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污染!(1/2)
「卡倫,要不要去點心鋪?」
理查現在就像是一個急於證明自己已經長大的孩子,儘可能地抓住一切他認為可以標榜自己為成年人的裝飾。
「暗月島不也有人魚劇院麼?」
「就和開車時把方向盤迴正一樣,我覺得我們也需要在這方面回正一下口味。」
「你和那個貝麗雅」
「我們現在連戀愛關係都沒確立,在結婚之前,我都是自由,哦,這在維恩可已經了不得了,要知道維恩風氣里,就算結婚後,夫妻之間誰找不到情人都會在對方面前抬不起頭來。
所以我媽真是不容易,我爸都這個樣子了,她居然還一直沒找情人。」
「理查。」
「嗯?」
「你還是先回家吧,你爸爸雖然平時話很少,但我能看出來,他應該是真的很關心你,所以,你還是快點回家吧,你爸爸肯定在家裡等著你。」
「嗯,真的麼?」
「是的。」
「那好吧,我先回去跟家裡人報個平安,那我明天來找你?你做飯給我吃,嘿嘿。」
「好的。」
卡倫眼角餘光掃了一眼站在理查旁邊的孟菲斯;
「說話算數哦,卡倫,我明天上午就來。」
「好的……」
如果你明天還能走著過來的話。
隊員們打車的打車,坐電車的坐電車,有自己車在附近順路的也會選擇搭乘別人一起。
卡倫則坐上了梵妮和姵茗的車。
姵落開口問道:「對了,卡倫,我聽隊長前幾天說那位奧菲莉婭小姐也會到我們這裡來?」
「她會來秩序神教,但不是來約克城。」
「哦,那可惜了。」姵落笑道。
梵妮則道:「什麼叫可惜了,卡倫可能是覺得解脫了才對,不用糾結了。」
卡倫禮貌地笑笑,沒說話。
姵茗則手撐著座椅後背,道:「要我說,還是那位奧菲莉婭小姐不夠果決,乾脆來硬的多好,看我,就因為失去了那次機會,現在後悔不及,因為已經打不過他了。」
卡倫開口問道:「接下來是休假麼?」
梵妮回答道:「我們不是剛休假回來麼?有可能明天就有新的任務,看隊長的選擇吧。」
「也是。」
這次暗月之行,自己是從頭忙到尾,但對於其他隊員而言,真的就是去休假的,他們可能更希望早點接到任務活動一下快要生鏽的身體。
帕瓦羅喪儀社到了,卡倫下了車,揮手和梵妮她們告別,然後背著劍盒推著行李箱走向鋪面。
鋪面外面新澆了水泥,很是平整,外面和裡面都打掃得很乾淨,看來家裡的那兩位夥計在這段時間裡也沒有懈怠下來。
當然,這也和卡倫更改了生意方向有關,不接普通人生意只做圈內生意,導致平日裡基本沒其他工作,到現在為止,也就做了一單老薩曼的生意罷了。
主要也是卡倫做秩序之鞭的收入足夠支撐起這個家的開銷,且還沒算上艾倫莊園和暗月島生意上屬於自己的分成。
停屍台上,皮克正坐在台階上,身前放著一瓶汽水和一袋薯條,手裡則捧著一本《秩序條例》正在認真看著。
聽到動靜的他,抬起頭,看見站在店裡的卡倫,馬上站起身,喊道;「哦,老闆,您回來啦!」
「嗯。」
皮克馬上跑下來幫忙拿東西,同時道:「阿爾弗雷德先生帶著丁科姆出門辦事去了。」
「嗯,我知道了,行李箱裡的衣服你先拿去等希莉去清洗,我先回書房。」
「好的,老闆。」
卡倫拿著劍盒走到書房門口,打開門,正好看見希莉背對著自己正在擦拭著書桌。
天氣漸暖,也可能是因為自己不在家,所以她今天沒有穿牛仔褲而是黑色的長裙,但服飾上的差別早就無法掩蓋她的特圓。
希莉轉過頭,看見卡倫,臉上當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放下帕子,激動地原地跳了兩下:
「老闆,您回來了!」
「嗯,我回來了。」
「真好,老闆回來了,呵呵。」
卡倫將劍盒放在了書架上,對希莉道:「我餓了,準備些吃的。」
「好的,老闆,馬上就做好,嘿嘿。」
希莉笑著轉身要出書房。
「等等。」
「嗯?」希莉停下腳步,看向卡倫,「老闆,還有什麼吩附麼?」
「你穿裙子也挺好看的,不用每天都穿牛仔褲。」
卡倫擔心因為阿爾弗雷德之前的那一句吩咐,導致這個女孩為了薪水一整年都穿牛仔褲不敢換樣。
「好的,老闆!」
希莉走出了書房,關上門,然後捂著嘴又笑了起來。
卡倫從書房裡打開臥室門,發現普洱和凱文並不在臥室里,他乾脆又拿了一套乾淨的衣服走進盥洗室,坐進浴缸,還在放水時就躺了下來。
外面的臥室門被推開,隨即就是連續幾聲激動的「汪汪汪!」
緊接著,盥洗室的門被推開,普洱騎著凱文進來了。
一段時間不見,卡倫發現普洱的毛色好像更亮了,也不曉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普洱則從凱文背上跳到了浴缸邊,卡倫順勢將旁邊的一條浴巾拿下來蓋在了身上。
「喲喲喲,還害羞吶,狄斯都是我看著長大的。」
「呵。」
普洱搖了搖尾巴,像是調整了一下,然後快速進入了狀態,道:
「哦,我親愛的小卡倫,為了這個家辛苦奔波出差,現在終於回來了。」
說完,普洱沿著浴缸邊緣走到卡倫頭旁邊,仔細嗅了嗅。
「做什麼?」
「剛回家就洗澡,是不是想洗去身上的香水味?」
「她不用香水。」
「啊哈,我都沒說是誰,你居然自己就承認了!」
卡倫抬起手,放在貓腦袋上,揉了揉。
因為手是濕的,直接把普洱腦袋上的毛髮揉得很是潦草。
「哦,該死,你弄亂了我的髮型。」
普洱把腦袋湊到掛在旁邊的干毛巾上,探出爪子擦自己的腦袋。
凱文這時主動把狗頭湊了過來,卡倫伸手摸了摸它的狗頭,禿頭狗的優勢在此時就顯露出來了。
「生髮劑沒用麼?」
「汪!」凱文搖了搖頭,示意沒用。
「那這腦袋就只能一直光禿禿的了。」卡倫看向普洱,「瞧瞧你對凱文的傷害。」
普洱則道:「你知道如果一個人可以不用關心和打理自己的髮型,他這一生能節約下多少珍貴的時光麼?」
「好吧。」
「你還沒回答我呢。」
「回答什麼?什麼都沒有。」
「呵,我不信喵。」
「不信就算了,對了,家裡最近怎麼樣?」
「看,開始岔開話題了,肯定有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
卡倫再次抬起濕漉漉的手,揉了揉普洱剛擦乾的腦袋。
「…」普洱。
「老闆,餐好了。」
「知道了。」
卡倫從浴缸里坐起身,拿起干毛巾,先幫普洱擦了擦腦袋,然後將普洱放開,普洱跳到凱文背上,出了盥洗室。
擦拭好身子換上乾淨衣服後,卡倫走回臥室,茶几上放著一碗蛋炒飯,一碗香菇燒牛肉,一碗鹹菜肉絲湯。
「老闆,您不在的這幾天我嘗試做了幾次,您嘗嘗。」
卡倫坐下來,從希莉那裡接過銀筷子,嘗了幾口,點頭道:「味道很不錯,可以加薪水了。」8七⑦z.℃ǒΜ
「謝謝老闆!」
等希莉出去後,卡倫一邊吃一邊講述著暗月島發生的事情,等講述到發現詹弗妮的屍體時:
「詹弗妮…她竟然是這麼死的。」
普洱坐在地毯上,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親愛的詹弗妮,你居然是這麼死的。」
凱文湊過去,用禿頭輕輕碰了碰普洱的身子,普洱無動於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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