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再見小魚兒,和憐星的日常(2/2)
憐星道:「我想戴就戴,不管你事。」
玉連城搖頭道:「你現在已是我的手下敗將,我不許你戴,你就不能戴。」
這句話說出,他長身而起,探手向憐星面上抓了過去。
這一抓輕描淡寫,普普通通,既無凌厲駭人的氣勢,也沒有精妙絕倫的變化,仿佛普普通通的一個武者都能使出。
憐星卻生出一種四面八方被籠罩,逃無可逃,避無可避的感覺。
旁人或許對這一招沒有辦法,但她是憐星宮主,當世最頂尖的高手之一。1
只見她眸中神光一閃,抬手就是一掌擊出。晶瑩玉潤的掌心,卻蘊含著無與倫比的驚人掌力。
哪知就在爪掌即將交擊的片刻,玉連城的手臂卻突然一折,躲過了憐星凌厲的掌勢,又憑空長出一尺,抓向憐星面門。
轟!
憐星這一掌已按在了空氣之中。
頓時引得氣流如潮汐波浪般涌動,整個房間的桌椅板凳亦是一陣搖晃。
而玉連城卻早已退開,面帶微笑,手中卻拿著憐星那死眉死臉的面具。
「你這人,欺人太甚了……」
憐星跺足,身形如雲霞般掠起,又是一掌劈出。
這一掌是羞惱之下出手,威勢竟比先前那一掌更甚一籌。
玉連城卻負手卓立,一動不動,任由憐星劈來。
憐星神容不變,依舊是直直一掌劈出。
她全力之下的一掌,碎金斷玉,劈山裂石,只如等閒。
但在即將劈中玉連城的那一剎那,憐星瞳孔一縮,手掌有著剎那間的停頓,氣勢不復。
砰!
這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玉連城的胸口。
玉連城身形一震,腳下的地板寸寸碎裂,向四面八方飛濺而出。
與此同時,他哈哈大笑中,雙臂一張,一合,竟將憐星擁入懷中,自身真氣湧出,已將憐星體內經脈封鎖。
「多謝二宮主手下留情,這一掌最多不過四成功力,否則我又如何能夠抵擋並卸入地面。」玉連城面帶微笑,摟著憐星玲瓏有致的軀嬌軀,心中的確有種說不出的快意。
「你這惡賊,我上了你的當。」憐星又羞又氣,羞的是第一次與男子這般接觸,氣的是自己剛才為什麼不能狠下心來。
「因為你的確不是一個狠心的女人,也的確是一個令人心動的女人。」玉連城忽然低頭,在憐星那無瑕的面頰上吻了一下,轉身離開。
憐星的臉迅速發燙,身子也溫熱起來,一顆星砰砰跳動,不由咬牙跺足道:「這混蛋,總有一天,我要讓你好看……」
話未說完,人卻痴痴的發起怔來。
她忽然發覺,這麼多年來,自己也是有血有肉的,而不是一個冷冰冰雕刻。
……
六十萬兩鏢銀丟失,並不是一件小事,甚至可以說轟動江湖。
段家已貼出懸賞令,誰若能提供消息,願以萬兩銀子相贈。而誰若能找到六十萬兩鏢銀,段家願奉上十萬兩銀子作為酬謝。
財帛動人心,頓時引得無數人為之側目。
負責調查此事的人,又有兩人最為出名。一是江南大俠江別鶴,另一人便是三湘武林盟主鐵無雙。
這兩人在江湖中都很有名聲,很有勢力,而無論誰能辦到這件事,都更有面子,更加威風。
……
這是一片依山旁水的莊園,縱然不及段合肥的宅院靜雅,但氣象卻更為宏大。
大門前有塊牌子,上面寫著「天香塘、地靈莊、趙」。
看起來很有派頭。
而這片莊園的主人正是天香塘、地靈莊莊主,趙香靈。
趙香靈這名字聽起來像是一個女人,實際此人又高又廋,一張馬臉,掃帚眉,鷹鉤鼻,顴骨高聳,目光銳利,很有威嚴。
趙香靈正在宴請一個貴客。
這貴客是個鬚鬍皆白,滿面紅光的錦袍老人。
老人面上笑容雖然可親,但神情中自有一種尊嚴氣概,那正是慣於發號施令的人所獨有的氣概,別人再也偽裝不得。
此人正是江湖人稱「愛才如命」的三湘盟主鐵無雙鐵老爺子。
除了趙香靈和鐵老爺子外,還有兩人作陪。
這兩人是一對兄弟,同樣的圓臉、肥頸。同樣笑得眯起來的眼睛,同樣慢條斯理的說話,長得竟是一模一樣。
趙香靈倒了杯酒,舉杯笑道:「鐵老前輩,這是羅三、羅九賢昆仲,雖是近年才出道江湖,但一出手就重創了太湖七煞,接著又做了齊魯五虎,在太行山上兄弟兩人獨戰三刀十八寇,那一仗更是打的堂堂皇皇,轟轟烈烈。」
鐵無雙似乎面有憂慮,但還是勉強笑道:「好,好,這樣的朋友,老夫必定是要交一交的。」
實際上什麼太湖七煞,齊魯五虎,三刀十八寇他一個也沒聽過。
但身為三湘盟主,若連花花轎子眾人抬的本事都沒有,也未免太不夠格了。
趙香靈看了看鐵無雙,嘆息道:「鐵老前輩,這事撲所迷離,錯綜複雜。而能劫走六十萬兩鏢銀的人,也絕不簡單。此時本與你無關,不如……」
鐵無雙斷然道:「此事老夫既已答應處理,就絕不會半途而廢。更何況,這事在三湘一帶發生,老夫也沒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羅三、羅九兩兄弟對視一眼,羅三道:「敢問趙莊主和鐵老前輩說的可是六十萬兩鏢銀被劫一事?」
趙香靈道:「不錯。」
羅九猶豫道:「我兄弟兩也聽說過此事,有一個懷疑的對象,不知該說不該說。」
「說。」
這句話是出自鐵無雙之口,帶著說不出的威嚴。
羅三沉吟道:「就是這兩人很有名氣的『天兵主人』玉連城,據說他就做客在趙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