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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1章,199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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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一說:「那天是假的,正月12才是真的。」

不給張宣拒絕的機會,小十一繼續往下講:「你還好意思,大學相處四年,還前後把我壓在身下三次,竟然連我是哪天生日的你都不清楚?你知道我那天內心有多失望嗎?有多沮喪嗎?

要不是看在你吻我特別舒服的份上,世界上最迷人的身體就離你而去了,現在給你一個彌補的機會,正月12跟我過生日。」

張宣沒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問:「你真的是12生日?」

小十一說:「如假包換。要不要本小姐把戶口本給你看?」

張宣右手推開越來越近的楊蔓菁,道:「不用,到時候再說吧。」

掛斷電話,張宣問阮得志:「老舅,小十一是正月12的?」

由於張宣把話筒捂得死死的,雖然沒聽清兩人的談話內容,但阮得志大概也能猜到小十一正纏著自己外甥,頷首:「確實是正月12的,跟你表妹差2天,一個12 ,一個14,這個我印象很深刻。」

對於舅舅的話,張宣信了。

楊蔓菁說:「哥,以前我都是經常和小十一一起過生日的,絕對不能有假,這次我還和她一起過,到時候可以噢噢噢噢噢」

說著,窩個嘴巴的楊蔓菁賊眉鼠眼地一聳一聳眉毛,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這時全程很安靜的阮秀琴問楊蔓菁:「蔓菁,這小十一是不是很漂亮?」

楊蔓菁一骨碌轉身,對向阮秀琴:「姑姑,很漂亮,我有小十一照片,你要不要看?」

張宣奇怪:「你怎麼會有她照片?」

楊蔓菁說:「我隨身攜帶的化妝鏡里有合影啊。」

說一句,這二貨就跑去房間拿化妝鏡去了。

一份鍾後,照片出現在了阮秀琴手上。

張宣順眼一瞧,他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他娘的是化妝鏡上的合影?分明是小十一主持校慶時的主持人單照。

這一刻,他狐疑地看了眼電話,又看了眼楊蔓菁,腦子裡不可抑制地產生了一個想法:這兩貨是不是串通好了的?是不是演雙簧?

阮秀琴盯著照片看了看,溫笑著沒做聲,隨後把照片遞給楊蔓菁,顯然對這侄女的動機有所懷疑。

不怪阮秀琴多心,只是在她眼裡,兒子也好,侄女也罷,都不是什麼省心的玩意。

楊迎曼好奇地從女兒手裡要過照片瞧瞧,也差不多懂了,心裡此刻在想:月明啊月明,你爭強好勝了一輩子,可這女兒你就實在沒管住啊!

楊蔓菁睜大眼睛湊頭問:「姑姑,小十一漂亮不?」

阮秀琴說:「漂亮。」

見楊蔓菁還想說么蛾子,張宣嗯了一聲,前者的氣焰頓時萎了。

大年初一。

剛起床就遇到了穿著羽絨服的阮秀琴,張宣立馬從臥室里拿出相機對親媽說:「老媽,新的一年,咱娘倆合個影。」

阮秀琴欣然同意,還說:「叫上你舅舅一起。」

「誒!」

張宣應一聲,利索的把舅舅一家三口挨個叫到別墅大門口,以別墅為背景,把春聯春節的喜氣洋洋全拍在了裡邊。

早上剛吃完春節最濃重的一頓飯,張宣就發現別墅門口有7、8個孩子在徘徊。

見到他,這些孩子就齊齊向他問候新年好!隨即眼睛放光地瞪著他。

得咧,都是些心思剔透的孩子,老男人回身從屋裡拿了很多小鎮上見不到的糖果出來,把他們每個人的袋子裡塞得滿滿的。

有個叫李強的賊滑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竟然有8個衣服口袋,把小夥伴都看呆了!

紛紛當著張宣的面指責李強:「李強,你怎麼不告訴我們?」

裝滿袋子裡的李強得意洋洋:「我怕糖果不夠!」

張宣聽笑了。這夥人裡面李強以後最有出息,是有道理的啊!

這波小孩走了沒多久,又飛速一般的從各個屋子裡來了一波小孩,聚集在別墅門口看著張宣。

對此張宣早有準備,回到堂屋把一大袋糖果放石凳上,讓他們自己拿,能拿多少算多少?

全程高興地看著他們爭搶,眉毛都不皺一下。

大胖孩來了,哦,學名叫陳松,知道他愛吃鵝,手裡提了兩隻鵝過來。

張宣有些小小驚訝,自打回到上村以後,陳松和李香一直在躲著他,害怕見到他,沒想到今天竟然主動上門來了?

「坐。」

驚訝歸驚訝,張宣請他到院子一角的石凳上落座。

陳松比他小3歲,今年19,孩子都一歲多了。

張宣問:「孩子怎麼樣?我昨晚好像還聽到他在哭。」

陳松說:「昨晚有些發燒,後面喝了一些魚腥草煮的水,好了很多。」

張宣建議:「孩子發燒不是小事,要是一直反覆的話,還是得去醫院看看。」

陳松點點頭,說起了此行的目的:「我今天是來向你辭別的。」

「辭別?」張宣有點懵,大年初一的鬧哪樣?

陳松說:「積蓄一天比一天少,我們不能坐山吃空,我和李香打算出去做點事。」

張宣想了想道:「如果想找份事做,可以去我公司。」

陳松感激地看他一眼,隨後拒絕了,並向他解釋了這幾年一直躲著他的原因。

當初被袁瀾送到國外後,他在安保公司工作,或者換個稱呼,僱傭兵。

去過墨西哥和南美,去過非洲,也去過中東,在這個過程中不可避免地見過血腥,所以兩人回國後產生了心理陰影。

之所以不想見張宣,就是每次見到張宣都會想到袁瀾,然後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那些往事。

當然了,在陳松的說辭中,他還有些內疚,感覺對不住張宣,但又不知道如何報答,所以就用了這種避讓的方式。

簡單地把自己在國外的經歷講了講,陳松問:「袁瀾還好嗎?」

張宣說:「怎麼說呢,好與不好你自己判斷,她在賭澳。」

接著張宣把發生在袁瀾身上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陳松聽完很是錯愕:「袁瀾財雄勢大,有那麼多手下,為什麼要親自涉險?要知道賭澳的地頭蛇崩牙羊見到袁瀾都會禮讓三分。」

張宣開口道:「你這個問題我問過袁瀾,她說她很愛她母親,必須親者仇才痛快。」

陳松低頭啞口了,過了好久才抬頭問:「那袁瀾?」

知道他在擔心什麼,張宣說:「99年是非常好的機遇,應該能出來。」

聊完袁瀾的事情,張宣問:「你打算去干點什麼工作?」

陳松說:「去淘金。」

張宣習慣性問:「去哪裡?xz、yn還是內蒙?」

陳松說:「菲律賓。」

菲律賓的黃金不是和非洲的血鑽一個鳥樣麼?吃人!

張宣定定地問:「一定要去?」

陳鬆緩緩點頭說:「已經決定了。」

上午病發,目前在醫院,更遲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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