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米見的長情,突破性進展(1/2)
晚上8點過,當張宣和陶歌回到四合院時,魏仁傑、龍百靈和希捷已經走了。
坐下閒談半個小時後,陶歌也提出告辭。
張宣出聲挽留:「你奔波了一天,應該很累了,這裡房間多,要不你留下來休息一晚再走?」
同米見一家三口打過招呼後,陶歌拒絕了他的好意:「姐還有點事得回家一趟,明天見吧。」
說完,陶歌乾脆利落地轉身往大門方向走去。
見狀,一直待在院子裡陪同劉怡兩口子的溫玉和陶芩也跟著提出了告辭。
吉普車裡。
離開南鑼鼓巷後,兩姐妹一直沒說話,就那樣默默地聽著發動機轟鳴的聲音。
拐過一個路口,再拐過一個路口,連著過了三個路口,神遊物外的陶歌回過神道:「去我家吧。」
陶芩瞥她一眼,「去你家?你為了他很久沒著家了,現在什麼都沒有,回去幹什麼?」
陶歌答非所問:「今晚留下來陪我喝酒。」
陶芩挖苦:「呵!我還以為你真的不在乎,還以為你真的超脫外物了。」
陶歌閉上眼睛,出奇地沒辯駁。
陶芩思索一陣,還是有些想不通:「你明知道他又不只一個女人,以前也沒見你有這麼大反應,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陶歌沉默許久才說:「米見不一樣。」
陶芩側看她一眼:「怎麼個不一樣法?」
陶歌往後靠了靠,脫下鞋子、雙腳回攏,蜷縮在座椅上說:
「這些年,其實我始終有一種直覺,如果米見要他放棄其她女人的話,他會照做。」
陶芩問:「所有女人?」
陶歌補充一句:「除了杜雙伶外。」
陶芩不敢置信:「那就是包括英國那個和今天的希捷了?」
陶歌點頭:「自然包括。」
陶芩一腳剎車:「所以你覺得米見一旦認真起來,你和其她女人都沒機會了?」
陶歌默認。
陶芩又問:「那你覺得米見會不會這樣要求他?」
陶歌睜開眼睛,盯著前面地霓虹燈GG牌瞧了會:「暫時不會。
但總有一天會約束他,不然會有無數優質女人像飛蛾撲火一般往他身上靠。」
陶芩好想再問一次「那你圖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過了會,陶芩重啟車子,調頭往人民文學方向行去。
同時建議道:「要不你把欣欣叫過來吧,她最近和她媽媽鬧得很僵,估計今晚能陪你一醉方休。」
聞言,陶歌二話不說調出了欣欣的手機號碼,撥了過去。
「喂,陶姐。」
「我回來了,你現在有時間沒?」
「有。」
「來我家,過來陪我喝酒。」
「遇到煩心事了?」
「沒有,就是想喝酒。」
「好,我馬上到。」
...
另一邊。
送到巷口,等到吉普載著兩姐妹消失在街的盡頭後。
張宣對米見說:「不早了,我們回去。」
米見說好。
再次回到院子裡時,發現劉怡和米沛在葡萄架下乘涼。
夫妻倆在涼椅上斜躺著,旁邊石桌上有個小錄音機正在播放「劉三姐」。
看到這一幕,張宣和米見相視一笑,很默契地回了屋內,沒去打擾。
進到堂屋,張宣本想去打開電視看看有沒有好的電視劇,沒想到米見直接說:「去我房裡坐會,陪我說說話。」
「哦...好!」
張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再世為人,他還沒進過米見的臥室。
而今晚卻邀請自己,真是讓他感到意外。
不過他沒往那方面想,畢竟太熟悉她了,她喜歡講究水到渠成,不會刻意一嗓子喊自己進臥室做那些羞於人的事情。
而且外面還有劉怡和米沛在呢,就註定今夜無緣。
不過無緣歸無緣,可老男人還是很激動,這麼晚了能進她臥室,本身就意義重大,代表著米見是徹徹底底打開心扉接納了自己。
米見的臥室很大。
裡面有一排組合櫃、一張梳妝檯、一張書桌、一張床和床頭櫃。
另外還一張沙發。
這裡的布局跟安長俱樂部一樣,除了沙發是真皮外,其他家具全是清一色紅木製品,看起來很簡單卻很奢華。
用一句話概括:簡約而不簡單。
把門關上,米見倒了兩杯茶水,一人面前擺一杯。
她問:「你手機廠是不是遇到了困難?」
張宣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估計是自己和李文棟的聊天情景被她看到了。
張宣琢磨著說:「是遇到了一困難,不過產生困難的根源還是因為手機廠發展勢頭太好,好到國外一些廠商眼紅了,手機晶片一直在瘋狂漲價。」
想起報紙上經常報導的小靈通的驕人成績,米見問:「那能解決嗎?」
張宣回答說:「有些難度,所以我們拜託李文棟出手。
他通過安長俱樂部和很多國外大資本建立了良好關係,我想只要肯花錢,還是有一些機會的。」
米見好奇問:「他一般會用什麼手段?」
張宣說:「撒錢遊說,美國那邊有專門的遊說公司,專門從事這方面的業務。」
對於遊說,米見在課堂聽老師見過,倒也不陌生,思考一番,米見問:「管用嗎?成功的機率有多大?」
張宣搖搖頭,「不知道。」
米見關心問:「這些年你一路順風順水,達到了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遙不可及的高度,一時碰到這種自己掌控不了的事情,你會不會產生無力感?」
張宣仰靠在沙發背上說:「無力感?不會。很多東西努力沒達成目的的話,我會進行自我安慰,告訴自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
像晶片這種東西,已經不是一個人一家公司能把控得了的,而是國與國之間的博弈,我就算搞砸了也不覺得丟臉。
而且對於我來說,能掙錢的行業太多了,東邊不亮西邊亮,不會去計較一城得失。」
聽到這話,米見鬆了一口氣,欣慰地說:「這些年我一直在擔心你太順了,怕你哪天遇到挫折會接受不了。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很放心。」
張宣心裡暖暖地,很是感動,伸手牽過她的手,深情地凝望著她,這一刻他不想說話。
跟他對視半刻,米見莞爾一笑,隨即靠近幾分,輕輕把頭靠在他肩膀上。
又問:「你能跟我講講陶歌在新加坡的事情嗎?」
面對米見和雙伶,張宣基本不撒謊。甚至她們主動想了解自己的事業時,心裡會很有成就感。
對於兩世為人的他來說,沒有什麼是比取得兩女歡心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張宣非常樂意跟她們分享。
聽他一口氣把東南亞經濟危機始末的事情講完,米見消化了好會才繼續問:
「超過3億英鎊的巨額投資,風險那麼大,你害不害怕?」
張宣無聲笑了笑,「富貴險中求,這樣的機遇百年難遇一次,要說完全沒有憂慮那也不可能。
但面對泰國新加坡這樣的國家,我更相信美元薅羊毛的能力。」
米見感慨說:「要是你們預測的真的發生了,泰國那些民眾可就苦了。」
張宣喝口茶:「你學過歷史,應該知道人類文明的進化史就是一部血淚史,強權就是真理,物競天擇從不在乎道不道德、血不血腥。
只要不干對不起炎黃子孫的事情,只要不干對不起國家的事情,其它的我管它洪水滔滔。」
米見啞言失笑,微抬頭瞧著他眼睛,「我從來沒想過你會有這麼霸道的一面。」
張宣說:「適者生存嘛,莪這也是被逼出來的。」
米見臉上浮現出淡淡笑意:「不要辯駁,我沒有怪你。
相反,我很願意看到這樣的你,有這種心態的人在外面很難吃虧,就算吃虧了我也相信你會很快站起來,這讓我很安心。」
張宣低頭定定地看著她,「謝謝你。」
聞言,米見好看的臉上綻放出了笑容,笑容像蓮花一樣一層一層盛開,層次分明,無窮無盡:
「你都是一直想做我男人的人,為什麼還要說謝?」
話落,偎依著、面對面的兩人視線交投,不再分開。
臥室里一時寂靜無聲,落針可聞。
窗外,晚風吹進院落,萬家燈火次第亮起,皎潔的月光灑落天地,一切都靜悄悄地....
忽然,米見問:「你還記得四年前,說要我送一個木雕給你的事情嗎?」
張宣回答:「記得,你已經送過了。」
說著,他揚了揚左手:「當時你還送了我一串黃花梨手串,這些年我一直戴著,從不離手。」
目光落在手串上,瞅了會,米見說:「你去幫我把組合櫃的門打開。」
打開組合櫃?
有些沒懂,有些沒反應過來,但對於她的要求從不拒絕的張宣起身來到組合櫃跟前,回望一眼,見米見矜持地看著自己時,他把手放在了拉手上。
不知道為什麼?
當兩隻手放到拉手上時,張宣心頭好似被佛光掃過,整個處於一片祥和之中,心緒異常寧靜。
這一刻,他感覺有重大事情要發生一般。
感覺組合櫃裡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感覺這秘密是進一步溝通自己和米見的橋樑。
腦海中閃爍著這種莫名的想法,張宣深呼吸口氣,肅穆神聖湧現在臉上,虔誠地帶著某種儀式感,手上慢慢使勁,緩緩打開了組合櫃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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