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輪迴?收益,文慧糾結(2/2)
張宣明知故問:「怎麼講?」
老鄧講:「我有大學同學在華爾街工作,我們經常電話討論這個問題:現在華爾街對東南亞國家的輿論攻擊愈演愈烈,是暴風來臨的前奏。」
其實這個現象,只要是立志在金融界創出一番名頭的人都注意到了。
張宣問:「你有什麼想法?」
老鄧沉思一陣,認真說:「我正在琢磨他們的動作,到時候要是有油水撈,我肯定會跟在後面喝一杯羹的。」
張宣假裝問:「你預計他們會在什麼時候動手?」
老鄧搖頭:「這個沒法猜測,不過肯定不會這麼快。」
張宣想了想:「其實你說的我也有注意到,只是很多地方弄不清。
年後要是有什麼大動作,到時候叫上我,我去看看熱鬧。」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孩子的哭聲,老鄧起身:「行,到時候我喊你。
對了,你小子不是又新來了一批酒麼,老鄧我有沒有口福?」
「我敢說沒有嗎?你今天上門不就是為了打秋風麼?」說著,張宣去了書房。
心思被戳破了,老鄧咧嘴直樂呵,也不覺得尷尬。
老鄧走了,拿著一瓶茅台一瓶柏圖斯興高采烈地走了。
張宣則回書房繼續寫作。
由於這些日子勤奮,目前已經寫到106萬字,預計一個星期內完本。
拉開窗簾,擰開鋼筆帽,把墨水瓶打開,張宣坐在椅子上靜靜地聆聽著鋼琴聲。
不知怎麼的,心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彈鋼琴的人。
自從在上村文慧對他說想要回滬市讀研後,兩人的關係正常了很多。
這三個月下來,張宣幾乎沒有在私下裡同她有過太多接觸。
一是他太忙。
二是杜雙伶在,文慧一直小心翼翼避著。
三是老男人在自我冷靜。
思緒拉遠,不小心就過去了半小時,直到樓上的鋼琴曲生了變化時,他才從自我世界中醒來。
拿起筆,抻摸抻摸草稿本,開始寫。
時間不知不覺從中午走到了下午,期間杜雙伶三次悄悄開門觀看他。
前兩次見他在埋頭寫作,沒敢打擾。
第三次看他伸懶腰時,杜雙伶給他送了一杯熱騰騰的茶進來:
「還要多久才能寫完?導員剛剛跟我說,6點下去吃飯。」
張宣接過茶喝一口茶,「今天已經寫完了,只是還要認真核對一遍,做修改。」
杜雙伶雙手放在他肩膀上,一邊按摩一邊輕聲開口:「距離6點只有12分鐘了,要不我們先下去吃晚餐,等會回來再改?」
雖然這樣延續不了狀態,但想著一時半會兒也改不完,他同意了。
晚餐吃的羊肉火鍋。
老男人也沒空手,又拿了2瓶茅台下去。
張宣、杜雙伶、文慧和鄒青竹四人,再加上老鄧兩口子,6個熟人圍坐在一起吃的熱熱鬧鬧。
魯妮拿起酒對眾人喊話:「產後我還沒好好喝過酒,今天天氣冷,你們陪我喝個盡興。」
想著在大學的歲月不多了,緣分就要走向盡頭,眾人倍感緣分來之不易,紛紛端起杯子喝成了一團。
結果就是魯妮把自己喝倒了。
同時間一起倒下的還有號稱一杯醉的杜雙伶和鄒青竹。
見文慧十分端莊地坐在那,老鄧問:「文慧,還能不能喝?」
文慧會心笑笑,隨後搖頭:「不太行了,頭有點暈。」
在一起吃過那麼多次飯,老鄧大概知道文慧酒量,雖然在三女中是最好的,但也好的有限,當即不再勸她。
老鄧探了探酒瓶,對張宣說:「還有一杯的樣子,我們分了?」
張宣拒絕:「你知道我的,我也到底了,你自己喝了吧,這點酒可難不倒你。」
說到酒量,老鄧非常自豪:「論喝酒,我老鄧一生不服人,王麗除外,那傢伙天天泡酒吧,真的是海量。」
許久沒見王麗,文慧難得地插一嘴:「王麗老師結婚了沒?」
老鄧回答:「快了,聽說前陣子相親相中了一個小學老師,目前已經處了幾個月對象,要是沒意外的話,年底會完婚。」
接著老鄧又說:「不過他們不打算做酒,她說是二婚,要低調行事。看來這王麗啊,終於走向正路了,老鄧我替她高興。」
張宣也為她高興,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心腹愛將,當然希望她的日子越過越好。
陪著嘮嗑,等到老鄧喝完最後一杯白酒,這場聚餐也就結束了。
張宣看著倒在沙發上的杜雙伶和鄒青竹,揉揉發脹的太陽穴,發愁。
老鄧在旁邊打趣:「別想著我幫忙,老鄧我是打死也不會幫這麼忙的。」
張宣白了眼, 先橫抱起杜雙伶去了二樓。
文慧很有眼力見,跟他去了二樓,拿鑰匙開門。
把杜雙伶放床上,脫下鞋,蓋好被子,關好門,兩人又返回一樓去背鄒青竹。
把鄒青竹同志背上三樓,如法炮製一番,世界終於清閒了,張宣和文慧也雙雙退出了臥室。
只是剛把臥室門關上,兩人頓了頓,然後默契地看向了彼此。
很長時間沒說話,兩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文慧率先打破僵局:「不太早了,你不是還要改稿嗎,趕緊去忙吧,忙完早點休息。」
「嗯。」
張宣嗯一聲,卻沒動,眼睛凝望著她,積累幾個月的情緒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了。
文慧感受到了,但沒敢接,而是往旁邊移一步,低頭繞過他回了主臥。
張宣沒有任何動作,目送她關好臥室門後,伸手拍拍自己臉頰,走向門口,換鞋出門。
聽到客廳外面的關門聲,主臥中背靠房門的文慧驟然鬆了一口氣,隨後緩步來到床上,整個人趴著,用枕頭蓋住自己的頭。
她現在很矛盾,中大保研成功了,卻不知道要不要留下來?
真的很捨不得雙伶和青竹,捨不得這邊的一切,這是她長這麼大以來,最自由的時光,她很珍惜,很享受。
可要是留下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