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被詛咒的姓氏(2/2)
戒指一閃,卡倫變成了帕瓦羅先生的模樣。
很久沒用這副面具了,因為帕瓦羅先生的身份對現在的自己來說,所發揮的作用已經很有限,可帕瓦羅先生在卡倫心裡,有著不一樣的意義。
在接觸帕瓦羅之前,卡倫覺得秩序神教,無非是信仰和其他教會不一樣,本質上,都是一樣的貨色。
是帕瓦羅先生,讓他看到了真正的秩序,真正的秩序神教。
「少爺,這些食物好多我都不認識啊,我不知道哪些需要加熱哪些不需要。」
「去問阿爾弗雷德……不,去問普洱吧,它知道的。」
「好的,帕瓦羅先生。」
希莉轉過身,然後愣住了,本能驅使她回頭再確認一下是不是自己眼花,但薪水讓她繼續堅強地前進。
卡倫敲了敲門,房間裡的抽泣聲停止了,很快,門被打開,萊克夫人站在門口,看見站在面前的「丈夫」後,萊克夫人「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您請進來。」
萊克夫人給卡倫搬來一張椅子,示意卡倫坐下,她自己則坐在床邊,繼續笑道:
「您不用這樣的。」
「呵呵。」卡倫也只是笑了笑。
他意識到,自己是會錯意了,萊克夫人不是為想念帕瓦羅先生而哭泣,應該是因為其他的事。
坐在床邊的萊克夫人穿著銀白色的睡裙,脖頸處和胸前大片都露在外面,其實,最惹眼的還是她坐在床上的臀部,寬鬆的睡裙讓她坐下時,臀部可以盡情地鋪陳開去。
記得上次自己誤進了多拉多琳的房間時,因為希莉和萊克夫人在幫兩姐妹洗澡,所以發現過萊克夫人的臀部不比希莉的小,而且因為年紀的關係,會更綿厚。
「她們惹你生氣了?」卡倫問道。
「沒有,是我自己和自己慪氣,晚上的時候看見多拉和多琳纏著戴珊老師很親熱,我就莫名的心裡泛酸,嫉妒了。
剛剛躺床上,越想就越動情,就忍不住哭了出來,其實是自己逗自己玩兒呢,呵呵。」
「孩子總會長大,她們慢慢地就會不再像以前那樣需要父母的呵護,並且會認為父母的雙臂是一種對她們的桎梏。
每個人的成長都會經歷這個過程,只不過因為多拉多琳以前的關係,她們必須完全依靠你,而你也習慣了這種依靠。
現在證明,她們已經和正常人沒有太大的區別了,她們也開始長大,你應該為此感到高興。」
「是的,您說得對。」
「那我就先走了。」
「嗯,抱歉,我應該嚴肅一點的,呵呵呵。」萊克夫人又捂著嘴笑了起來,她是真的忍不住。
萊克夫人清楚,正確的應對方式應該是面對面和自己「丈夫」坐著,訴說一下最近發生的事,讓自己的思念和情緒可以得到一個暫時安放的港灣。
但一想到眼前的「丈夫」的真實身份,她就莫名繃不住了。
將卡倫送到門口,萊克夫人道:「謝謝您。」
「不客氣,是我沒有做好。」
「不。」萊克夫人走上前,似乎是想要擁抱一下,但還是止住了自己的動作,「正因為您已經做得非常好了,所以我不需要了,人,要過得知足,才能幸福,不是麼?」
「是的,你說得對。」
卡倫轉身,走向臥室途中,變回了自己原本模樣。
推開臥室門,發現普洱、凱文以及阿爾弗雷德已圍著茶几坐在了地毯上。
普洱開口道:「我們在等美味的夜宵,哦,還有可以配夜宵下肚的精彩故事,比如,我們的小卡倫是如何告訴那些天才什麼才是真正天才的故事。」
卡倫在空位處坐了下來,開始講述選拔時發生的事情,因為不像上次講述暗月島之行需要剔除掉關於奧菲莉婭的一些事情,所以這次的講述很是通順且連貫。
剛講述完畢,希莉端著夜宵進來在茶几上擺放好。
普洱指了指盤子裡的一份鮮紅的肉片對希莉道:「雷迪瓦斯鯊魚的生魚片,你多吃些,能促進身體發育。」
「嗯?」希莉被這一串名字給弄懵了。
普洱會錯了意,解釋道:「就是能讓你的屁股變得更大。」
說著,普洱還舉起自己的貓爪放在身前,比劃了一下。
希莉臉紅了,添置好飲品後就轉身離開了臥室。
卡倫開口道:「看來你以前沒少吃。」
普洱蹙眉,道:「我是避免吃這個,我對我的身材很滿意,否則某人怎麼可能會忍不住偷偷去摸呢?」
阿爾弗雷德和凱文專心進食,這一刻,他和它都聾了。
「對了,那枚拉克斯銅幣的打撈,你和阿爾弗雷德負責跟進一下,等以後有空了,我們出海。」
「雖然知道你是在岔開話題,但既然你決定再次帶我出海玩,好的,我同意!」
卡倫用筷子夾起一塊肉片送到普洱面前,普洱張開嘴。
「喵嗚~」
普洱一邊咀嚼著肉一邊開口道:「那個叫菲洛米娜的,我不知道對不對,可別是費爾舍家族的人。」
「你認識這個家族?」
「哦不,我不認識。」普洱搖了搖頭,「但這種把現實當做夢把夢當作現實的修行手段,我聽一個人說過,他評價過這個。」
「怎麼評價的?」
「有點意思。」
……
「吱呀……」
別墅門被推開,這是一座位於約克城東南部,靠海的別墅。
菲洛米娜走了進來,看見一個慈祥的老女人正坐在那裡織著毛衣,那是她的奶奶。
她還看見一個拴著狗鏈子的男子,趴在老婦人的腳邊,枕著雙手熟睡著,那是她的父親。
她知道自己原本有祖父和曾祖父,還有大伯和二伯,但他們現在都不在了,自己父親最幸運,還有機會像狗一樣活著。
「回來了?」費爾舍夫人開口問道。
「嗯,回來了。」
「名額拿到了?」
「沒有,我落選了。」
費爾舍夫人微笑地看著她,道:「沒關係的,不要放在心上。」
「好的,奶奶。」
菲洛米娜拿起架子上的一把小刀,捅入了自己的胸口,沒落在心臟位置。
然後,她又毫不猶豫地將小刀拔出,在水池邊用水清洗了一下後放回了架子位置,並順手給自己施加了一個治療術法止血。
「去看過你母親麼?」
「沒有。」
「為什麼不去?」
「不想去。」
「好的,去調查過那個人了麼?」
「去了。」
「結果呢?」
「沒有結果,他像是消失了一樣。」
「消失了?」費爾舍夫人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來,是我的面子,徹底不夠用了。」
「不是,我能感覺出來,那兩位爺爺很負責地幫忙調查,但沒有查到任何有關他的信息,他像是沒有存在過一樣。」
「呵呵,一個秩序神教的神官,在秩序神教里,查不到他的訊息。」
「奶奶,我盡力了。」
說著,菲洛米娜再次去架子上拿小刀。
「停下吧,這件事你沒做錯。」
菲洛米娜放下了小刀。
費爾舍夫人語重心長道:
「孩子,你要記住,是那個人,毀掉了費爾舍家族,毀掉了你的祖父、你的曾祖父,毀掉了我,毀掉了你的父親,以及……毀掉你的童年。
我要你永遠記住他,那個費爾舍家族永遠的夢魘,那個應該被詛咒無數遍的姓氏……
茵默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