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我就蹭蹭,催婚,人生何處不相逢(1/2)
次日,張宣起了個大早。
家裡有這麼多客人,他擔心親媽早餐忙不過來,所以想著去後院廚房幫把手。
怕驚醒正在熟睡的雙伶,他拿著牙膏牙刷去了外面的洗漱間。
只是有些意外,此時文慧正在裡面洗漱。
「早。」張宣打招呼。
「嗯...」文慧滿嘴牙膏泡沫,含糊著應聲。
擠牙膏,杯子接水,含口水吐出來,開始刷牙,望著鏡子裡的文慧似乎一臉疲憊。
張宣問:「昨晚是沒睡好?」
文慧低頭嗯一聲,沒看他,自顧自地漱口。
張宣關心問:「是認床嗎?」
文慧抬頭打望他一眼,想了想,又嗯一聲。
認床就沒辦法了,又不能跟我睡,要是跟我睡還能講個大灰狼與小紅帽的故事給你聽聽。
他無恥地這般想著,說:「人生地不熟的,你可能是不習慣一個人睡吧。
今晚讓雙伶陪你睡,反正你們在學校也時不時睡一起,這樣會有安全感。」
文慧說好。
漱完口,洗完臉,張宣直接去了樓下幫忙做飯。
文慧盯著他的牙刷杯子看了幾秒,稍後也是走出了洗漱間。
老男人過去的時候,艾青已經在了,正幫著切菜。
「兩位媽媽早上好。」張宣洋溢著笑臉熱情喊。
艾青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稱呼,忍不住笑了起來,「你怎麼不多睡會?」
張宣回答道:「生物鐘到了,睡不著了,躺床上也不舒服,就起來活動活動。」
阮秀琴說:「你要活動就去外面馬路上,順便同左鄰右舍打個招呼,這裡不需要你幫忙。」
艾青也附和:「這裡我們忙得過來,你好不容易回來一趟,自己去外面走走吧,散散心。」
知道兩位是希望自己以「親和」的形象在村里露個面,刷點好感。
其實他是不在乎這些的。
不過想到親媽要在這個地方直到終老,也即遂了她老人家的心思。
村里沒啥大變化,放眼望處,就多了3棟紅磚房,這紅磚房還是老式瓦頂結構。
發小鄒雲買了一台農用拖拉機,還聽說隔壁組有人買了一輛摩托車。
買摩托車出租,這下子歐陽勇有競爭對手了,應該要上進一點了吧?
文慧正在別墅二樓遠眺風景,張宣仰頭招手問:「要不要一起走走?」
四目相視,文慧巧笑著微微搖頭,拒絕了。
得,拒絕就拒絕吧,本來也就是一句客套話。兩人都是聰明人,不可能真做出一起壓馬路散步的舉動。
對著黃狗吹個口哨,張宣背個小手、懶懶地沿著馬路往上走,不一會兒就到了黃富貴老人家。
以前熱熱鬧鬧的黃家,自從黃富貴老人家走後,終日大門緊閉,冷冷清清,石階上都有了青苔。
一問,原來黃老的老伴第二年也跟著去了。而三兒兩女都在外面吃國家糧,一年都不見得回來一次,這屋子算是徹底空了。
在一彎彎處,有人在吵架,吵得挺厲害,罵著罵著就開打。
大早上的一來就遇上這茬,張宣人都看暈了,問旁邊的胡蘿蔔媽媽,「嬸子,這是怎麼回事,大早上的鬧上了?」
胡蘿蔔媽媽簡單說了下來龍去脈:
原來是梁家過了一位老人,
打算葬在自己地里,而這塊地的前面剛好有戶人家。
由於習俗里有「墳背屋聚財,屋背墳聚災」的說話,所以前面屋子的人不願意。屋後面有墳,不是屋背墳麼,這是大忌。
可奈何孝家認為自己家裡人多,欺負前面是個老實人,硬要強葬。
老實人被氣瘋了,直接跟梁家人干架。
好在這時候有人拉架,沒真打起來。
張宣熄了繼續往前走的心思,因為有人想拉他去當和解人,認為他的身份能起到震懾作用。
他直接拒絕。開玩笑,自己對村裡的條條道道都陌生的很,年紀又輕,這個得罪人的差事可不想去趟。
而且在農村,你沒損害人家的利益,人家敬你這層皮。要是覺得自己很牛逼了隨便插手,這層皮就不管用了,總有一家會跟你死磕。
同胡蘿蔔媽媽聊了會,起身準備打道回府。
就在這時胡蘿蔔媽媽叫住他:「你什麼時候回羊城?」
張宣說:「還過兩三天就走。」
胡蘿蔔媽媽一臉期待地問:「可不可以幫我捎些東西給胡蘿蔔?」
想起胡蘿蔔曾對自己青澀的模樣,同意了。
「你坐著等下,我去把東西打包一下。」
「成。」
十來分鐘後,東西出來了,一個大包裹。
胡蘿蔔媽媽說:「這裡面是衣服和臘肉,你可隨拿隨放,不用太注意。」
「行,我過幾天給她。」
「謝謝啊,張宣。」
「客氣了,嬸子。」
....
接下來兩天,張宣親自帶隊,四人把上村玩了個遍。
山里采蘑菇、河裡摸魚蝦、田裡撿稻穗,地里挖涼薯、茶葉山照相、田埂上啃甘蔗、河灘上睡草地...
這些都是張宣早些年玩剩下了的。尤其是撈魚蝦這塊,簡直就是他的專長嘛,半天功夫弄了4斤多...
而且還碰巧撿到了一隻甲魚。
「青竹同志,你確定會做?」
張宣把甲魚過了一遍稱,4.7斤,算是比較肥的一隻。
「我們家飯店就有這道菜,當然會做呀。」二話不說,鄒青竹提起甲魚處理去了。
說實話,這東西他不會弄,但是愛吃。為什麼愛吃,因為甲魚補啊。
艾青這幾天上癮了,白天去上班,下午3點過就翹班來上村了。反正有陳燕開著奔馳專車接送,簡直不要太舒服。
大姑張茹兩口子也來了,送了一些牛肉上來。說家裡那頭牛在懸崖上吃草掉了下去,把腿弄斷了,只得宰了吃肉。
經過一番折騰,事實證明鄒青竹的廚藝是久經考驗的,甲魚剛入嘴,惹得阮秀琴和艾青都連連誇讚。
晚餐到中間,張茹忽然問阮秀琴,「張宣馬上就要畢業了吧?他和雙伶什麼時候結婚?」
哎喲,這個多事的大姑,張宣聽得很無奈。
要是這大姑和自己家不親,說不得他要在心裡怎麼編排了呢????.xxbiquge.c0m
真是沒眼力見,哪壺不開提哪壺。
阮秀琴知道自己兒子屁股後面堆著一攤爛事,要是不把這攤爛事處理掉,這個婚可不好結。
到現在她都還摸不清滿崽和文慧之間的關係?
不過阮秀琴心裡最疼的還是杜雙伶,何況艾青和雙伶還在現場,自然不能寒了人家心。
她雖然是農村婦女,可到底根子曾是城裡人,也讀過書,自然懂得這問題不能直接問兒子,不然今天非得陷入死胡同不可。
所以阮秀器直接問杜雙伶:「雙伶,你們想什麼時候結婚?跟媽說說,媽好給你們操勞。」
杜雙伶看一眼旁邊的張宣,笑意盈盈地說:「這事我們曾有過商量,等我讀完研、再自由兩年就結婚生子。」
杜雙伶沒說手機的事,因為她自己都對那東西沒概念,怕在座的人聽不懂,所以估算了下年齡,讀研3年加自由2年再加大四1年,就是還有6年,那時候27歲了,是最好的結婚年紀。
艾青不理解:「你們現在都21了,讀完研就已經是晚婚晚育,為什麼還要自由2年?」
杜雙伶挽著親媽手臂撒嬌:「地里的牛也要停下來嚼草眯覺。我們從6歲開始讀書,一口氣讀了20多年,總要休息2年的嘛。」
這話在理,艾青聽了所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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