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文哏(1/2)
孫悅看到胡炎這表情就來氣,當即說道:「好,您聽兩個字的:羊肉。」
胡炎張嘴便來:「我給你對『蘿蔔』。」
「那對得上嗎?」孫悅一愣。
胡炎笑道:「羊肉汆蘿蔔燜乾飯,我能吃三碗……」
「嘿,您還吃上了?『綢緞』。」
「蘿蔔。」
「蘿……」孫悅又一愣,看著胡炎,「我這是『綢緞』你也對『蘿蔔』?」
胡炎點頭:「啊!綢緞包蘿蔔。」
「沒聽說過!」孫悅揮手,旋即指點道,「我那是穿的綢子和緞子。」
胡炎理所當然的點頭道:「是呀!我說的也是穿的,綾羅綢緞的羅,呢絨布匹的布……羅布。」
「噢~羅布聽不出來就是蘿蔔!」孫悅恍然,「再聽這個:鐘鼓。」
「蘿蔔。」
「我說是撞的鐘打的鼓,鐘鼓。」孫悅腦子都聽懵了,再次強調。
胡炎張嘴就接:「我是敲的鑼打的鈸……鑼鈸。」
孫悅一時語塞,再次說道:「行了行了!您再聽這個……」
可他話沒說完,胡炎順口而出,搶先道:「蘿蔔。」
孫悅直接傻眼,詫異道:「我這還沒說呢?」
胡炎沒所謂的搖頭道:「甭管你說什麼,我都拿這個擱著。」
孫悅心裡這個氣呀,這簡直是:傷害性不高,侮辱性極強。
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他瞪著眼珠子道:「馬牙棗。」
「大蘿蔔。」胡炎笑道。
孫悅原本就是打得增加字數,坑死這貨的主意,沒聽仔細便得意道:「我這是仨字的啦。」
胡炎點頭:「我這也仨字呀,『大蘿蔔』。」
孫悅後知後覺道:「噢,您偷偷加了個『大』字!」
「我用得偷偷加麼?」
孫悅醒過攢來,試探著問道:「我要四個字呢?」
「好大蘿蔔。」
「五個字?」
「好大個蘿蔔。」
「嚯,您乾脆把這筐蘿蔔全賣給我得了。」孫悅沒好氣道,「不行,重對。聽這個:『山羊上山』,哎,兩頭兒山。」
「我給你對『水牛下水』,兩頭兒水。」
「我能加字。」
「我能添字。」
「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
胡炎一愣,扭頭看著孫悅:「碰腳啦?」
「不,犄角。」孫悅搖頭得意道。
胡炎眼珠子一轉:「『水牛下水水沒水牛腰』,沒腰啦。」
孫悅哪裡肯服氣?
「我還能加字,『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學羊叫)咩呀』!」
胡炎一聽,怎麼對個春聯,還稍上口技了?
他疑惑道:「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碰疼啦,您還管這個?」孫悅沒好氣道。
胡炎半點不慌,老神在在道:「水牛下水水沒水牛腰,(學牛叫)哞兒!」
孫悅詫異道:「嘿,還真對上了。」
胡炎臉上得意:「那是當然,天對地,雨對風……」
他說到一半,故意不說了,只拿眼睛看著台下。
這段表演,你來我往,節奏非常快,頂在情緒上的觀眾哪裡有不配合的道理?
尤其還是年輕的觀眾。
果然,台上聲音一停,台下聲音便接:「大陸對長空,雷隱隱,霧蒙蒙,開市大吉,萬事亨通。平仄平仄平平仄。仄平仄平仄仄平,仄仄平。」
孫悅一聽,還來?
當即臉都綠了,趕緊對觀眾擺手:「行了,行了……」
奈何觀眾不聽他的,繼續往下念,跟教室里一起背課文的學生似的。
胡炎臉上在笑,心裡稱奇。
這種互動,估計也只有在德芸社的演出中,才能見到吧?
即便台下坐著的是津城人。
引導市場消費,引導觀眾習慣,郭德剛對相聲大功一件!
對方人多勢大,孫悅也不敢再說,也不敢再問。
最後鬧完,他才憋屈道:「你們太欺負人啦!」
觀眾又樂。
胡炎見狀,遞了一句:「你說什麼我給你對什麼。」
孫悅又有了主意:「我說『南』。」
「我對『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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