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4章,星火燎原,董子喻的奇異感覺(1/2)
吃過晚飯後,米見和莉莉絲、陳日升商量著明早回去。
情敵歸情敵,但臨到分別時杜雙伶還是有些捨不得,「明天才26,你們再多玩一天吧?」
米見和陳日升齊齊看向莉莉絲,他們兩隻是回邵市,多一天少一天無所謂,但莉莉絲可是要回青島。
果然,多留一天莉莉絲很是心動,但還是擔憂地講:「天氣預報說過兩天有可能又要下大雪,要是明天不回去,我怕後面回不去了。」
張宣本想插話,回不去了就到這過年,但瞄一眼雙伶後又把這話咽了回去。
阮秀琴坐在旁邊也挽留了一番,但莉莉絲還記掛著家裡的奶呢,這話一出,大家都不好再勸,明天走的日子就定了下來。
頭一次看到阮秀琴真心挽留,莉莉絲心裡也是暖暖的,道:
「初六不是陳日升結婚嘛,我會過來的,那時又可以聚一起玩了,阿姨,到時候要是有時間,我還來你這裡做客。」
「唉,好,隨時歡迎過來。」阮秀琴溫溫笑。
這些年好不容易聚齊一次,又要分開了,尤其是陳日升都開始結婚了,一眾人很是觸動。
這個晚上大家情緒上涌,就湊在客廳里圍著聊天嗑瓜子,興致來了還喝點小酒,但都沒喝醉,這樣一直到深夜三點半才散。
還是老規矩,陽永健和莉莉絲睡,陳日升和孫俊擠一個房間,雙伶拉著米見進了主臥。
留下張宣一個人在客廳里愣了愣神,最後去了主臥隔壁房間,關門睡覺。
可能是應了明年是大災年的景象,這個冬天格外的冷,都下了好幾場雪了,但雪還在鋪天蓋地的砸,給大夥都砸蒙了,手冷,腳冷,耳朵紅腫生疼。
地上的冰都還沒化,天空中又來了暴風雪,孫俊都開始打退堂鼓了,對莉莉絲說:
「這個天不一定有車哦,連著下雪,估計沒班車去邵市,輪胎上鏈子都不一定安全哦,你確定要走嗎?」
莉莉絲抬頭望天,能見度很低,心也跟著沉了下去,要是奶奶身體健康,她倒是樂意呆一段時間,畢竟她喜歡的人在這兒。
張宣看出了莉莉絲的糾結,側頭同雙伶相視一眼,後者會意,直接去二樓客廳給杜克棟打電話。
運道不錯,電話一聲就通。
「爸,今天有班車去邵市嗎?」杜雙伶問。
杜克棟不確定的說:「不知道啊,這個天就難說了,他們要回去了?」
「對,莉莉絲想趕時間回青島。」
聽到這話,杜克棟表示:「那我打電話問問,等會兒給你打過來。」
「好。」
幾分鐘後,杜克棟打電話來,「鎮上沒有下去的,不過隔壁金石鎮有班車去邵市,今天只有兩趟,早上已經走了一趟了。
你們要是去的話,就趕緊下來,這一趟10點之前要出發。」
杜雙伶算算時間,差不多夠,趕忙說:「我們現在就出發,爸爸你跟司機熟不熟?要是熟的話讓多等一下。」
杜克棟說:「成,你們要是確定要坐車的話,我跟他說要他等。」
杜雙伶下來了,迎著眾人的眼神說:「爸爸說有車,不過時間比較緊,我們現在就趕路吧。」
聽到這話,大夥都不墨跡,拉了拉衣袖,戴上帽子就像魚串子似地出現在了馬路上。
阮秀琴今次不同以往,跟著送到兩村交界處才停下腳步,可就是這樣還沒回去,目光落在米見和莉莉絲身上,直到看不見人影了才返身。
唉,她輕輕嘆了口氣,這份嘆氣中有幾分不舍,也有幾分替雙伶感到委屈,她又不是瞎子,滿崽看米見的眼神明顯不一樣,對
其寵溺程度不輸於雙伶。
阮秀琴在雪地里走一步,就思索一步,要是艾青知道了,會不會鬧?
自己該怎麼應付?那可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接著她又猜測,也許艾青早就知道了吧?那傢伙精的像賊一樣,當初自己只找了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幫著養弟弟,她直接把老鎮長的兒子勾的失了魂,或許真的早就知道了。
這般想著,阮秀琴又嘆了口氣。
旁邊一直陪伴的張萍問:「媽,你是哪裡不舒服嗎?」
阮秀琴側頭看了看大女兒,又又嘆了口氣。
這三姐弟都是自己肚子裡出來的,都是自己用同樣的方式餵大的,怎麼就差這麼多呢?
這大的...哎...
阮秀琴說:「沒有不舒服,媽只是想,過完年可能要跟著你弟弟弟妹去羊城住一段時間,家裡就要你打下招呼。」
張萍眼睛轉了轉,鬼鬼祟祟探頭過來:「弟妹懷孕了啊?」
阮秀琴搖頭:「不要胡思亂想,你弟弟弟妹還在讀書,怎麼會現在懷孕?
只是他們讀書沒時間做飯,我去幫著做飯。」
「哦,這樣啊,那你放心去啊,家裡有我在別個抬不走,放心去吧,雞啊鴨啊我都會打好招呼的。」張萍大包大攬。
再次打望一眼大女兒,阮秀琴心裡開始琢磨,看來值錢的金銀首飾得帶走才行,不然丟了都不知道怎麼丟的。
以前那老張家寒磣的擠不出水,走哪都不擔心丟東西。
但如今滿崽年年給自己添置黃金玉器首飾,都值價十多萬了,以萍萍這性子放家裡估計守不住。
來上村的時候大家快快樂樂,下去的時候大家還是快快樂樂,只是到了車站時,面面相覷的眾人沉默了,最後還是雙伶張開雙手跟大家抱了抱,一一告別才散。
張宣本來想帶著雙伶送幾人去邵市的,可又害怕去了就回不來了,還3天過年呢。
米見走了。
莉莉絲和陳日升也跟著走了。
張宣、杜雙伶、陽永健和孫俊在車站外面一字排開,過了許久才回過神。
張宣伸手拉著雙伶的手,轉身問陽永健:「今天這麼大的雪,你就不要急著回去了吧,明天我們送你回去怎麼樣?」
陽永健掃一眼拉著手的兩人:「我留下來給你們當電燈泡啊。」
杜雙伶笑意盈盈地對孫俊說:「孫俊,永健的意思是要你也拉她手呢,你聽不明白嗎?」
孫俊抓了抓頭髮,嘿嘿嘿直笑。
陽永健無語地看了看孫俊這二愣子像,說:「好久沒趕連場了,我們去逛逛。」
雖然天氣不好,但誰也不能阻擋年關的這份熱情勁,街上的人潮如同雪花一樣密集,熱鬧得緊。
四人逛了一圈,就買了點紅薯糖,這東西甜是甜,就是拉絲太過嚴重,費牙齒。
張宣偷偷摸摸對雙伶說:「吃著吃著我就想吻你了。」
杜雙伶片他一眼,走幾步又回頭片他一眼,眉眼彎彎中滿是柔情蜜餞,甜到快滴出水來了。
逛了一天,大雪依舊不停,張宣接到了艾青電話,讓幾人回去吃中飯。
張宣收起手機問雙伶:「要不要配個手機?」
杜雙伶再次拒絕:「不要。」
接著她補充一句:「我喜歡你想念我的樣子。」
張宣沒撤,幫她拍了拍頭上的雪花片子,趕緊往老杜家走。
艾青還是老樣子,只是瘦了些,幫大女兒帶孩子操心累的,看到張宣和小女兒手牽手回來,什麼也不問了,什麼擔心也收起來了。
寒暄
一番,給四人倒杯熱氣騰騰的茶水,杜靜伶找著機會問妹妹:「米見走了?」
「嗯。」杜雙伶雙手捧著茶杯取暖。
杜靜伶觀察一會妹妹表情,沒發現異樣後就唏噓道:「走了就好。」
在長市聽到你把米見帶回家裡時,我和媽媽都替你擔心死了,你個混丫頭,怎麼這麼大意,還把米見招前鎮來了。」
杜雙伶輕聲問:「媽媽知道了?」
杜靜伶略帶深意地說:「我們都是媽媽從小手把手教出來的,屁股一撅,她老人家就知道我們在想什麼,你能瞞得過?「
杜雙伶抿嘴笑了笑,沒做聲。
杜靜伶問:「你上面那個媽對你態度怎麼樣?」
杜雙伶真心實意說:「一如既往的好。」
聽到這話,杜靜伶放心不少,只要秀琴阿姨偏向妹妹,就立於不敗之地。
她有時候也禁不住感嘆,找男人也不能找太過優秀的了,不然真的累心。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世界只要男人稍微出眾一點,就有止不住的狐狸精前仆後繼,說到底修行還是看個人,幸與不幸,其中滋味各人各異。
農曆27,張宣上午在家做了糍粑,下午送了陽永健回去。
有趣的是,在山路上幾人捉到了一隻野兔子,灰色的有3斤左右,後腿受傷了。
從傷口分析,這野兔子應該是剛從捕獸夾里逃出來,把幾人樂壞了,長這麼大了,送上門的野味還是頭一遭,真切體會了一把「守株待兔」的妙趣。
「你們歇一晚再走吧。」陽永健挽留。
天色不早了,張宣怕雙伶走夜路不安全,猶豫一下就同意了。
待到陽永健父親離去後,張宣對陽永健說:「我今晚要跟雙伶睡,你自己看著安排。」
聽到這話,杜雙伶臉色比灶膛里的木炭還紅,頓時眉開眼笑地說:「不,晚上我跟永健睡,你和孫俊打地鋪吧。」
張宣撇撇嘴,一把拉過雙伶到懷裡:「胡鬧,孫俊都25了,該開洋葷了,你今晚跟我睡。」
陽永健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鬧歸鬧,張宣晚上還是跟孫俊打了地鋪,這讓陽永健內疚不已,口裡念叨明年要到老家起個新房子才成。
日子一眨眼就到了農曆29,這是1997年的最後一天。
過了兩天二人世界的老男人很是舒心,把這段日子積滿的興奮勁都一股腦兒地發泄給了雙伶,這讓她又愛又恨,滿臉幽怨。
張宣本想把雙伶留在家裡過年,可一想到杜靜伶都大老遠從長市回來了,妹妹卻去了別個家,好像不太好,最後還是把這個念頭掐斷了。
杜雙伶似乎知道他的心思,鑽進他懷裡說:「明年我陪你和媽媽過年,好不好?」
張宣伸手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嗯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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