊蔓菁敬你:「保證完成任務。」

其實聽到這話,三月還是蠻傷感的,這書雖然結構失衡,但還是有很深感情。

不過三月也知道,其實後面真的沒啥可以寫了,無非就是日常,還有老同志經常罵我恰爛錢。

其實有一說一,真不是恰爛錢啊,哎,女人太多,三月為了理頭緒,花了太多筆墨,也有很多老同志對此不滿,說某個角色沒照顧到,對某個角色不公平。

哎,三月真的太為難了,8個女人,顧得了這個顧不得那個,總有讀者不滿的,三月也只能根據自己的衡量去寫。

完本時跟大家說說三月一路的心裡路程和構思吧,真的有苦難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