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七章 強勢的執鞭人瘣撹(2/2)
黛那:
忽然間,更痛了。
普洱偶爾變回人時,除了遛狗外,還喜歡帶著小康娜玩和她一起玩試衣服的遊戲,對照著鏡子,換各種親子裝,樂此不疲。
有時候大小姐也會穿著禮裙轉圈,然後讓小康娜摸一摸,驕傲地問:大不大?
小康娜點頭。
哼,他還說我是吃胖了!
這世上,大概也就只有頗爾艾倫小姐,能做出和骨龍比肉的事情了。
心臟的跳動開始加速,從外部,已經清晰可見一顆黑色的心臟。
秩序——生命禮讚!
戰靈碎裂,其靈體化作了極為精純的生命之力,融入到奧吉身上,奧吉皮膚上的傷勢以及先前腹部的巨大貫穿傷,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復原。
咳
希米麗斯剛喝入嘴的酒水從嘴角嗆出。
戴爾森和拉博塔則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故意看向她。
生命禮讚,生命神教的高級獻祭治療術法。
看到這一情景的卡倫不禁有些懷疑,執鞭人是不是故意的。
執鞭人是在復仇,有沉默者這種占據大義的名分,同時,還順便向這三位展示一下秩序的底蘊。
弗登所使用的這兩個術法,和光明系的轉化不同,是秩序神教對其他教會的序列秩序化後的產物。
所以,接下來會是月神教的麼?
卡倫看向戴爾森,希米麗斯和拉博塔似乎也是想到了,也都看向戴爾森。最快
戴爾森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不見。
他一方面不想看到執鞭人用出月神系的術法,因為這是一種被光明正大偷竊的丟臉;另一方面,要是
執鞭人沒用的話,豈不是說明自家月神系的術法在秩序這裡上不得台面?
不過,執鞭人畢竟是一個追求細節和完美的人。
在治療好奧吉的傷勢後他先是閉上眼,緩緩抬起雙手。
在他身後,出現了一隻巨大的緊閉眼睛,這是秩序之眼;
隨即,海面上,天空中,更多的秩序之眼開始出現,帶來極為濃郁的精神系壓力。
弗登睜開眼,秩序之眼全部開啟,但裡面呈現出的不是眼眸,而是一顆顆黑色的月牙。
剎那間,無盡的精神風暴向布肯席捲,無形的精神力更是在海面上颳起了實質化的颶風。
本就受創嚴重的紅色章魚發出了更為慘烈的哀嚎,它會占卜,它會傳送,所以它這種功能性妖獸對這種精神攻勢反而更是敏感。
布肯臉上也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眼神陰鬱。
卡倫記得自己先前進書房時感知到的力量外泄,這說明布肯的傷勢來自於精神上或者靈魂上,現在,弗登等於是故意在對手傷口上使勁撒鹽。
當一片片黑色月牙出現時,戴爾森反而釋然了,沒多少不舒服,反正也行吧至少合群了。
他默默地喝了一整杯的酒,想再續杯時,卻發現黛那那邊捂著腦袋蹲在地上。
他勾了勾手指,想要將酒瓶拘過來,但酒瓶搖搖晃晃,差點傾倒。
在周圍巨大的精神力衝擊影響下,他們位於戰場外圍的人,也受到了影響。
怕!
一股強有力的穩定力量驅散了戴爾森的控制,將酒瓶扶正。
然後酒瓶飄浮到戴爾森面前,順著杯壁倒入酒水。
緊接著,是給拉博塔和希米麗斯分別添上,最後,卡倫舉起水杯,對著三位再次敬酒。
卡倫無意於去特意表現什麼,現在的他,除了面對執鞭人同級別的大老以及大祭祀,已經用不著再去刻意表演了。
要知道半個月前,他還在和餓癮相互熬殺,所以眼下這個程度,他是真沒多少感覺。
只不過卡倫的這一舉動確實是給了這三位來自秩序之鞭接班人的小小震撼。
布肯發出了怒吼:
弗登,你是在故意表演麼?
這種故意撕扯舊傷的滋味,真的很痛苦。
弗登面帶微笑,他能猜到布肯靈魂上的傷勢是怎麼得來的。
叫你迷信占卜,不說準不準,要是哪天一不小心占卜到了不可褻瀆的存在,那真的是自己給自己訂棺材。
弗登看過前線戰報,他的桉頭上,甚至有生命神教軍團長塔爾塔斯呈送給上面的戰場特殊情況報告,裡面著重提到了一點,那就是生命神教指揮官普遍喜歡使用的智者精靈,在面對秩序的戰爭中,失效了。
不僅沒能發揮出智者效果,反而降低了指揮官的智慧。
但生命神教對此並未引起重視,他們認為這是塔爾塔斯在為自己的戰敗和丟下軍團脫逃後故意找的蹩腳藉口。
反倒是秩序這邊的執鞭人,對此高度重視,當你有了一個既定猜想之後,剩下的,就是往裡面各種填充論據,什麼能引起智者精靈被污染?
這些論據,也是促使弗登在奧古雷夫要塞對卡倫冒險進行試探的原因。
所以,卡倫引以為傲的隱藏,在真正的特務頭子眼裡真的到處都是破綻。最快
要不是卡倫親自帶隊下過污染地洞,要不是卡倫是自家分支神的神子他早就被鎮壓了。
布肯的頭髮開始散亂,這不是偽裝,他吼道:
弗登,你比我年輕,我的身體和靈魂早就步入衰敗期了,我贏不了
你,我也不打算逃跑了,所以,來一場痛快點的對決可以麼!
你也不想就這麼無趣枯燥地把我耗死吧,這樣你能有復仇的快感麼!
話音剛落,黑色的月牙化作緊閉的眼晴,然後眼晴消失,可怕的精神風暴瞬間消失。
弗登舉起手臂,上方,奧吉從龍軀化作了人,身形降落來到弗登身後,伸出雙臂,從後腰位置摟住弗登。
幼年時的奧吉很喜歡這個動作,她自幼被父母送到秩序神教,弗登的後背能給予他父親般的安金感。
只不過後來伴隨著弗登地位的不斷提升,他出手的次數越來越少了,這種安金感的體驗,也就幾乎沒有了。
散發著聖潔光輝的冰甲出現在了弗登身上,緊接著,弗登指尖的一枚戒指閃爍出光澤,一個小小的黑洞出現,他將手伸進去,從裡面取出了一桿長槍。
長槍上,不時有金色的紋路閃爍,這是一件,次神器。
它不具備器靈,可能還破損嚴重,可不管怎樣,終究是神器。
布肯見狀,更加氣急敗壞地大罵道:
你居然用它?你還要不要臉,欺負我現在沒辦法用教會資源培育章魚,更欺負我現在沒權限租用神器是麼!
在職待遇和離休待遇,那肯定是不同的,何況布肯這種是政治鬥爭失敗被清算的一方。
弗登側過頭,很不耐煩地說道:
你煩不煩,打不打?
布肯指著弗登繼續罵道:呵,就仗著自己跟對了頭兒就了不起是吧,你也就這點本事了。
呵呵呵
弗登笑了:
我們的差距,不是頭兒和頭兒之間的差距,是團隊整體的差距。大祭祀曾說過,你們的那位是他今生遇到的最難對付也是最值得敬佩的對手。
所以啊,你的頭兒之所以會輸,就是因為他身邊有太多的你,嚴重拖了後腿。
布肯怒了,手中的長弓化作了一把藍色的彎刀,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弗登前方,對著弗登一刀噼砍了下來。
弗登槍尖一挑。
砰!
布肯被震飛了出去,隨即,弗登身形跟隨,雙方在海面上連續出現了無數道殘影,而最先發動攻勢的布肯,則立刻陷入了完金地被動挨打狀態。
可以清晰看出來,執鞭人並不完全靠著神器和龍,他本身就擁有著極強的近戰能力。
再聯想到先前執鞭人使用出的一連套的高級術法,只能說,弗登不愧是提拉努斯的傳承者兼提拉努斯的鎮壓者諾頓所挑選出來的嫡系手下。
此刻,就連小康娜都忍不住扭頭對卡倫說道:
卡倫,你們家執鞭人長得好像你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