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各種心思,評價(2/2)
之所以喜,文慧用行動證明了不想摻和自己的感情。
之所以憂,是文慧離開她的視線比在自己眼皮底下更危險。
在中大,文慧會有顧忌,自己也能打感情牌,而一旦去了滬市,一切都不可控。
杜雙伶心思百轉,卻沒表現出來,反而真心實意勸慰文慧再考慮考慮。
張宣只是看了文慧一眼,無喜無憂,因為在她離開教室的那刻起,就已經知道她會這麼選擇。
吃完飯,張宣、陶歌和洪總編下樓去了書房。
張宣把所有稿子拿出來,攤開擺桌上道:「你們看,看完給我意見,我總是覺得還有改進空間。」
見到稿子,洪總編沒再跟他任何廢話,已經迫不及待開宰了。
陶歌倒不急,急也沒用,她得等洪總編看完第一冊才能輪到她。
見狀,她拉著張宣直接去了客廳,不打擾洪總編審讀。
剛坐下,陶歌就用一種戲虐的眼神打量他。
張宣白一眼:「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有話就直說。」
陶歌小聲問:「文慧被你得逞了是吧?」
張宣懶得理會,直接仰躺在沙發上,閉眼休息。
見他裝死魚,陶歌瞅一眼房門,直接把大長腿擱他胯部。
一擰,一轉!
張宣頓時打個激靈,直接坐起身,「別玩過火。」
陶歌收腳,「滿足一下姐的好奇心。」
張宣沒好氣道:「文慧是那種人麼?」
陶歌嘲笑一句:「姐認識的米見和希捷也不是那種人,可結果呢?」
張宣頓了頓:「米見和文慧不一樣。」
陶歌問:「怎麼個不一樣?」
張宣打比喻說:「假如這個世界要毀滅了,而我只能救三個人,那肯定是我老媽、雙伶和米見。」
陶歌用危險的眼神盯著他:「姐也不救?」
張宣揮揮手,回答地乾脆利落:「不救,我自己都不打算救自己,還救你幹什麼?」
認認真真觀察了他會,這是陶歌一直沒琢磨明白的地方。
這三人里,阮秀琴還好說,畢竟是他母親。
但杜雙伶和米見?
要是沒出現文慧還好,一個是青梅竹馬、正牌女友;一個是氣質和長相的天花板,都有不可替代的理由。
但陶歌覺得如果自己是男人的話,大概率是選米見和文慧的。
她認為,雖然杜雙伶是個大度、是個賢惠的女人,但並代表米見和文慧做不到這一步。
在她的認知里,恰恰米見和文慧也是居家賢妻類型的女人,簡直是男人的寶。
當然了,這些話陶歌也只是在心裡想想,不會說出來。
她一直有種直覺,要是自己去編排杜雙伶的不是,面前這男人百分百會跟自己劃分界限。
相處這麼久了,陶歌能感受到杜雙伶和米見在他心裡的特殊份量。
這種特殊份量是別的女人取代不了的。
也正是基於這個判斷,陶歌才沒去逼宮他,才沒去不管不顧地用手段得到他。
要不然,這男人她看上了、她動心了,肯定也想要,不說獨占吧,至少戶口本上的位置她必定會想辦法得到的。
可正因為洞察到自己取代不了杜雙伶和米見的位置,所以陶歌一直克制自己,平日裡想著他不能自已的時候,寧願去浴室自己解決也不去上他的床。
陶歌問:「為什麼?」
張宣睜眼望著天花板:「沒法告訴你。」
見他口風這麼緊,陶歌識趣地不再問,撩下頭髮說起了正事:
「前段時間美國abc電視台又找到了我,希望能預定你下一部系列小說的影視版權。」
張宣樂了,「這是還沒死心?」
陶歌點頭:「當然。你在國內,是不知道權力的遊戲在美國有多火爆,abc電視台自然是眼紅至極。
三天前,hbo電視台的財務就跟我們核對了一些帳務明細,上季度你大概能分紅4300萬美元,這個錢會在97年1月初打過來。」
張宣算算:「4300萬美元,倒是比上次多了400萬美金,這一季hbo不得突破了10億美金的銷售額?」
陶歌回答:「估計還不止10億美金,所以abc才眼紅。」
張宣想了想道:「如果abc電視台願意等,等我忙完了「人世間」再考慮考慮吧。」
陶歌抬頭:「你有想法了?」
張宣小小得瑟:「我是天才作家哎,從來不缺點子。」
兩人聊了一陣,後來忙完碗快的杜雙伶、文慧和鄒青竹也下來了,2個人變成5個人又興致勃勃地交談了許久。
晚上7點過,洪總編看完了第一本,陶歌立馬終止跟幾人的交流,起身去了書房。
張宣跟著去了裡面一趟,發現陶歌和洪總編自顧自地看「人世間」、根本不搭理自己後,又了無生趣地走了出來。
「人世間」是大長篇小說,總共有110萬字,洪總編和陶歌足足花了5天才看完。
見兩人把最後一冊放下,張宣緊著問:「感覺怎麼樣?」
陶歌還沉浸在書中世界,沒說話。
倒是洪總編喝口熱茶,靜了靜說:「好!難得好作品,這完全是茅盾文學獎的水平了。」
洪總編這話是真心實意的。
他很驚訝,沒想到張宣小小年紀能把傳統文學寫得這麼深刻有內涵。
畢竟「人世間」不同於「風聲」和「潛伏」在題材上、故事上和寫作手法上取巧,這是實打實地拼硬實力。
要知道在中國,傳統文化和這種「百姓生活」題材早就成熟了,換句話說早就被眾多作家寫爛了,沒有深厚功底還真的難以突出重圍。
也正是由於這個原因,前兩年的「風聲」和「潛伏」才被一些傳統學者大肆抨擊和詬病。
聽到這評價,張宣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雖然原著「人世間」本身就是茅盾文學獎獲獎作品,有著非常高的造詣。
但自個兒知道自家事,現在自己筆下的著作已經和原著相去甚遠,不是水平相去甚遠,而是內容上有著很大的差別。
雖然都是描寫大時代背景下的百姓生活史。
可原著發生在東北,以平民社區「光字片」為背景展開故事。
而他的作品故事發生在江南,以鄉村小鎮來記敘中國社會的巨大變遷和平民百姓面對生活困境所表現出來堅韌拼搏、積極奮鬥、永保樂觀精神的美好品質。
(已更9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