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洗了兩遍手,四葉草(1/2)
在老鄧房間呆了接近半個小時,張宣和陶歌起身離開了。
稍後,陳思露敲開老鄧的房間。
老鄧對這位學妹踩著點到來一點也不意外,兩人除了是工作上的上下級關係外,校友身份讓兩人天然親近,生活中是極為要好的朋友,幾乎無話不談。
老鄧給她拿了一罐可樂,他自己又拿了一罐,拆開喝了起來。
半晌,可樂都快喝完了,還沒見這學妹有任何動靜,老鄧忍不住提醒:「你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咱兩之間不行拐彎抹角這套。」
「那好,我就問了。」
說著,陳思露把可樂罐放茶几上,問:「張總是否有女朋友?」
老鄧身子前傾:「你看上他了?也對,咱這張總的皮囊確實出眾。」
陳思露哭笑不得:「別激將我,你先回答我問題。」
老鄧樂呵呵地道:「伱不實誠,心裡其實知道還何必問呢?他有才華、長相這麼出眾,關鍵是錢多得用不完,你在美國呆了那麼多年,錢的誘惑力有多大我不說你也明白得很,要是他身邊缺女人說出來都沒人信。」
陳思露若有所思:「聽你這口氣,很花心?」
老鄧說:「很花心應該沒有,但不缺女人。」
接著不等她回話,老鄧開腔:「你來是想問陶歌和張總的關係吧?」
陳思露坦誠:「對,陶經理初次見面對我似乎不太友善。」
老鄧擺擺手:「那你誤會了,陶歌這人非常不錯,只要你不去碰那位大作家,她會很好相處。」
陳思露來了興致:「你跟我說說她。」
為了將來隊伍好帶,老鄧把陶歌的背景大致講了講,隨後說道:「陶歌這種身份的女人之所以願意為他做事,那是因為一顆心全在他身上,不然一般人根本使喚不動她。」
陳思露問:「這是求而不得?」
老鄧點頭又搖頭,調侃道:「應該說是咱們年輕的張總不敢下手。」
陳思露明悟,接著問起了第二個問題:「你把陶歌請到公司來,是為了取得張總的信任?」
提到這事,老鄧認真了幾分:「是,也不是。我和他認識這麼久了,彼此熟悉對方的秉性,不存在信任不信任的問題。
你看過去一年多時間,銀泰資本掙了多少錢,他壓根問都不問一句,對我算是剖心置腹,除開私人交情外,這樣的老闆在職場有多難得你應該清楚?
你是知道我老鄧脾性的,別人對我報之以桃,我得還之以禮,錢不錢的我老鄧不是那麼在乎,但不能讓自己的夥伴寒心,涉及到未來重大利益,我需要讓他安心,也需要有一把刀放我頭上時刻提醒我不要忘記初心。
況且」
話到這,老鄧緩了緩,繼續講:「將來銀泰資本的投資重心肯定在國內。
而在國內辦事,有陶歌這層身份無疑會方便很多,也不用擔心來自上面的壓力。」
陳思露懂了,也認可這說法,起身道:「那我先回房了,還有一些資料要匯總。」
「成,你哪天要是對咱們老闆感興趣了,下手之前記得跟我說一聲,我好提前找個養眼的回來備著。」老鄧咧咧嘴,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陳思露也不在意,「這你放心好了。根據我的觀察,我在這位大作家眼裡應該沒留下多少印象。」
老鄧送到門口:「嘿嘿,那你得加油呀,好歹也是賓夕法尼亞的一朵花。」
陳思露狡黠地回一句:「老鄧,你要是再拿我開涮,我就偷偷回一次中大見見魯妮。」
老鄧秒慫:「行了行了,算我瞎說哦,真是怕了你了。」
另一邊。
「老鄧開口再要一億英鎊,你怎麼看?」進到房間,張宣如是問。
陶歌坐在他對面,「其實像這種重大風險的博弈,我一般不贊成壓上超過一半籌碼的。
雖然在資本市場上從不缺乏賭徒賭贏的例子,但是我們這一次做的是大空頭,資金太重的話,不僅有來自泰國央行和新加坡央行聯手的高風險,還要面對整個華爾街的利益團體,面對國際遊資的利益團體。
華爾街這次布局太久,大有勢在必得之意,我們跟著喝一口湯可能對方不在乎,甚至持歡迎態度;但要是搶食太狠的話,有可能會適得其反。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
張宣接話:「你是擔心我們這次出風頭太大的話,會得罪很多人?」
陶歌點頭:「我這也只是稍微有些擔心,但資本哪有不血腥的?有著索羅斯和量子在前面基金背鍋,倒也不用太顧忌。」
張宣贊同:「這話在理,都來人家家裡搶食了,還在乎那麼多幹什麼?」
陶歌看著他眼睛:「既然這樣,那姐再幫你調一億英鎊過來。」
接著她補充一句:「不能再多了。」
張宣說:「可以,你去辦吧。」
聊了一陣,陶歌起身說:「那姐走了。」
張宣跟著起身相送:「好,也不早了,奔波一天也有點累了,早些休息吧。」
到門口,陶歌忽然轉身:「你就不挽留挽留姐?」
張宣汗顏,一副疲憊的樣子道:「我很困。」
陶歌直勾勾盯著他眼睛:「我空虛幾個月了。」
哎喲,這姐們說話是越來越不顧及了,真是服了。
老男人頭疼地厲害:「別鬧,剛來新加坡就讓同事看笑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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