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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 一口劍氣百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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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終凝聚為一柄幾乎化作實質的鋒銳劍氣。

隋斜谷獨臂握劍氣,蹬蹬瞪向前踏出。每一步踏出,都有一往無前的趨勢。手臂抬起,劍氣之劍始終直指玉連城胸口,仿佛不刺入其心臟,就絕不停下一般。

當劍氣之劍與無形氣罩碰撞在一起時,原本一往無前的趨勢似乎停頓了片刻。

但在下一刻,隨著隋斜谷的氣機催動,劍氣之劍再次向前推出,一寸寸扎入無形氣罩之中。

隨著隋斜谷的前進,整個氣罩不斷向內凹陷變形。

最終,氣罩轟然崩潰,氣機洪水外泄。

隋斜谷眼前一亮。

手腕一轉,速度陡然加快,劍氣之劍向玉連城心口刺來。

以隋斜谷的實力,再加上如此之近的距離,可以說是咫尺之間,這一劍斷然沒有落空的道理。

然而,玉連城足尖突的一點地面,身形倏然飄退。與此同時,反手一抓,奪情劍已出現在手掌之中。

手臂向前一探,奪情劍刺出,半空中只是厲芒一閃,既像是閃電,又仿佛劃破暗夜的極光。

叮!

有形之劍和劍氣之劍在虛空中交擊,劍尖一撞,勁氣橫飛,竟發出清脆如兵器交擊聲。

「你想看我的劍法,我就讓你看個夠。」

玉連城嘴角一咧,露出一口森然白牙。

唰!!

手腕轉動之際,劍光大盛,攜裹閃電風雷,肆意縱橫。

長劍狂舞,劍光閃動。

沒有飛劍、沒有劍陣……沒有那些花里花哨的東西,但每一劍卻都是極盡變化,擊出時是有閃電奔雷之威。

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口劍的變化和速度,也沒有人能形容這一劍刺出時的驚心動魄。

若非眼前之人是當今在劍道上寥寥可數的大宗師,只怕早已落敗。

隋斜谷面容沉凝,已將劍勢催到極致。

在玉連城面前,沒有人能夠留手,他這吃劍的老祖宗同樣不能。

不知不覺間,這位曾和李淳罡互換一臂的劍道宗師已是冷汗涔涔。

他在劍道上已有近百年的苦修,除卻一口劍氣千百外,更有重重玄通劍法劍陣。但在玉連城這連綿無休止的攻勢中,卻只能使出最基本劍術格擋。

直到這一刻,隋斜谷方才明白,簡單的刺劈撩斬竟能發揮如此威力。

電光石火間,玉連城再次刺出五劍。

雖只是簡簡單單的五劍,但對於隋斜谷來說,卻比尋常劍法高手的五十劍、五百劍還要恐怖,還要可怕。

那幾乎超越世間一切的速度,簡直不可思議。

更何況,這劍法其中所蘊含的精妙劍理,更是難以想像。三劍刺出,更有無數連綿後招,一環連著一環。

隋斜谷飛身後退,與此同時,手腕一抖,手中劍氣之劍再次散作百千劍氣,劍氣浩浩蕩蕩,鋪天蓋地的迎向那五劍。

「好小子,今日老夫受教了,來日再來向你討教。」

也不管身後嗤嗤作響的劍氣,隋斜谷足尖一點,人已飛天遠去。

玉連城刺出五劍之後,手臂一揮,劃出一道恢弘劍光,將眼前劍氣衝散大半。

他朗聲大笑道:「哈哈,不必著急走,我還學了一門飛劍術,請賜教。」

雙指一併,念了聲「去」。

一抹細微的劍光突閃。

剎那間,天上天下,所有的輝煌都仿佛黯淡下去,所有的光,都凝聚在這一道細微的劍光之上。

鋒芒至銳利,氣機之洶湧,速度之迅捷。便是年齡近百,見慣江湖風雲的隋斜谷,也覺得一陣心驚膽寒。

吃劍老頭轉身,張口又是一吐,無形劍氣化作實質,凝聚成一柄小劍,與迎面飛來的「紅拂」撞擊在一起。

然而雙劍甫一接觸,劍氣小劍立時崩散。

但也為吃劍老頭爭取到了一定時間,隋斜谷身形微轉,「紅拂」在肩頭劃破一絲傷口,便重新返回。

「哈哈,李淳罡要出山了,下一次你再和他另換一臂吧。」

玉連城衣袖拂動,紅拂已消失不見。轉過頭來,對馬上臉色微微蒼白的魚幼薇粲然一笑。

「走吧,繼續去上陰學宮。」

……

…………

上陰學宮。

學宮士子來自天南地北,不重身份,不重富貴,只要通過學宮三年一度的考核,即可以成為上陰士子。這些鯉魚躍龍門的士子,又被成為稷下學子。

隨著春秋大戰落幕,百家爭鳴的景象不再,但士子人人平等學術不分高下的風氣仍然流傳下來。

建築精緻輝煌的上陰學宮中,除了唯有祭酒才能入內的功德林,其餘各處都去的,各書也讀的。

當然,學宮中某些地方,也並非尋常學子能夠進入。

比如大意湖。

湖中種植青蓮無數,湖水不深,只有兩人深度,種植青蓮無數,可清晰見底,一株株青蓮可見枝蔓根須。泛舟游與湖水之上,更像是浮舟於天,宛如仙境。

尋常學宮士子不敢來大意湖泛舟游賞青蓮原因有二,一則這是黃三甲黃龍士成名地,二來一為女子湖畔,就住所在湖畔一座閣樓中。

「師弟,算了吧,大不了就是輸掉五十兩銀子。你若真是去了徐師姐那邊,可是會丟性命的。」

「這不是五十兩銀子的事,而是尊嚴的事。上陰學宮中,除了功德林,我們哪裡去不得?怕她一個女人不成。」

「你來得晚不知道,但我可是真正見過徐師姐殺人的。」

「那是旁人惹著了她,再說這個……這個……我的劍術實際也很不錯。」

「唉,好言難勸死是的鬼,你去吧。」

「等等,我腿肚子有些抽經,歇一下。」

湖畔邊緣,兩人鬼鬼祟祟的蹲在出水青蓮後邊,交頭接耳,皆是稷下學子。

一個相貌清秀,另一個卻是鼻陷山根,齒露牙根,一幅早死早投胎的短命相。

「等等,伱看,那有艘船。」

「船上是一男一女,不是師姐,他們要倒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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