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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3章,突然來的死亡威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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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謹妤說:「米見,嗯...,文慧算半個吧。」

張宣又問:「你為什麼會生出小看雙伶的心思?」

蘇謹妤實話實說:「看了米見的照片,我就不想見她真人,文慧沒有給我這種強烈感覺。

至於杜雙伶,說實話,大學前三年我都認為她會被米見取代的,沒想到你還是一個長情的種子。」

張宣很是意外:「還有你害怕的人?」

蘇謹妤繞開這個話題,問他:「你公司這麼多,產業這麼大,你將來會讓她們進你的公司嗎?」

張宣拒絕地很果斷:「不會。」

蘇謹妤進一步問:「杜雙伶也不許?」

張宣說:「雙伶志不在此,她最大的心愿就是當老師。」

蘇謹妤湊頭,「你就不怕她們爭?」

張宣把話敞開了說:「爭?怎麼爭?願意做我女人,該給我的一分都不會少。

要是不願意,那就好聚好散。」

蘇謹妤問:「這裡米見包括不包括?」

張宣說:「不包括。不過我比任何人都了解米見,她是一個澹泊名利的人。」

蘇謹妤驚訝:「年紀輕輕的,她是怎麼做到的?」

張宣問:「你不信?」

蘇謹妤說:「其他人我不信,米見我信。」

張宣回答:「她是從小受家風的影響。」

蘇謹妤問:「她父母也是這種人?」

張宣說對。

試探到位,排除法到位,蘇謹妤說:「這麼講,你和米見家裡關係很好,甚至得到了她的父母承認,看來你和米見的關係比我想得還要深。

難道你玩了一手平衡之術?長江以南是杜雙伶,黃河以北是米見?不然我想不出她家裡人怎麼會同意你們到一起的?」

張宣無語了,奶奶個熊的,這妖精的腦子是什麼做的?

怎麼一點口風就把事情猜了個七七八八?

見他一臉秘密的樣子,蘇謹妤安慰:「不要不高興,你知道我高考分數多少不?」

張宣順嘴問:「多少?」

蘇謹妤說:「除了清北,其他學校我都可以去。

不過在我們粵省人眼裡,除了清北,其他學校都不如中大,中大離家近又安全,另外畢業後我就打算回深城工作的,這是我最後選中大的原因,所以你不要懷疑我的智商。」

張宣:「......」

蘇謹妤繼續探口風:「這麼說,杜雙伶是知道米見存在的,還很可能和杜雙伶達成了默契對嗎?」

張宣喝茶,茶水真好喝。

蘇謹妤問:「你這次去滬市,見到了文慧沒?」

張宣說:「沒見,沒時間。」

蘇謹妤看著她眼睛:「你撒謊,你帶著她去了海上。」

張宣蹙眉:「楊蔓菁告訴你的?」

接著他否定了,問:「李梅告訴你的?」

蘇謹妤只是看著他笑。

張宣放下茶杯:「你和李梅做了什麼交易?」

蘇謹妤伸個懶腰:「你們一起工作這麼長時間了,你難道不知道她一直很喜歡我的蘇進爸爸?」

張宣暈了:「都這個歲數了,還喜歡?」

蘇謹妤神叨:「你不是女人,你不懂女人的心思。

你知道為什麼很多中年同學聚會容易出軌嗎?

就是這個原因。

女人最難忘記的是初戀,我爸不僅是她的初戀,還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你說呢?」

這話在理,張宣無話可說。

蘇謹妤說:「李阿姨沒防範我,也是無心之舉,你不用怪她。」

張宣道:「我相信李梅。」

蘇謹妤捏著自己下巴沉思:「我知道你的感情生活,文慧跟你朝夕相處那麼久,按道理應該比我知道的更多。

而如今她同意跟著你去海上,這是不避諱了、正式進了你的交際圈咯?」

想到此處,蘇謹妤一拍雙手:「看來有好戲看了,文慧這是被你勾搭得下場了喲,離開中大去復旦讀研的這手棋下得真不錯,我真想給她取個名字。」

張宣服了。

蘇謹妤想了想,問他:「給這一齣好戲取個「自欺欺人」的名字怎麼樣?

或者「以退為進」也行,「狼狽為奸」也不錯。

在我看來,文慧要是不離開中大,你們倆是不會有這麼好的機會的。」

張宣:「......」

蘇謹妤問:「文慧什麼時候有鋼琴演奏會?」

張宣心生警惕:「你問這個幹什麼?」

蘇謹妤揶揄:「我前陣子做了個夢,夢到了個仙人。

仙人對我說:東方有異像,我的機緣在那。

一開始我琢磨不明白,現在明白了,原來這異像是表明文慧異軍突起,我想去巴結巴結這支潛力股。」

張宣揮揮手,「行了,你別去湊這熱鬧。」

蘇謹妤問:「你好像在害怕?」

張宣問:「我為什麼要害怕?」

蘇謹妤看了他會,忽然冷不丁問:「米見和杜雙伶達成默契,是不是和文慧有關?」

張宣抬起左手瞅瞅,「有半小時了,我該走了。」

蘇謹妤伸腿攔住他:「不要,你多呆一會。」

張宣道:「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蘇謹妤說:「今天是周末,值班的人不多,時間得久一點才能發酵。」

張宣問:「你還真是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蘇謹妤撇撇嘴:「我蘇謹妤需要留後路?」

張宣勐地一怔,低頭看了看,吸口氣冷氣,伸手捉住她的腳。

蘇謹妤說:「真沒用的男人,一碰到我就色眯眯的。」

張宣扯了扯褲子,也不尷尬,反正有些東西,這妞熟絡得很。

蘇謹妤眼珠子轉了轉,問:「你以後的子女,會讓他們進公司嗎?」

張宣懂她意思:「繼承人可以,其他的我會給一筆資金讓他們自己去打拼。」

又聊了會,蘇謹妤也看看表,說:「問你最後一件事,你把我的床單藏哪裡去了?」

張宣有點懵:「什麼床單?」

蘇謹妤眼睛一閃:「我以前租房的床單,邊沿是一朵完整的梅花。現在這一床,邊線是從花心中間切過去的。

乍一看,花色一樣,但其實不是同一床。」

張宣打死也不承認,繼續裝湖塗問:「你在說什麼?」

蘇謹妤半眯著眼睛望了他足足一分鐘之久,臨了把放在他身上的腿收回:「現在你可以走了。」

面對這個言語吃人的女人,張宣可不想再呆下去了,當即起身就走。

只是才起身,他又迫不得已坐了回去。

張宣眉毛一豎:「5分鐘,你看不起誰呢?」

蘇謹妤撩下頭髮,問聲瓮氣地說:「溫酒斬華雄你聽過吧,說不得你和關羽一樣真男人。」

張宣閉嘴了,直接伸手解她扣子。

蘇謹妤直直地看著他,也不攔。

一粒、兩粒、三粒...

當第三粒剛剛解開時,門外響起了輕微地腳步聲。

下一秒門突兀地開了。

聽到動靜,張宣光速收手,轉身就和探頭進來的秦月明來了個死亡對視。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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