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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學韻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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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來,文人墨客就和酒少不了關係,故而酒又被人稱為「釣詩鉤」、「掃愁帚」。而她家裡父母都是文人,小姑娘自然從小也習慣了喝酒。

「去找你玉哥哥要。」魚幼薇笑道。

「玉哥哥,人家想喝。」

羊角辮丫頭就用可憐兮兮的目光看著玉連城。

玉連城呵呵一笑,他也想將這小丫頭灌醉,免得在這裡礙手礙腳,於是就從儲物空間中取出未曾飲完的「桃花」,倒了一杯給這個丫頭。

誰知小丫頭一口喝完,只是迷糊了一下,就砸吧著嘴道:「什麼嘛,你們騙我,寡淡得很。」

玉連城和魚幼薇對視一眼,就又倒了一杯。

小丫頭喝下,依舊沒有多少醉意。

「是我失算了,不過要是醉了,倒是咄咄怪事。」玉連城啞然失笑。

「怎麼?」魚幼薇眨了眨美眸,好奇道。

玉連城也給自己倒了一杯「桃花」,眸中頓時泛起痴迷之色,過了半晌,才緩緩道:「你想想『桃花』這名字的由來?」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當把這首詩念完後,魚幼薇露出恍然之色。

小丫頭不過是白紙一張,無憂無慮。

哪裡記得去年桃花,自然也就無從笑春風。

「魚姐姐,你們在說什麼?跟打啞謎一樣。」小丫頭撅了噘嘴。

魚幼薇用調笑的語氣道:「小木魚,你喝了『桃花』,有沒有恍惚間看到誰的模樣?」

「好像看到了爹娘,不過都有些模糊,還有一個人稍微清晰一些……」綽號「小木魚」的羊角辮丫頭回憶道。

「哦,那一個人是誰?」魚幼薇嘴角帶起一絲微笑,小小年齡,似乎就有心上人了,真是早熟啊。

小木魚指向玉連城,一臉憤憤:「他,就是這個討厭傢伙。」

玉連城一口「千年醉」剛剛喝下,就連連咳嗽,差點將酒嗆出來。

魚幼薇嗔了玉連城一眼。

玉連城聳了聳肩,面露無辜表情。

長得英俊也是我的錯?

再說了,看見的也未必都是相思之人。

這一番小插曲後,氣氛越發熱烈起來,把酒賞月,高談古今,平日的種種煩惱,在不知不覺間全部消散。

在玉連城和小丫頭的攛掇慫恿之下,魚幼薇換了一套華麗的衣裙,手持寶劍。

一曲劍舞動四方,果真是驚艷絕倫。

羊角辮小丫頭手掌心都要拍紅了,玉連城則是將目光鎖在那一團掩藏不住的風情上,隨著每一次舞劍,而起伏不定,呼之欲出,當真好一番驚心動魄。

又鬧騰了半個時辰,小丫頭終究年齡還小,已有倦意,最後是魚幼薇將小丫頭抱回房間休息。

等魚幼薇在返回來時,就明顯的感受到一道灼灼目光。

縱然兩人從某種方面來說,已算是老夫老妻,魚幼薇也不由臉頰泛起一陣羞紅,低著頭道:「我、我先把這裡收拾一下,你也喝了不少酒,且去休息……啊。」

話還未說完,就是一聲嬌呼。

玉連城一手攬著魚幼薇,將她柔軟的嬌軀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低聲在她耳邊道:「魚先生,學生對於聲律上還有些問題不懂,想要詢問先生。」

魚幼薇嬌顏若火,嬌軀滾燙:「什麼問題?」

「不妨,就是一些發音上的問題,我想請魚先生親自替學生展示一下。」玉連城低聲一笑。

於是,很快就是一陣「咿咿呀呀」的教學聲響起。

……

這條南北向大江名青渡將,江水沸騰,江面遼闊二十丈,相傳道教上古仙人曾在此乘一葉青葦載人渡江。

年輕瘋和尚的一路直線東行,讓江湖人士摸清了路線,早早就有一堆看客再次等候,原本零散而站,後來不由自主的匯聚在一起,委實是忌憚那僧人的狠辣手段,生怕被無辜宰殺了。

一伙人扎堆,活命機會怎麼著也要大一些,就算真倒霉的踩在那條直線上,大家抱團一起死,那黃泉路上也要好作伴。

於是五六十人抱團匯聚,魚龍混雜,有藏頭露尾的綠林好漢,有成名已久的江湖豪客,也有無名小卒,年輕女俠……

不得不說,這些人的膽子實在很大,或為了滿足好奇心,或為了有一份吹牛的資本,不惜以身犯險,連小命的不顧。

砰砰砰!!

地面震顫聲中。

有年輕和尚從遠處而來,這位在中原江湖闖下滔天凶名的年輕僧人並不如傳聞中那樣拳上能站人,肩上能走馬。身高八尺,腰圍八尺。反而顯得有些文靜,就是看人的眼神有些凶戾,而且沒有神采,渾渾噩噩。

一眾看客被年輕和尚掃了一眼,頓時心頭一顫,生怕和尚會像是踩螞蟻一般將他們這一窩螞蟻踩死。

幸好,年輕和尚也只是掃了他們一眼,一步踏出,便是半條江的距離,但剩下的半步,卻怎麼也跨不出了。

有人攔江。

嘩啦啦!!

江水向兩側分開,仿佛要從中截斷一般。

而能夠分開這滾滾青渡江的,卻是一柄劍,一柄曾在太安城赫赫威名的劍。用劍的那女子雖時常只用三招,卻幾乎都是一招敗敵。

此時,這一劍沉重如山嶽,意蘊著浩瀚無邊的力量,雖使得不夠熟稔,但那劍勢太過驚人,年輕和尚也不得不將衣袖一抖,掀起滔天波浪,藉此來攔截這驚人一劍。

一劍過後,年輕和尚飄回岸邊,身形踉蹌如醉漢,連連後踏,每一步踏出,腳下地面必然是一片片龜裂破碎。

而洶湧的江水已恢復奔勢,在江水之上,有女子持劍,木釵素衣,宛如凌波仙子。

袈裟破敗的年輕僧人毫不猶豫的展開第二次渡江,奔勢如雷。

而凌波現在也再次揮劍,瞬間就揮出上前道璀璨劍光,而她人卻消失在劍光之中。

待劍光消散後,年輕僧人再次被逼退,而凌波仙子卻是臉色微微一白。

一眾看熱鬧的武林人士不由轟然交好。

也有人認出這位凌波仙子的身份,正是在京城中有著「美人如玉劍如虹」之稱的陳漁。

「好劍法,但你還能攔我幾劍?」

那瘋癲和尚眼神不再渾濁,清澈如泉,雙手背在身後,先前的懵懂迷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披靡天下的雄渾氣態。

他可是魔教第九任教主劉松濤啊。

區區兩劍,奈何得了他?

更何況,那兩劍雖然厲害,但由這麼一個小姑娘使出來,威力也要大打折扣。若這對方黔驢技窮,將先前的劍法反覆使來,他有信心可以破之。

當然,如果對方還有驚艷劍法,那麼他劉松濤再退幾次又有何妨?

「一劍。」

陳漁語氣平淡,體內氣機早已紛亂起來,真氣更是消耗大半,卻依舊從容自若:「可殺天象的一劍。」

最後一劍威力十分可怕,仿佛那是凝聚了九天十地詛咒的一劍。從出道至今,她也只使用過寥寥幾次,皆是生死危機,不得已而為之。

而隨著近日玉連城的提點,實力陡然進步,那已然是可殺天下的一劍。

當然,這一劍用後,她也將要元氣大傷。

「可殺天象的一劍。」劉松濤的面色微微一變,他能夠聽出,這個女人並不是在說謊。

而以他目前的狀態,若真接了這樣一劍,只怕也討不了好處,絕沒有先前兩劍那般輕鬆。

「喂,禿驢。」一把清脆動聽的聲音響起,眾人視線中又出現了一個風華絕代的白衣女子:「你是不是要去徽山?」

「不錯。」

「是不是一個穿黑衣服,很臭屁傢伙給你說的?」白衣女子又問道。

劉松濤眉頭一皺:「你認識他?」

「那很臭屁的傢伙就是我弟弟。」慕容梧竹叉著纖腰,俏臉微沉:「他不是給你說的很清楚了麼。讓你清明時節再去,現在急個屁啊,他又沒有在徽山,正和魚美人卿卿我我,哪裡管得了你一個禿驢。」

話語說到後面,不知為何,總給人一種酸溜溜、氣呼呼的感覺。

「是麼?我若真要去徽山又如何?」劉松濤作為殺盡高手的魔教教主,又豈是這麼容易被鎮住的。

「那就揍你一頓,再把你鎮在這條江下,清明前再放出來?」慕容梧竹揚了揚拳頭,俏臉一片認真。

「呵呵,不妨試試。」

劉松濤一步步踏出。

第三次渡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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