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1章,文慧爺爺不當人,來客,來信(2/2)
張宣嘴角抽抽:「你今天是客人,不要指桑罵槐。」
陶芩轉頭看著他:「我姐和黃鸝搶男人的事情,在圈子裡傳得有板有眼、有聲有色,黃麗媽媽已經知道了,今早還特意打電話詢問這事,你自求多福吧。」
張宣看向李文棟:「我是不是冤枉?」
李文棟一副看熱鬧的樣子說:「黃鸝確實喜歡你,為了調查你身邊的人,還動用了很多關係,這可瞞不住。」
張宣嘆口氣,幽幽地說:「看來我得出去躲一陣子了。」
陶芩哼哼一聲,好奇問:「你是怎麼做到的?讓杜雙伶做你正牌女朋友,米見還不生氣?」
張宣厚顏無恥道:「米見也是我女朋友。」
李文棟點根煙,「你不說我都忘記了,米見在北大好像就是被大家看做是你女朋友的。你這樣下去很危險啊,老弟,我都真心替你急。」
張宣鼓鼓腮幫子:「上面有陶歌和你幫我兜著,我還是一文人,不用急。」
聽到這話,李文棟狠狠咳嗽一聲,被煙嗆到了,說:「走吧,離開這別墅去外面走走,到這裡我不好意思笑。」
張宣想了想,跟杜克棟和艾青打個招呼,就帶著兩人去了石門站。
路上,他問:「我的事情不會傳得天下皆知了吧?」
李文棟搖頭:「那倒不會,你放心。你的個人生活就我和溫玉、欣欣、黃鸝、陶芩幾個知道,我們有幫你保密。」
張宣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回頭請你吃野味。」
陶芩看向他:「你還有怕的時候?」
「怕,當然怕,是人就有怕的時候啊。」
張宣說:「就好比你姐和黃鸝,送我床上我都不敢碰。」
李文棟終於敢笑了,直接笑出了聲。
陶芩蹙眉:「你沒和我姐上過床?」
張宣面露詫異:「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和你姐上過床?」
陶芩不解:「那我姐是瘋了不成?精神上得不到快樂,肉體上也得不到慰藉,還幫你做事?」
張宣辯解:「我有付錢。」
陶芩鄙視:「你覺得我姐缺你這幾個錢?」
張宣咂摸嘴:「但事實是,你姐確實幫我在做事。」
陶芩凝視了他足足有一分鐘,「我也不知道陶歌和黃鸝是失心瘋了?還是著魔了?我為她們感到不值。」
張宣不爽了:「你不是有在談戀愛麼?平時你遷就你男朋友多一些,還是他遷就你多一些?」
李文棟這時搭話:「他男朋友對陶芩很好,基本沒紅過臉。」
陶芩倨傲地說:「也就我姐和黃鸝眼瞎,竟然喜歡上了你。」
張宣目視前方:「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麼: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我相信你只要跟我相處一個月,你男朋友就會成為過去式。」
李文棟轉過頭,打量他一番,笑道:「你這臉皮可以啊,我也想要。」
臉皮當然可以嘛,耍嘴皮子誰不會?
老男人無恥地想。
陶芩緊了緊皮帶,走到他跟前面對面說:「我知道你有練習拳擊,今天我跟你單挑。」
張宣擺擺手拒接了:「不,過過嘴癮就算了,要是真被我打服了,我又多個麻煩。」
來到石門站的摩托車門店,張宣把歐陽勇介紹給了兩人。
臨了對歐陽勇說:「你今天就帶他們去山裡玩吧,記得趕回來吃晚飯就成。」
聽說是京城來的,歐陽勇立即知道這是小舅子有分量的朋友,當即一口答應下來,指著店裡的摩托車道:「會騎摩托車的吧,一人騎一輛,我帶你們去個好地方。」
說著,歐陽勇從裡屋提了兩桶油出來,準備加油。
李文棟不客氣的挑了一輛,騎上去問:「有大型野味?」
歐陽勇說:「野豬,昨天接到消息說有一窩野豬在禍害陽春,本來打算明天去的,今天既然趕上了,那就今天去算了。」
聽到野豬,陶芩眼睛放光,也挑了一輛摩托車。
等到歐陽父子帶著倆人走後,張宣跟歐陽勇母親說了幾分鐘話,也回了老杜家。
回去的路上,張宣給陶歌打電話感謝。
陶歌非常不給面子地說:「你不用謝我,我是看雙伶的面子。」
張宣問:「齊達內怎麼樣了?」
陶歌說:「還在爭取中,有消息會告訴你。」
接著她又問:「你還有沒有事?沒有事就掛了,姐很忙。」
張宣說:「你妹妹似乎對我很不滿。」
陶歌饒有意味地說:「她所有的情緒歸根到底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讓你睡姐。
或者姐睡你也行。」
張宣眼睛瞟瞟,直接掛了電話。
睡?
睡什麼睡?
睡了就甩不掉了,誰敢睡?
就在這時,溫玉打來了電話。
電話一通,溫玉就說:「琉璃廠那邊的四合院今天開始裝修了,你要不要過來看看?」
張宣說:「不用,我信得過你。」
就知道會是這樣,早有預料的溫玉也僅僅是出於尊重打個電話走走過程。
她換個話題說:「希捷兩姐妹今天回去了。」
張宣問:「回湘南?」
溫玉說:「是的,我一機場朋友告訴我,兩人今天回了長市,估計是回邵市老家。」
「好,謝謝嫂子。」
「不用,那你先忙。」
溫玉知道他在參加喪禮,所以長話短說,很乾脆地掛了電話。
找到杜玉的號碼,發個簡訊:老同學,你們今天回邵市?
進來一條簡訊:你怎麼知道的?
張宣:我一朋友告訴我的。
進來一條簡訊:你不會是安排人跟蹤希捷吧?
張宣:不至於,你姐是我的女人,我不會用這種爛俗手段。
進來一條簡訊:呀,老同學,你臉皮越來越厚了,可惜我姐現在不願搭理你。
張宣:還不願意搭理我?
進來一條簡訊:對啊,我每次提,她就甩臉子,還說下次不歡迎我來了,哎,我在你們中間好為難。
張宣:這麼久都沒效果,你應該換種方式提我。
進來一條簡訊:怎麼換?
張宣:比如我生病了,這叫博取同情;比如提我和杜雙伶怎麼樣怎麼樣,這叫攻心,看她吃不吃醋?
進來一條簡訊:好,我下次試試,要是不管用怎麼辦?
張宣:應該不會,你姐那麼喜歡我,又沒接觸過其他男人,偽裝經驗肯定不太行的。只要你仔細觀察,總會發現蛛絲馬跡。
進來一條簡訊:老同學你不厚道,說我姐是一張白紙?
張宣:白紙好,白紙代表純粹,我就喜歡你姐的純粹。
進來一條簡訊:你喜歡希捷?
張宣:希捷是我女人。
見沒進來簡訊,張宣發送:你姐最近怎麼樣?身體還好嗎?
進來一條簡訊:還好。
張宣:有沒有嗜睡的習慣?有沒有微微發胖?
進來一條簡訊:啊,老同學,車子進站了,我們要回家了,先不聊了。
張宣:好,路上注意安全。
從石門站到老杜家要走10多分鐘,打兩個電話,發幾條簡訊才用去8分鐘不到。
他娘的頓感失策,這麼大太陽應該騎一輛摩托車的。
隨即又想,天天宅在家裡,好久沒曬太陽了,走路曬曬也好。
回到別墅的時候,在靈堂沒找到雙伶,一問,說上樓休息去了。
跑去臥室查看一番,發現睡得正香,張宣也沒打擾,瞄一眼空調溫度就輕手輕腳退出了房間。
雙伶不在,一下午他都在頂替繼續當孝子,這表現贏得了一片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