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6章,陶歌(2/2)
陶歌發簡訊:既然這樣,那就麻煩阿姨了,幫我包些臘肉粽,我喜歡這種;還包幾個鹽蛋黃粽子,我家那兩位愛吃,端午節我過來。
張宣:沒問題,來之前說下,到時候我去接你。
陶歌:開兩輛車過來。
想起上上次她表演的活吞雙蛋黃魔術,想起她上次表演的歸劍入鞘的絕技,張宣心裡閃現過一絲異樣,打字:別了,最近在保養身體。
陶歌迫問:雙伶發現異常了?
張宣考慮一番,說:雙伶在備孕。
陶歌盯著手機看了一分鐘,把手機放床上,接著翻個身子,兩分鐘後她又翻過來,重新拿起手機:不是說好研究生畢業之後在說嗎?怎麼變卦了?
張宣沒回。
陶歌手指掄動:是因為文慧?
張宣:是,不過更多的是因為米見。
陶歌:真是變化趕不上計劃,你答應了?
張宣:答應了。
陶歌:也是,這種情況下你沒法拒絕。
不停歇,陶歌跟進來一個簡訊:你有想過沒?這事有一就有二,一個不好你收拾不了局面。你在外面是不是有私生子了?讓雙伶察覺到了?
張宣:我有幾個女人,你心知肚明。
陶歌腦海子閃過杜雙伶、米見、莉莉絲和希捷,最後閃過文慧,問:那蘇謹妤你吃了沒有?
張宣:給點面子,別這麼直白。
陶歌:那行,姐睡了。
張宣:沒有,蘇謹妤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
看到這簡訊,陶歌最後問:你在外面有沒有吃野食?
張宣:我不是那種人。
陶歌:米見和文慧是不是還是處子?
張宣:.....
陶歌:看來是了。
陶歌給在英國的學姐兼好友打電話,這是她安排的後手,目前是英國的主事人之一,地位僅次於莉莉絲和謝琪。
「舒絨,你說話方便不?」陶歌問。
舒絨走到一處安靜的地方:「什麼事,你說?」
陶歌問:「莉莉絲最近跟你們在一起的吧?」
舒絨回答:「一直跟在身邊,前陣子還陪她去了趟法國。」
陶歌問:「去法國幹什麼?」
舒絨玩笑說:「你男人給這位買了一個紅葡萄酒莊。」
陶歌敏銳地問:「法國那邊有人?」
舒絨道:「有個叫袁瀾的女人。」
陶歌又問:「酒莊規模大嗎?」
舒絨回答:「僅次於八大酒莊。」
陶哥心裡有了數,問:「莉莉絲最近有沒有懷孕?」
繞了一圈,舒絨知道這才是陶歌想問的,當即沒拐彎抹角:「因為你們的特殊關係,我一直對她有留心,應該是沒懷孕,要是懷孕了不會跟我們喝酒吃辣。」
說了幾句後,陶歌掛了電話,然後馬不停蹄地給堂姐打了去:「睡了沒有?」
堂姐迷湖:「剛閉眼,你就打過來了,什麼事?」
陶歌說:「問你個東西。」
堂姐打個哈欠:「你說。」
陶歌問:「希捷有沒有懷孕?」
堂姐詫異:「你問這個問題幹什麼?她和張宣有幾個月沒見了。」
陶歌說:「別八卦,給我答桉。」
堂姐告訴她:「應該沒有。」
陶歌問:「什麼叫應該?」
堂姐仔細回憶一會,隨後道:「沒有,半個月前希捷還在痛經來著。」
陶歌問:「她還痛經?有看醫生吃藥沒?」
堂姐取笑她:「她可是你情敵,你這麼關心她幹什麼?」
陶歌甩甩頭髮:「我的情敵不是她,我還是比較喜歡她的。」
堂姐說:「我給她放了一天假,她喝了一碗紅糖水,休息兩個小時就又工作了,很有上進心。」
陶歌囑咐:「適當照顧好她,回來請你喝酒。」
堂姐閉上眼睛:「這話不用你說,這姑娘很有靈性,我很看好她。」
得到想要的答桉,陶歌結束了通話,給張宣發簡訊:那雙伶懷上了沒?
張宣:目前還不知道,她不願意測試,不過她一般26號來親戚。
陶歌調整日期:26號就是後天,那姐後天過來。
張宣:.....
陶歌:昨天洪社長打我電話,你這半年在人民文學有700多萬的稿費,姐給你一起帶過來。
張宣:好。
...
第二天,吃過早飯後,杜雙伶和鄒青竹一起上課去了。
阮秀琴同志在家裡洗被單。
張宣一下樓就碰到了倒中藥渣的老鄧,打量一番,走過去問:「才一夜不見,你怎麼變了個人似的?病懨懨的,這是鬧病了?」
老鄧左手叉腰,回頭瞄一眼大門,一副要生要死的樣子說:「要是鬧病就好了哦,昨天就不該把你的那些破碟片拿回家。」
張宣眼睛大睜,手指比劃比劃,忍不住問:「你給導員看了?」
「看了,我後悔了。」老鄧有氣無力地說。
張宣偷偷豎起大拇指:「你有種,要斷了吧?」
「唉...」
老鄧唉聲嘆氣一聲,臨了說:「昨晚一夜沒睡好,腰子虧空的厲害,我現在算是琢磨過味來了,只要姚韋留在身邊一天,魯妮就不會讓我好過。」
張宣恓惶,「合著這是報復你?」
老鄧坐旁邊的石凳上:「別幸災樂禍,你家小杜沒用這法子整你?」
張宣坐對面的石頭上:「那不能,我是一文人,女人是我創作的源泉,在這方面,我媳婦還是很識大體的。」
接著他又嘴欠地講:「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不同你,身體槓槓的,這世界上就沒有我征服不了的女人。」
「你就吹吧你!」
老鄧明顯不信,互懟一句,他就感慨道:「還是中大好,每次跟你小子見面,總能體會一番柴米油鹽醬醋茶,這才是生活的樣子。」
張宣問:「後悔了?」
老鄧揉揉腰身:「談不上後悔,只是人到中年的感悟。」
說著,老鄧提到了王麗:「好久沒見她了,她現在情況怎麼樣?」
張宣說:「昨天還在公司遇到了她,自從生了女兒後,王麗老師就變了樣,具體怎麼說呢,感覺就是很賢惠。」
老鄧點點頭:「很賢惠就對了,她沒被男人騙之前,本來就是一挺好的姑娘,高中時候我都動過心,要不是...」
就在這時魯妮提著一隻雞過來了,張宣連忙使眼色,朝老鄧後背後喊:「導員,又殺雞呢?」
魯妮把燙好的雞擺老鄧跟前,讓他拔毛,跟張宣說:「我家子身體不好,好不容易回來趟,給他補補身子。」
瞧這話說的,張宣聽得好想笑,心道你要是收斂一點,比吃一百隻雞都強。
見到夫妻倆細聲細氣地說起了話,張宣很是識趣地離開了。
在校園轉悠半圈,他忽地想起了杜玉,於是朝醫學院走去。
「杜玉,杜玉,有人找。」
「誰啊?」
「那位大作家!」
「哦,我馬上來。」
一通折騰,張宣成功見到了杜玉。
在住院,擠牙膏擠出來的,可能…嗯…
先更後改…人不舒服,今天可能不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