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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兵貴神速,解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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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黃鸝,兩人忽地陷入了沉默。

隨著電視劇的情節進入巔峰對決時,按奈不住的陶歌還是有了動靜,黑絲腿緩緩地伸到他懷裡。

張宣這次沒再言語刺激她,也不看她,眼睛盯著電視,雙手慢慢放到了筆直的腿上,慢慢摩挲著...

「這麼喜歡我?」

「也不是特別喜歡,只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了。」

「是嗎?」

「當然,姐不撒謊。」

「你身子骨都燙的能融化鐵了。」

「需要下一場雨把火焰澆滅。」

「雨沒有,不過我去幫你把上游的大壩砸穿,你到水裡降降溫。」

「......」

半小時後,陶歌一臉滿足地靠在沙發上,慵懶地問:「你明天要走?」

「嗯,」張宣嗯一聲。

陶歌問:「難得來一次新加坡,為什麼不多待幾天?」

張宣實話實話:「不是特別喜歡這個城市。」

陶歌撩下頭髮:「理由是什麼?」

張宣說:「沒有特別的理由,如果要有,講出來怕你說我憤青。」

陶歌點點頭,換個話題:「今晚怎麼對我這麼好?你以前都很抗拒,都是草草敷衍了事。」

張宣嘆口氣:「我們現在除了沒有最後一步靈肉交融,其他的都是自欺欺人罷了,這些年我被你蠱惑地不輕。」

陶歌聽得咯咯直笑,甩甩頭髮,她伸個懶腰道:「你也不虧,姐現在都成了你的大管家。而且特容易滿足,一次管半年。」

對這一點,他沒法否認,起身去了淋浴間,先洗手,然後刷牙漱口,洗澡洗頭髮。

等他出來時,陶歌已經不在沙發上,回了自己房間。

兩人住在一個套房,兩間房一個客廳。

本來張宣一開始想避諱下的,但陶歌壓根不在乎,好像隱隱有故意做給陳思露看的嫌疑,他也就隨意了。

畢竟有老鄧和陳思露共用一個套房的先例在,沒有什麼閒言碎語可說叨的。

躺到床上,看看手錶,9:02

時間尚早。

他先是給家裡打個電話,沒人接通,打到小賣部後,那老闆告訴說:阮秀琴同志在田娥老師家裡串門,連小賣部老闆娘也在那。

那老闆問:「要不要我幫你叫下你媽?」

張宣感謝道:「謝謝叔,不用了,我改天再打過來。」

掛斷電話,他突然想米見了,想起了兩人在長城上的一幕幕。

沒得說,直接打電話過去。

接通發現那邊寂靜無聲,頓時問:「你在哪?是不是在圖書館?」

米見說:「從自修室出來了,打算回去。」

隨後她問:「平時這個點你都不聯繫我了的,今天不在羊城?」

張宣如實回答:「我在新加坡。」

「新加坡?」

「是。」

說著,他把來新加坡的緣由解釋了一遍,臨了道:「我幫你帶了點禮物,到時候你不許拒絕。」

米見眼帶淡淡地笑意問:「這些年你送我的禮物不少,我哪次拒絕了。是不是這次的禮物特別貴重?」

張宣開口:「倒也談不上多貴重,主要是代表我的心意,我有點想你了,剛還在回憶上次長城上的畫面,要是下次來京城,還想跟你去爬一次長城,還想跟你看一次升國旗。」

「好。」米見說。

「米見,幫我寫下留言!」就在兩人聊得正高興時,一個女聲突兀地插了進來。

米見跟他解釋:「我進宿舍大樓了,別人找我畢業留言。」

「嗯,我聽到了,你去吧,我掛了。」張宣說。

米見叫住他:「畢業那天記得來看我。」

張宣一愣,隨即狂喜,這還是米見今生第一次要求自己做某件事,不容易啊,當即道:「你放心,你不讓我來,我也會死皮賴臉過來的。我藉口都替自己想好了,在北大,我是你男朋友嘛,不來說不過去。」

米見抿嘴,笑著把電話掛斷。

「你笑得這麼開心,你男朋友電話?」女生拿著留言本和筆從走廊那邊過來。

米見沒否認,也沒說是,而是摸著厚厚的留言本打趣:「你不會把整棟女生宿舍寢室都挨個走了一遍吧?」

女生手舞足蹈:「那不能啊,我也只找熟人。」

話落,女生又道:「剛才我們還在議論,要是能讓你男朋友也在這上面留點筆墨才好呢。」

米見接過筆,一邊寫,一邊謙虛地說:「他又不是北大學生。」

女生說:「可他是大作家啊,不比北大學生值錢多了。」

這話沒法反駁,米見寫完就道:「我的留言本還沒開封的,回頭我來找你。」

女生熱情說:「我看也別回頭了吧,我現在就跟你回宿舍。」

米見對這話也見怪不怪了,不知道是自己人緣好的緣故,還是他的身份加成,她周邊的朋友對她都很好。

靠床發呆一會兒,第三個電話他打給了雙伶。

「雙伶,我明天回來。」

「真的嗎?」杜雙伶一臉驚喜,「我還以為你要過段日子呢,我很想你。」

張宣笑說:「忍一忍,明天就能看到我了。」

「嗯。」杜雙伶輕摁一聲就道:「我明天去買菜,為你接風洗塵。」

張宣提醒:「記得做你口裡那道拿手的回鍋肉,我嘗嘗。」

杜雙伶咬著下嘴唇,臉紅紅地說:「好,保證味道你愛吃。」

聊了十來分鐘,掛斷電話的杜雙伶急匆匆地上了三樓,拉著鄒青竹就往廚房走。

鄒青竹蒙頭蒙腦,一頭霧水問:「雙伶,這麼晚了你這是幹嗎?」

杜雙伶輕聲解釋:「他明天回來,指明要吃我做的回鍋肉,我現在試做一次,你在一邊幫我看著,哪裡不對就指出來。」

鄒青竹打量她一番,誇張地道:「不是吧,你都已經洗澡了,明天練習不成麼?」

杜雙伶拿出肉:「別明天了,今晚不把這道菜做出來,我會睡不著,至於洗澡等會再洗個就是。」

這時文慧也從淋浴間走了出來。

鄒青竹擠眉弄眼對文慧說:「慧慧,你看看,你聽聽,我都羨慕死張宣了,我咋就沒這麼好的另一半呢。」

文慧會心笑笑:「用心發掘,你那一半應該也不差的。」

鄒青竹頓時氣餒,拍一拍額頭道:「還要用心才能發掘吶?那我發掘還有什麼用?

問題是他家裡把他當寶一樣保護著,壓根兒就沒下過廚房。說出來都丟臉,一次外出旅遊,在郊區連小麥苗都不認識,我還能指望啥?」

杜雙伶:「......」

文慧:「......」

鄒青竹靠著門棱問:「雙伶,你家那位是不是從小就是吃苦過來的?」

杜雙伶笑意盈盈地回答:「相對你們城裡人來講,那肯定是很苦;不過在農村的話,他小時候也被媽、被秀琴阿姨保護的很好,不怎麼做事的。」

聽到這聲真情流露的「媽」,文慧望一眼杜雙伶背影,安靜走過去幫忙打下手,洗辣椒。

鄒青竹不信:「不做事?那他怎麼會炒菜的?而且炒菜水平還不賴啊,雖然比不上我和慧慧,但在男人裡面絕對算廚藝好的了。」

杜雙伶頓了頓,稍後道:「他爸爸去的早,初中就走了,可能廚藝就是那段時間熬出來的吧,畢竟秀琴阿姨身子骨一直比較弱,還要去地里干農活。」

鄒青竹也蹲下來幫著剝蒜:「他爸爸怎麼去世的?」

「一場意外。」

杜雙伶說:「大雨天去田裡看水,回來經過一段山路時背後出現了山體滑坡,被大石頭壓倒了...」

說到這,杜雙伶沒往下繼續說了,結果不言而喻。

廚房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良久,文慧難得出言說起他的事:「那時候他應該很難過吧?」

提到這事,杜雙伶眼裡滿是心疼:「嗯,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哭,嚎啕大哭,那一個月,他人都瘦了11斤,只有85斤出頭。」

鄒青竹聽得心酸,趕忙換個話題道:「書上都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要是沒有那段刻苦經歷,也許張宣就不會這麼奮發上進,年紀輕輕就名滿世界了呢。」

杜雙伶和文慧認可這觀點,但是沒出聲附和,畢竟按照這個邏輯去理解,那太殘忍了。

鄒青竹想起什麼,用手肘了肘雙伶胳膊:「雙伶,你和他是初中就一見鍾情?」

杜雙伶點頭又搖頭:「我對他是一見鍾情,但他沒有。」

聞言,鄒青竹和文慧同時抬頭看向了她,一臉不解?

杜雙伶回憶一番,說:「我不是他的初戀。」

鄒青竹眼睛瞪圓,「什麼?你不是他初戀?」

文慧同樣吃驚不小。

杜雙伶搖頭:「我當時和少婉同時喜歡上了他,但我遲了一步。」

鄒青竹去過老杜家,同肖少婉照過面,問:「就是你家河對門的那個肖少婉,你發小?」

文慧也在腦海里浮現出了肖少婉的影子。

杜雙伶十分坦誠:「是她。」

杜雙伶和文慧對視一眼,聰明地沒問張宣和肖少婉後面是怎麼分手的?

文慧低頭把辣椒從水裡瀝出來,總算解開了心裡由來已久的困惑:四年前為什麼一開始雙伶就防備自己?

還沒見過張宣,雙伶就防著自己?

原來前有肖少婉,後有米見,再後來...

思緒到這,文慧心口起伏了下,直接把念頭掐斷。

...

第四個電話,張宣打給莉莉絲。

不過沒打通,後面打給了謝琪。

問謝琪:「莉莉絲在學校?」

謝琪說:「對,在忙學業,今天表妹還跟我聊到了你,知道你在新加坡忙,就沒打擾你。」

謝琪是知道陶歌和張宣去新加坡幹什麼的,問:「你們那邊的進展怎麼樣?」

張宣告訴她:「現在還看不出來,還在等機會。」

又問她:「你新接手陶歌的工作,怎麼樣?還適應嗎?」

謝琪表示:「還算好,陶歌給我留了一個完整的運營團隊,還算比較輕鬆。」

他從這話中聽出了兩層意思:一個是謝琪表忠心,有陶歌的人在,可以放心她。

另一個意思就是,謝琪用一句「輕鬆」表達出了她對自己能力的自信。

張宣笑著說:「那就好,以後英國那邊的事情就主要靠你了,既要忙俱樂部,還要幫忙操心圖書出版事宜,會比較累,辛苦了。」

謝琪說:「現階段雖然辛苦了點,但等表妹畢業了,我就會輕鬆很多。」

張宣聽得大讚,這謝琪是個妙人啊,這話是無聲中告訴他:她將來會全力輔佐莉莉絲,不會貪戀權利不放。

老男人感慨:跟聰明人說話就是舒服,自己不用發力,點到為止就能獲得想要的效果,你好我好大家好。

幾個電話過去,時間不早了。

想起今天買的四套焚克雅寶四葉草,他找出了備註「杜鈺」的號碼。

發簡訊:老同學,你最近有和你姐聯繫沒?

等了許久沒等到回復。

張宣盯著手機看了幾秒,繼續發:我今天在新加坡逛街時,發現一條項鍊特別適合你姐。

幾分鐘過去,還是沒等到回復。

希捷睡了?還是手機沒帶在身邊?

再次看看時間,已經10點多,他忍住了打電話到希捷宿舍的衝動,怕影響別人。

把手機放一邊,張宣望著天花板發呆。

10分鐘過去了,還沒等到希捷回復後,他慢慢閉上眼睛休息。

必須得休息了,明天還要趕飛機呢。

這一覺,他睡得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困。

因為他做了一個古怪的夢。

夢裡他一直在爬山,爬完一座又一座,一身大汗,腳都累了,可是站在山頂一眼望過去,發現前面群山綿綿,一眼望不到盡頭。

夢醒時分,他緩沉地睜開眼皮,發現外面仍是黑夜。

此時他心裡暗暗在想,這個夢是不是有什麼寓意?

那這個寓意是希捷?

還是指向文慧?

想到文慧,他右手在被窩裡狠狠掐自己一把,自己潛意識竟然已經變成了混蛋。

「咚咚咚...」

嗯?有人在敲門?

張宣撇棄雜念,凝神聽去。

「咚咚咚...」

真的有人敲門,不是外面客廳的門,而是敲自己臥室的門。

搞什麼?

張宣蹙眉,隨即輕輕起床,全身緊繃做好戰鬥準備後,問:「誰?」

「我。」

老男人驟然鬆了一口氣,把門打開:「大半夜的你敲什麼門?」

門外的陶歌注視他一會:「你剛才在擔心姐的安危?」

張宣翻翻白眼,沒好氣道:「能不擔心嗎?」

陶歌笑了,然後把他按在門板上,主動親了上去。

一個回長回長的熱吻後,放開他說:「我睡不著,找你聊聊天。」

哎喲!又被那個了,不純潔了...

張宣無力地靠在門板上,「你就不怕打擾我休息?」

陶歌靠著門框:「國內是她們的地盤,姐沒法找你,國外還不允許我放肆一下?」

懶得跟她爭辯,去客廳拿兩罐可樂,丟一罐給她,自己拉開一罐一口喝了大半,張宣坐到沙發上說:

「我要走了,你有什麼東西要我帶給你爸媽的沒?」

陶歌坐他對面,戲虐:「你不怕見我爸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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