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猥瑣的笑笑(2/2)
「有鬼,床上有鬼!」秦笑笑抖著小手指著大床,驚懼不安的說道。
秦山鬆了口氣:「傻丫頭,大白天的哪來的鬼!」
林秋娘也笑了,一邊往房間裡走一邊安慰閨女:「別怕,想來是老鼠跑到床上了,娘這就把它攆走。」
「老鼠?娘快把老鼠趕走吧,老鼠也吃肉呢!」秦笑笑並沒有看到被窩裡的東西,聽得爹娘這麼說也覺得是老鼠的可能性比較大,於是跟在爹娘身後往床邊走想看個究竟。
老鼠可是害人的東西,秦山和林秋娘起了殺心,各自脫掉一隻鞋拿在手上,想趁掀被子的時候把老鼠滅掉。可是來到床邊看著被頂起來的被子,兩口子對視一眼:這哪是小小的老鼠能鬧出來的?
這樣的場景太熟悉了,在秦笑笑不記事的時候,兩口子不知道經歷過多少回,已經見怪不怪了。
林秋娘重新把鞋子套在腳上,扭頭問秦笑笑:「怕不怕不認識的貓?」
秦笑笑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長得好看就不怕,長得醜就怕。」
林秋娘無語:「這貓都長得差不多,也就你能分出美醜來。」
秦笑笑認真的說道:「胖貓貓好看,瘦貓貓不好看。」
看著以胖瘦取貓的閨女,秦山哈哈大笑:「以後咱們也把你養的胖胖的,肯定比現在還好看。」說著,就上前掀開了被子。
果然,在被窩裡拱來拱去的根本不是老鼠,而是一隻頗有分量的大黃貓。
「喵~」大黃貓正撅著屁股,貓眼迷離的蹭著褥子,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是沒有發現秦家人一樣。直到鼻息間傳來愈發誘喵的香味,它循著香味傳來的方向睜開了眼睛。
「是貓貓!」秦笑笑下意識的縮在林秋娘身後,伸出小腦瓜瞅著眸光漸漸清明的大黃貓。
「還挺胖乎,怕是沒少吃肉!」秦山在大黃貓反應過來前,一把擰住了它的後勁皮,將它提溜起來掂了掂。
後頸皮是貓的死穴,大黃貓不動也不叫,只一雙變形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笑笑,跟青山村裡的那幾隻糾纏了秦笑笑好幾年的家貓沒什麼兩樣。
「這隻貓貓好看!」秦笑笑瞅著十分貌美的大黃貓蠢蠢欲動,到底沒能忍住湊了過來,伸出小爪子從它的腦袋擼到了尾巴,柔軟水滑的觸感讓她想起了胖乎乎。
「咩~」大黃貓激動壞了,發出一聲怪異的羊叫。
原本這傢伙是一隻正經的貓,奈何後頸皮落在秦山手裡,連帶著收緊了它喉嚨處的皮毛,迫使喵叫變調成了不正經的羊叫。
「爹,你把貓貓放下來。」秦笑笑看出大黃貓很難受,忍不住托著它肥肥的屁股催促著秦山。
秦山很清楚這些摸上門的貓的德行,也不怕它們暴起傷人,就鬆手把大黃貓放到了地上。
「喵~」大黃貓一得自由,就迫不及待的跑到秦笑笑面前,尾巴豎的高高的使勁兒磨蹭著她的腿,差點就把人蹭倒了。
「爹,娘,它不會生小貓貓,是公貓貓!」秦笑笑看著大黃貓露在外面的兩個毛蛋蛋,一時興起使壞的戳了戳。
這丫頭見過的大貓小貓各種貓,沒有一百也有大幾十隻,已經知道該怎麼分辨公貓和母貓了。曾經她還就二者生理構造不同,問了許多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
「你這丫頭,越來越不像個姑娘家!」林秋娘滿頭黑線,一掌拍開閨女的手,不讓她對貓做出這種猥瑣不雅的舉動。
秦笑笑縮回小爪子,嘟囔道:「就是好玩兒嘛,貓貓沒有不讓我玩兒~」
「喵~」像是回應她似的,大黃貓嬌媚的叫了一聲,那貓尾巴豎的更高了,兩個毛蛋蛋大喇喇晃來晃去。
一旁的秦山都笑抽了,在林秋娘的瞪視下,只好擰住大黃貓的後頸皮,催促秦笑笑:「快去睡覺,下午還得跟徐先生念書!」
「知道了~」秦笑笑最後擼了一把貓腦袋,眼睜睜的秦山把扭著肥屁股掙扎的大黃貓拎出門。
秦山不知道大黃貓是哪家的貓,把它丟到院門外就火速的關上了院門。確定院門院牆的縫隙,不足以擠進一隻肥貓,他才放心的返回屋裡,無視了大黃貓憤怒的嚎叫。
林秋娘洗完給秦笑笑擦過腳的毛巾,見大黃貓還在嚎,就對秦山說道:「這城裡的貓肯定比村里多,要是天天有貓摸上門,咱們家買的魚肉也得讓它們糟蹋了。」
秦山想了想說道:「還是得有條狗,要不把大黃接過來?」
林秋娘搖了搖:「大黃漫山遍野的跑慣了,這小院兒拘不住它,由著它到處跑吧,我又擔心有人毒狗偷狗。」說罷,她突然想到另一個好主意:「今兒個到菜市買肉,我看到有人賣大鵝,要不咱們買兩隻回來看家?」
秦山眼睛一亮:「對啊,大鵝可是看家護院的好手,防貓防盜都不錯!」
林秋娘說道:「不錯是不錯,就是不知道買大鵝養不養的熟。」
秦山擺擺手:「養不熟也沒事,大不了宰了吃掉給笑笑補身子!」
去年閨女嚷了只大雁下來,老頭子還說買鵝苗養著給她吃。翻了年小丫頭不記得這事兒,家裡又養了太多雞沒地兒養鵝,才沒人提養鵝的事。早知道有一天能用上,年初就該養上幾隻的。
沒有了顧慮,兩口子決定先買兩隻大鵝試試。實在養不熟就賣掉或吃掉,再找機會抓幾隻鵝苗養著。秦山等不及,乾脆帶著錢出門了。明天他就要出工掙錢,沒時間到菜市蹲大鵝。
秦笑笑下午上課的時間是未時四刻,到了未時二刻,林秋娘就把人喊醒了。得知秦山到菜市買鵝去了,她吸溜著口水說道:「爹真好,我還沒有吃過鵝肉呢!」
林秋娘哭笑不得:「買的是看家鵝,你咋就知道吃!去年你不是吃過大雁肉,跟鵝肉的味道沒差。」
大雁肉?秦笑笑模模糊糊的有點印象,只是她已經忘記大雁肉的滋味了,便急忙問道:「娘,大雁啥時候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