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希捷和米見相遇(2/2)
「是,張總。」彭志勇保證道。
為了體驗體驗,中飯就近在商城7樓吃的中飯。
飯後,一行人到達了機場。
米見跟眾人一起回湘省。
劉怡原本是不讓的,習慣性擔心見寶返校時的安危。可瞟一眼跟著來的陳茵後,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女兒現在長大了呢,有男人心疼了,還配備了女保鏢,劉怡雖然不知道這保鏢工資一月是多少,但還是把張宣的大方和細緻看在眼裡。
張宣也跟著上了飛機,打算回趟家。
昨晚打電話,得知自家媳婦正帶著文慧和鄒青竹兩位姑娘漫山遍野採摘蘑菇呢,要回去看看才行。
水稻懷孕時,一般就有蘑菇採摘,而稻穀成熟時是蘑菇最多的季節。現在正是野生菌子最高產的時候。
由於米見一家子要直接去郴市看望外婆,張宣下飛機後就沒有在長沙逗留,而是坐車回了前鎮。
路過長市時,他想起了魏薇老師,想起了那漂亮的羽毛球。
還想到了買房的事情,吩咐趙蕾:「等有時間你到湖大附近給我買一套公寓。」
趙蕾頷首,表示明白。
好久沒坐大巴了,想著家裡現在都是農忙季節,張宣這次沒有通知杜克棟來接,而是坐著大巴回到了前鎮。
老杜家的種子門店生意不錯,有很多人買秋冬兩季的蔬菜種子。
沒有進門,先是帶著禮物去了趟姑姑張茹家。
大姑身體還是那麼健朗,一過去就發現她老人家正在跟人茬架。
好吧,說是跟人茬架,其實是單方面的碾壓,對門那婦女罵街根本不是對手哇,這邊都piupiupiu彪出了三句髒話,那邊才憋出一句。
站在拐角處觀望了會,老男人有點尷尬,我這英明神勇的大姑吶,您可這一生可真是不吃虧。
想想自家老娘,除了跟艾青憋悶鬧過矛盾外,在村里可很少跟人紅臉,有時候就算受了委屈,也能很好的自行消化。
按阮秀琴同志的一句話說:假如你在路上被瘋狗咬了,難道你還咬回去?
當然了,張宣知道老媽心善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她從小在城裡長大,十多歲才下鄉來到農村,要罵架也罵過不啊,根本不是對手。
「張茹!張茹!你別罵架了,你家大作家來看望你來了咯。」有好事者眼尖,立馬吆喝。
聽聞,張茹瞬間收了氣勢,轉過身高興地向張宣走來。這副樣子,一丁點而也沒有剛才的兇狠勁。
就是有點不尊重人,不尊重對手,沒看到對門那人家現在還在氣頭上上麼?
大姑拉過他的手:「回來了,昨天你姑父下田弄了兩斤多黃鱔回來,等會姑做爆炒黃鱔給你吃。」
「好,我最愛吃您的菜了。」
張宣進到屋子裡,發現陽華也在,正修補單車輪胎。
到屋子裡找一圈,沒發現大姑父,他問:「大姑父去哪了?」
大姑說:「有一個老幹部過世了,他去參加葬禮去了。」
「回來接老婆的?」陽華給他倒杯水打趣道。
張宣把水一口喝乾,也沒避諱:「不是有時間麼,回來看看,有些不放心她們三個在山裡到處亂跑。」
陽華說:「這你倒不用擔心,我上午還送了一台電視去你們村,看到舅媽親自帶著雙伶她們上山。」
老媽親自帶著上山就好,他放心不少,放下杯子對陽華說:「把你摩托車鑰匙給我,我去一趟岳父家。」
陽華從袋子裡掏出鑰匙,「慢點開,那邊在修路。」
「曉得。」
好久沒騎摩托車了,在夕陽下,風把衣服吹得鼓鼓地,好不愜意。
去老杜家撲了個空,一問,杜克棟去小沙江做生意去了。
艾青在醫院,還沒回家。
轉頭到醫院,這次倒是找著了艾青,這岳母娘正跟人閒聊嗑瓜子呢。
見到張宣從過道那邊走來,其中一醫生立馬提醒:「艾青,你家小女婿過來了。」
「行了行了,老愛,你又逗我,他人在京城。」艾青早就從杜雙伶口中得知張宣的去向,京城有商城開業,人在那邊蹲守。
「不信你往背後看看。」老愛眼睛看向張宣。
「不看,昨天還跟他打過電話。」醫院的同事經常拿小女婿來開她玩笑,開多了她現在油鹽不進。
「媽。」
一聲媽,艾青猛地從座位上彈跳而起。
「什麼時候回來的,你餓不餓,吃晚飯了沒?」艾青一口氣來了個三連問。
張宣說,「剛到前鎮,發現爸不在家,就來醫院看看,您什麼時候下班?」
「老愛,醫院這邊你幫忙看下,有事打我電話,我就先走了。」艾青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誒,你去忙吧,這邊有我。」老愛回應。
艾青想要回家做飯給他吃,反倒被張宣帶到了張茹家。
張宣問:「雙伶晚上要回來的嗎?」
艾青說:「她們是今早上去的,今晚不會回來,要到上面玩兩天。」
晚飯後,張宣帶著艾青回了上村。
黃狗最有眼色,聞著味就出來接人了,圍著褲腳兜兜轉轉,好不歡樂。
好久不見,看到它有種親切感,張宣不再欺負它,伸手摸摸狗頭,就走進了院牆。
但一進去,老男人就樂呵了,憋笑得厲害。
阮秀琴同志帶著杜雙伶、文慧和鄒青竹三女在院子裡清理蘑菇。
可鄒青竹是什麼鬼?
左右臉全部腫了起來,像極了豬頭,一看就知道是被蜜蜂蟄的。
見到張宣驟然出現,裡面的四人很意外。
杜雙伶立馬迎過來,笑吟吟地問:「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呀?」
張宣牽住她的手:「京城的事情辦完了,有些不放心你,就回來看看。」
「嗯...」
見他在外人面前毫不猶豫地前牽自己手,又加上這話,杜雙伶眉眼彎彎,眼睛都快滴成水來了,很滿意這話。
張宣同文慧默默對視一眼,爾後視線各自移開,問鄒青竹:「疼不疼,要不去醫院上點藥吧?」
鄒青竹搖搖手:「沒礙事,中午被蜜蜂叮的,現在已經消退了很多。」
張宣盯著鄒青竹的臉左右望了望,「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是招惹了多少蜜蜂才弄成這樣啊?」
鄒青竹手指比劃:「我在山上碰巧碰到了一大片雞樅菌,當時太高興,一個不注意跑過去就被一窩蜜蜂蟄了,還好我跑得快,不然老慘了。」
見杜雙伶和文慧在忍著笑,張宣就乾脆笑了出來。
艾青仔細看了看傷勢,發現蜜蜂尾針沒有殘留在面部,確認是普通蜜蜂蟄的後, 也是放了心:「等會給你塗點藥,今晚睡一覺,明早就恢復如初了,不用擔心。」
滿地都是菌子,清理完殘渣和山土,一過稱,58斤多。
張宣誇讚道:「你們三個真厲害。」
杜雙伶說:「都是媽的功勞,我們三個估計只採了一半。」
聽到這聲「媽」,張宣悄悄打望一眼文慧,發現這姑娘似乎沒什麼反應,正低頭清洗手上的蘑菇汁。
四人還沒吃晚餐的,蘑菇弄完,阮秀琴就跑後院忙活去了。
文慧本來想幫忙,但阮秀琴沒讓,「你現在的手很珍貴,不要輕易下廚。」
文慧溫婉笑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在她的觀點裡,廚藝也好,鋼琴技藝也好,都是為生活服務的,她不會因為生孩子影響身材而不去生孩子。
見艾青在幫廚,杜雙伶在跟陽永健打電話,張宣問文慧:「初次來農村,是什麼感覺?」
「挺好的,比我想像中的還有趣些。」文慧如實說。
那是因為在我家,要是讓你見識下農村土坑茅廁、用木盆洗澡,保准你一天都待不下去。
「既然喜歡,那以後多來這裡玩。」張宣順她的話說。
只是說完就發現文慧用古怪地眼神看自己,他連忙說:「以朋友的身份。」
文慧移開視線,眺望遠方的山巒說:「我打算回滬市讀研。」
張宣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