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8章,你還是你,我還是我;文慧的連環圈?(1/2)
路過冷水江時,張宣想到了希捷。
掏出手機給「杜鈺」發簡訊:老同學,跟你說聲抱歉,家裡事太多,初六之前沒空出來,正月12要去京城參加別人的婚禮,過段時間來找你姐。
希捷點開簡訊瞅了瞅,隨後放下手機,繼續嗑南瓜子看電視。
旁邊的杜鈺眼尖,自然看到了簡訊備註是誰?
於是問:「希捷,你的honey給伱發簡訊過來了,你怎麼不回?」
希捷轉頭,一副愁人的樣子看著自己這傻子表妹:「我現在臉上寫滿了「不好惹」三個字眼,你為什麼要蠢到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杜鈺探頭:「他不過來了?」
希捷懶得浪費口舌,把手機遞給她。
杜鈺看完,把手機放一邊安慰道:「不來就不來吧,我陪你。」
希捷嘴皮子動了動,準備開口從表妹身上找點樂子時,希行過來了。
只見希行坐下問希捷:「今年有把握留在央視沒?」
希捷沒正面回答,而是說:「看情況吧,爸爸,我也不一定非留在央視的。」
希行沒反對,「要是不喜歡央視的排資論輩,那就回湘南來。
湘南電視台有了新動作,看樣子是要大幹一番,也許這是個機會,爸這邊有些人脈。」
希捷聽了沒答應,也沒說不答應,磕著南瓜子在想:他會希望自己去哪?
等了許久沒等到回信,張宣把手機放兜里,對趙蕾說:
「開慢一點,都說這邊的粉面好吃,我們找個館子墊墊肚子。」
冷水江的粉面講究辣和紅湯,張宣和趙蕾吃的滿嘴通紅,但味道真不是蓋的,一碗下肚才感覺吃了個6分飽,要不是想著回老杜家吃晚餐,他非得再叫一碗不可。
吃完,用紙巾擦擦嘴,他給杜雙伶打電話:「今天忙不忙?」
杜雙伶說:「還好,擔心明天上午忙不過來,我們一天都在做準備工作。」
隨後她歡聲笑語問:「親愛的你到哪了?」
張宣說:「目前在冷水江,馬上進入新化,大概2個多小時後可以回到前鎮。」
「好,我去金石鎮等你。」
「不用,大晚上的不安全。」
杜雙伶輕聲道:「爸爸等會要去金石鎮拿貨,我跟著去。」
想到這老丈人滿地都是狐朋狗友,倒也不擔心安全,「那行,等我到了給你電話。」
「嗯,你們慢點開,注意安全。」
掛單電話,一直關注這事的杜靜伶悄聲問:「他回來了?」
杜雙伶說:「回來了。」
確認一遍,杜靜伶伸手摟了摟妹妹,暗暗鬆了一口氣。俗話說遠水救不了近火,只要雙伶保持住現在的優勢,米見就算再優秀也不用那麼擔心。
晚上7點多才到老杜家,吃飯的時候,張宣給杜雙伶夾一筷子菜:「今晚跟我上去。」
杜雙伶眉眼彎彎,軟聲說好。
上村,阮秀琴見到杜雙伶就拉著她的手說,「這兩天你沒上來,媽都想你了。」
杜雙伶主動挽住阮秀琴胳膊:「姐姐的兩個孩子不好帶,前兩天幫著帶了會,這幾天我就不走了,天天在這陪您。」
「好好好。」阮秀琴伸手把把雙伶手背,滿心歡喜地一連說了三個好字。
張宣望著這一幕,不敢說話。都是成了精似的人物,自己還是不要隨便搭話好。
都說小別勝新婚,晚上兩人一直纏綿了很久,直到深夜才睡。
杜雙伶癱軟地躺在他懷裡,閉上眼睛享受了會餘韻後,也是確定了一件事,他和米見現在還沒進展到這一步。
相處這麼多年,她對自己男人的能力早已經總結出了規律。
對於米見,杜雙伶內心雖然有些不安,但也沒有過多的懼怕。
因為在很早之前就有預料過這一天,心裡早就有了各種應對之法。
正月初6,老杜家一大早就很熱鬧。
張宣和杜雙伶下來時,別墅外邊已經搭了很多竹竿,用來掛xia的。根據習俗,每來一個親戚朋友都會掛上一朵xia。
xia是紙紮的,五顏六色的紙,貴的10塊錢一朵,便宜的只要1塊錢,中間還有2塊的、3塊的和5塊的,這玩意憑藉各家的經濟實力來,主家一般不會計較太多,來了就是心意嘛。
張宣和阮秀琴買了一朵10塊的,還買了2掛鞭炮,鞭炮一掛進門放,一掛到山上墳場裡去放。另外還有6根香,一沓錢紙,簡簡單單,前後加起來都沒超過30塊錢。
當然了,這個簡單只是相對於張宣來講。
有些鄰里xia一塊錢的,鞭炮是那種8毛錢一掛的,加起來不超過3塊。
不過這不能去苛責,只要不沾親帶故,鄰里基本是這種統一配置,為的就是大家都差不多,誰也別說誰。
掛xia一般是12點之前弄完,所以吃過早餐後大家就出發了。杜克棟比較講究,還花錢請了響樂隊和西樂隊,一路敲敲打打很快就到了山里。
半年不見,墳頭長草了,幾個孝子拿毛草刀割掉,然後用鋤頭培點新土,再把xia插上,放鞭炮、燒紙錢,最後禱告一番就算完成了。
只是當他路過艾青背後時,不小心聽到了這岳母娘在小聲嘀咕:「爸爸,你要保佑靜伶人才兩旺,一家四口身體健康。
你要保佑雙伶和張宣愛情美滿,早點結婚,早點生個孩子。雙伶這兩天沒怎麼睡好,心有掛念,你一定要保佑你最心疼的小孫女順順利利,心想事成.」
艾青是匍匐在地上低頭祈禱的,沒看到張宣和杜雙伶在旁邊經過。
張宣聽到了,杜雙伶顯然也聽到了,在他的注視下,後者臉色慢慢變得有些紅暈。
老男人掃了眼周邊,見有人陸陸續續離開時,附耳說:「差不多了,我們也走吧。」
感受到耳跡傳來的熱氣,杜雙伶低頭看著腳尖,抿嘴說好。
走出大山,兩人沒跟隨大部隊回家,而是走了小路。
小路右邊靠山,左邊是一片片綠油油的麥地,偶爾還能聽到幾隻布穀鳥的叫聲,無聲無息地,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行到中段時,張宣忽然停了腳步,轉身什麼話也沒說,一把抱住了杜雙伶,摟在懷裡緊緊抱著。
面對突如其來的親密,腦子空白了一路的杜雙伶慢慢回過了神,整個人此刻驟然又有了變化,有了生機,有了春夏秋冬。
張宣低頭愛憐地看著她,張嘴說:「雙伶,我.」
不過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杜雙伶用紅唇堵住了,踮起腳吻住了他。
蜻蜓點水親他一口後,她眼睛亮晶晶凝望著他,深情地說:
「你不僅是我男人,也是要幹大事的人,不用什麼事情都跟我說。
這一生我別無它求,只希望路的盡頭你還是你,我還是我,兩人一起走到夕陽不再升起的那一天。」
本來想跟她坦白的張宣聽到這話,靈魂仿佛被洗禮了一般,摟緊她不再言語。
如果是其她人在他面前說這些話,張宣會認為這是玩情調,故作高深。
可話從雙伶嘴裡出來,那就是世界上最樸實無華的真情實感,沒理由不信,因為這是用一輩子證明過的女人。
兩人在拐彎處相擁了很久,似乎忘記了時間,直到後面有人咳嗽一聲才趕忙分開。
對視一眼,張宣和杜雙伶齊齊往後看,發現是阮秀琴和艾青等一干婦女也從小路過來了。
而發出聲音的就是雙伶的二嬸子。
張宣臉皮厚實得很,打完招呼後就問:「老媽你們怎麼從這裡過來了?」
阮秀琴說:「有人講你們從小路下來,我們就跟著來了。」
這,這真是好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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