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我們不能這樣!(2/2)
好在文慧和張宣是同學,又是很要好的朋友,把他們倆拉一起,整個站位都顯得和諧自然。
相視一眼,文慧什麼也沒說,巧笑著站在他身邊拍完了合照。
拍完照,兩撥人分開走。
張宣、陶歌和欣欣率先出了會場。
文玉見張宣要了地址後就直接走了,一時沒弄明白。
反而是妹妹文瑜在她耳邊滴咕了一句:「這是在避嫌。」
文玉瞭然,瞧一眼前面的周容和文慧,不再問。
回酒店的路上,張宣一個勁兒地盯著陶歌看。
「僅此一次,你下次追女人,姐可不幫你擦屁股了。」陶歌說著,掏出手機給國內打電話,防止這邊的的照片流傳過去。
幾個電話後,陶歌放下手機對他說:「國內搞定了,但莉莉絲這邊你自己看著辦。」
張宣轉頭望向外面的街景:「晚上咱們回英國。」
欣欣瞧瞧張宣,瞧瞧陶歌,為這兩人的關係想笑。
回酒店收拾東西,退房,走人。
趙蕾打探一番,告訴三人道:「文慧她們租住了一個別墅,靠河邊,離這不是特別遠。」
張宣點頭:「走吧,先去買點禮物,然後過去吃晚餐。」
別墅的位置確實不是很遠,坐落於來茵河畔,比較幽靜。
張宣一路過去,發現這裡的環境很適合練鋼琴,空氣新鮮的同時還不會擾人。
陶歌說:「觀這環境,估計文家早就在為今天做準備了。」
張宣知道她說的是什麼意思,指的是文慧上一屆沒問鼎冠軍,文家就已經謀劃這一屆捲土重來了,所以才事先瞄準了這棟別墅。
小別墅只有兩層,上面還是紅瓦結構,張宣一行人進去時,周容、文瑜和文玉正在準備晚餐。
文家女人個個會廚藝,在荷蘭吃不慣當地飲食,這些日子基本都是自己動手的。
林遠盛下廚幫不上忙,一直在旁邊陪聊。但迎來送往倒是一把好手,看到張宣幾人過來,趕忙起身倒茶,把幾人安置地妥妥的。
閒聊片刻後,見張宣在四處觀察,周容就說:「慧慧在樓上打電話報喜,你直接上去找她就是。」
對周容這話,現場沒人察覺不對勁。
畢竟張宣和文慧是同學,還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更是年輕人,湊一起應該有很多的共同話題。
所以都覺得理所當然。
「好。」張宣也沒矯情,把杯中的茶水喝完就帶著禮物上了二樓。
二樓,琴房。
文慧此時確實在打電話,而且回來後就一直在打電話。
電話對象有滬市的親戚,也有兒時的夥伴,高中時期要好的朋友,還有大學認識的杜雙伶和鄒青竹。
當張宣上去時,文慧正在和小時候的玩伴打電話。
見他推門而入卻又把門關上,文慧怔了怔,對那邊連著說了幾聲後就把電話掛斷。
有前車之鑑,文慧視線先是在門鎖上停留兩秒,隨後才看向他,說了這兩天兩人見面的第一句話:「謝謝你能來。」
張宣擺擺手,「謝我什麼?我還謝你呢,你這兩天表現很棒,讓我有機會見識到了頂級演湊會場的魅力。」
文慧會心笑笑,知曉他是屬牛皮糖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張宣走近一步,把禮物遞給她,送上祝福:「恭喜你圓夢,拿下冠軍!」
「嗯。」文慧接過禮物,輕「嗯」了一聲。
「以後你就是大鋼琴家了。」這是他的第二句話。
「嗯。」文慧望著他,巧笑著又嗯了一聲,顯然今天得了冠軍,此刻的心情非常好。
要是擱平時這樣誇她,文慧最多掃他一眼。
很少見到她發自內心的笑容,近在遲尺的老男人一時間不由看呆了。
四目相視,張宣說了第三句話:「你今天很美!」
「嗯。」
習慣性「嗯」一聲後,反應過來的文慧立馬察覺了到他的異樣眼神,下意識退後一步。
目光在她身上熘一圈,張宣說:「你似乎很怕我?」
聞言,文慧又退後一步,直接退到了牆角。
靈巧的小嘴微都,眼神直直地盯著他,沒說話。
她現在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面對自己,張宣好像越來越沒有抵抗力了。
兩人都不傻,都是聰明人。
一個非常清楚自己從小到大的魅力,很明白對面這男人喜歡上了自己。
而另一個見識到了她這兩天的光輝璀璨後,隱藏在內心深處的蠢蠢欲動此刻在無限放大。
在這一間獨處的房間裡無限放大。
這一刻,你看我,我看你,兩人瞳孔中倒映著彼此。
一時間,屋子裡安靜極了。
一種莫可名狀的氣息油然而生。
樓下眾人在談笑風生,兩人聽不見;外面有小鳥飛撲,兩人也聽不見。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僵持中的張宣終於有了動靜,動了,朝前走了一步。
在文慧的注視下,一步過後,又朝前走了一步,當第三步落定時,已然來到了自己跟前。
剎那間,文慧感受到了撲鼻而來的壓力,感受到了他的厚重呼吸聲,還感受到了他那完全不遮掩的欲望和愛戀。
文慧有點不適應,再次挪動腳尖,往牆角退讓了幾分。
直到退無可退時,直到背部被牆壁堵住時,她才不得已停了下來。
說是退了幾分,其實兩人之間的距離壓根沒擴大多少。
隨著張宣稍稍彎腰,距離反而還近了幾分。
此刻要是有一把尺子丈量的話,兩人的間隙不到20m。
「文慧,你今天真美!」
佳人在側,張宣忍不住再次感慨一聲,隨後伸出右手撩開了她左耳邊的發梢,視線落在了她的耳釘上。
「我很喜歡你的耳釘。」張宣說。
文慧的身體立時像一根弦,繃得緊緊的。
整個人很緊張,緊張至極。
在他的步步逼迫下,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壓抑,都在緊縮。
凝視著他那深情的眼神,感受著他右手輕撫自己左耳,緊繃的弦快要斷了的文慧好想喊人。
可是喊人這個念頭才起,下一秒卻又被她自己莫名掐滅了。
她知道繼續待下去可能要面對什麼?
她想逃。
可是才一動,卻被他的左手攬住了腰身。
文慧一滯,身子硬硬的被他堵了回去。
純淨的黑白中,他的頭越來越近了…
文慧急急忙忙伸出右手用力抵在他胸口,輕微搖頭,用眼神告訴他:我們不能這樣。
張宣頓了頓,但還是沒抵擋住誘惑,左手握住她右腕,往後帶,直接把她的右手圈在了自己脖子上,然後繼續。
文慧小幅度急速搖頭,用左手封住他的嘴。
接受到她那我見猶憐的求饒眼神,張宣默然了,好久才問了一句:「你知道我為什麼來荷蘭嗎?」
文慧眼斂半垂,沒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