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我爹不要你這個女婿(1/2)
身著官服行走在街市上難免引人注目,見來來往往的大姑娘小媳婦一個勁兒的盯著身側的人看,秦笑笑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竟然冒出把人藏起來、誰也不給看的念頭。
她被這個突如其來的念頭嚇了一跳,偷偷瞄了景珩一眼,就跟他看過來的視線撞上了,一時心裡發虛想也不想把他拉去了旁邊的成衣鋪子。
「你、你穿成這樣太招搖了,害得我也跟著不自在,你還是把衣服換了吧。」對上景珩飽含興味的眼神,秦笑笑乾巴巴的說道:「等你換完了也好找個地方吃飯。」
景珩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官服,又看了看鋪子裡掛的成衣,神情帶著幾分嫌棄:「不用了,麻煩。」
秦笑笑哪還管他麻不麻煩,目光在那幾件成衣上溜了一圈,最後指著其中一件靛青色錦袍對夥計說道:「就這件。」
幾件成衣里,唯有這件用料最好,式樣也耐看。就是顏色不是景珩慣常穿的,但是她一看就覺得適合他。
「好嘞,姑娘稍等。」夥計是個有眼力見兒的,知道他們買得起這件鋪子裡最貴的成衣,忙不迭的上前將衣服取下來,雙手托著恭敬的遞到景珩面前:「大人,小的服侍您更衣。」
景珩皺眉,一副不樂意換的樣子。
「鯉哥哥,你換上試試,不好看咱們再試其它的。」秦笑笑接過錦袍塞到他懷裡,推著他往裡面更衣室走,反正不想繼續看著他穿官服招搖過市了。
「此番出來的急,我沒有帶銀子。」景珩慢悠悠的吐出這句話,轉手就要把衣服還給夥計。
秦笑笑一急,按住了他的手:「我帶了,你安心換上吧。」
景珩的嘴角勾了勾,挑眉問道:「這件錦袍,是你送我的禮物?」
秦笑笑覺得錦袍是她挑的,銀子也是她給,說是送給他的禮物也沒錯,於是點了點頭:「以前你送了我那麼多衣裳,我都沒有送給你過,這件勉強算吧。」
從她三歲那年起,她的衣衫鞋襪大半是鯉哥哥讓人做好送來的。相比之下,這件靛青錦袍真的不算什麼。
「不勉強,只要是你送的。」景珩心情大好,丟下這句話就在夥計的指引下去了更衣室。
秦笑笑愣在原地,直到夥計出來了,她抬手拍了拍發燙的臉頰,暗暗吐了吐氣。
換件衣裳不需要太久,不一會兒景珩就出來了。沒想到這件靛青錦袍意外合身,將他頎長筆挺的身形完美的凸顯出來,連這顏色也襯的他沉穩了幾分。
「鯉哥哥,待會兒你穿這一身回府,殿下怕是都要認不出了。」秦笑笑滿意的點點頭,還不忘夸自己一把:「我的眼光真不錯!」
景珩罕見的沒有扯她的臉皮,微微頷首:「是很不錯,我很喜歡!」
送出的禮物能夠得到對方的喜歡,實在是太讓人滿足不過。秦笑笑心裡美滋滋,果斷的掏出二兩銀子交給夥計,然後接過打包好的官服,同景珩一起離開了成衣鋪子。
換了身衣裳,停留在景珩身上的目光果然少了,秦笑笑很是滿意。眼看到了飯點,兩人就沒有瞎逛,來到了以前他們常去吃的一家酒樓。
這家酒樓開的很隱蔽,非達官貴人不得入內,因此裡面的環境清雅怡人,不見尋常酒樓的喧鬧,是個會友密談的好地方。
兩個人吃不了多少東西,就點了三道菜並一份點心。等菜的工夫,秦笑笑把她所整理關於戶婚律的書稿細細的說了一遍,詢問景珩的看法。
「笑笑,戶婚律影響甚深,不可冒進。」景珩神情嚴肅,顯然看出了主要問題:「循序漸進為好。」
秦笑笑眸光一黯,無意識的揪著額角的一縷頭髮:「這是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迫切的想要達成這件事,就忍不住把自己的想法都寫了出來。我也知道很難,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結果……」
景珩掰開她的手指,將那縷被它揪的打卷的額發解救出來:「倒也沒有你說的如此艱難,只是修改戶婚律尚需一個契機,至少要讓朝中的老頑固看到新戶婚律的可取之處。」
秦笑笑眼睛一亮,這與她所想的不謀而合:「鯉哥哥,依你看這個契機會是什麼?」
景珩看著她,緩緩說道:「不知道。」
滿心期待的秦笑笑:「……」
「鯉哥哥,你變壞了~」她哀怨的看著他,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隨即撇過臉不理他。
景珩看的好笑,忍不住在她氣鼓鼓的臉上捏了捏:「你在客棧戲弄我的時候,怎沒說你自己壞?」
秦笑笑一聽,就想起了自己的窘狀,臉色又開始不對勁了。她坐直了身子,拍開他的手瞪眼道:「那怎麼一樣,是你先教訓我,我才逗你玩的。」
景珩盯著她的眼睛,幽幽的問道:「僅僅是逗我玩嗎?」
秦笑笑心頭一跳,心裡有些虛:「當然是逗你玩的,我什麼都沒有答應你。」
景珩不肯放過她,輕輕捏住她的下巴不讓她逃避:「可我當真了……若是你我結為夫婦,我自會許你一方天地,容你肆意妄為。」
這顯然是在回應她在客棧大堂里問的話。
秦笑笑的心再次不爭氣的撲通跳,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還沒有想好,要、要不你再等等?」
不得不說景珩的許諾,她可恥的心動了。見慣了女子成家後的種種束縛,她內心是希望自己能在婚姻里保留一份自由的。
之前家裡希望她招贅,儘管她知道招來的夫婿可能不盡人意,但是想到婚後依然住在自己家,不用重新適應陌生的環境,還能奉養爹娘終老,她沒做多想就答應了。
如今景珩的許諾,讓她沒有了這方面的顧慮,她很難不動心。尤其是兩人從小一起長大,對於他的為人,她再清楚不過,根本不用擔心遇人不淑,落到如大表姐這般悽慘的境地。
只是上回對護國公主說的一番話,亦是發自她的內心。在她不確定自己對景珩是何種感情之前,她不能草率的作出決定,以免把兄妹之情當作男女之情,辜負了景珩的一腔情意。
景珩盯著她,微挑的眉眼透著一分強勢:「我已經等了半年,不想再等了。」
秦笑笑心頭髮緊:要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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