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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阿爾弗雷德的傳教!(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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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康傑斯墓穴中,甘迪羅夫人…哦,就是那位夫人的名字。甘迪羅夫人曾當著大家的面說過,少爺的家庭背景是所有人中最高的,現在,我就來為你們介紹少爺的家庭背景:

秩序神教近百年來最耀眼的天才;秩序之神的詛咒發起人;

三枚神格碎片擁有者;

秩序神殿轟炸者;

偉大存在的爺爺;

永遠的羅佳市秩序審判官.…狄斯.茵默萊斯。」

「神殿轟炸?」穆里顯然知道這件事,「是他做的,是隊長的爺爺?「

阿爾弗雷德微笑道:「我想,沒人會傻到冒領這項殊榮,因為真的會死人的,而且會死得很慘。

文圖拉聽得暈乎乎的,他的見識和認知,顯然早就和現在的情況脫節了,只能問穆里道:「所以,隊長的爺爺是.…「

穆里回答道:「隊長的爺爺,是神殿長老。」

「哇哦。」文圖拉發出一聲驚呼,「隊長的爺爺和隊長一樣厲害。」

穆里露出一抹苦笑,因為他回想起卡倫曾對自己家庭的調侃,自己還曾說過像自己這種大家族,基本都無法擺脫這一問題;說這句話時,

自己還透著一股子你不理解的語氣;

現在想想,人家心裡不知道怎麼在笑呢。神殿長老的嫡系孫子啊!

「接下來……

「等一下,等一下,阿爾弗雷德先生,請您等一下!」

文圖拉舉起手,像是發現了什麼,他對著狄斯的畫像跑近了一些,疑惑道:「我怎麼感覺,這位爺爺,這麼眼熟?」

說著,文圖拉將手指放在眼前,遮住自己的一部分視角,然後慢慢往後退,儘可能地把狄斯的臉遮住其他部分放出。

「怎麼這麼眼熟?好眼熟…」

阿爾弗雷德沒有讓文圖拉繼續疑惑和懷疑,直接告訴他答案:

「狄斯老爺曾在約克城,治療過一對被污染的秩序神教夫妻,狄斯老爺曾惋惜過,他只是為那對夫妻減少了痛苦延長了一段壽命,卻沒有辦法解決他們孩子身上的污染問題,只希望那個孩子能自己堅強長大。

上面聽到這段話的普洱眨了眨眼,狄斯完全沒說過這話,事實上,以狄斯的性格,這種事他根本就不會說,這一段,明顯是阿爾弗雷德在加戲了。

但合理的藝術加工,普洱也能理解,它更不可能此時去主動拆台。

「噗通」一聲,文圖拉雙手交叉在胸前,朝著狄斯的畫像跪了下來,開始膜拜。

從小到大,他家裡客廳上一直都掛著狄斯的畫像,只不過那張畫像中狄斯臉上戴著面具,但文圖拉的爺爺奶奶對狄斯當初的氣質記憶深刻,請畫師畫像時也很講究細節,所以在剛才,文圖拉才會.

當然,這張畫是阿爾弗雷德畫的,下午他還特意修改過一些細節,讓這幅畫上的狄斯和文圖拉家裡的畫像更貼合。

一開始文圖拉還沒認出來時,阿爾弗雷德都想著要不要再調高一下燈光亮度了,畢竟為了營造氣氛這裡面的光線有些昏。

還好,文圖拉是個很善於觀察的少年。

文圖拉拾起頭,已經淚流滿面,這源自於他爺爺奶奶對他一直以來的教海。

「阿爾弗雷德先生,隊長他早就知道了是麼?」阿爾弗雷德回答道:「是的,所以隊長才會對你這麼好。」文圖拉哭得更厲害了,他使勁用袖子擦拭著眼淚:「應該是我要保護隊長才對,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對你有恩的人,還在一直照顧你,文圖拉心裡早就被一種叫做感動的情緒所填充。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今晚你能被我邀請來到這裡,就是對你忠誠的最直接認證。

阿爾弗雷德指了指自己,道:「接下來,請允許我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少爺最皮誠的追隨者,少爺為我賜過姓,我現在的全名是:

阿爾弗雷德.騷。」

阿爾弗雷德覺得這就夠了,沒必要再添加太多。

穆里開口問道:「所以,隊長的家世,隊長的身邊,隊長的.

度過了一開始訊息帶來的震驚後,穆里從看似冷靜的「木訥」,逐漸呈現出中風的臨床症狀。

實在是這一個一個的消息,砸得人有些措不及防,就像是你的腦袋還留在原地,身子卻已經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等意識過來後,腦袋開始找身子,身子則到處找腦袋。

阿爾弗雷德開口道:「少爺正在走的,是秩序的道路,上一個從這條路上走過去的,是秩序之神。"

穆里和文圖拉聽到這話,身體都開始了顫抖,對於信仰秩序的他們而言,這些話,是最大的禁忌。

阿爾弗雷德則舉起雙臂,用一種能給人帶來極大煽動和亢奮的聲音高呼道:

「這是你們的機遇,這樣的機遇,哪怕以一個紀元的時間長度來衡量,都是非常的稀少。

請你們繼續努力,請你們更加虔誠,請你們為偉大存在繼續奉獻出所有忠誠。

我相信,

在無數歲月後供後人膜拜的壁畫上,也將有屬於你們的位置。

所以,奮鬥吧,為了更顯眼的壁畫位置!」

穆里和文圖拉走出了演藝廳,一步一步向古堡走去。

阿爾弗雷德站在演藝廳的台階上,普洱從他身側邁出,笑道:「好像,也沒什麼太過劇烈的反應,尤其是你最後一段的煽情,情緒有點失控了,顯得有那麼點浮誇。」

「我承認我有些情緒代入了,但就是情不自禁,但我不認為我做得不好,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怎麼證明?「

「10、9、8.」

「在幹嘛?」普洱疑惑道。「3、2、1!"」

「噗通!噗通!」

穆里和文圖拉一起摔倒在了地上,因腿軟。

族長書房內,卡倫正站在窗戶邊,看著夜幕下的風景,今晚的月色很朦朧,月暈很濃厚。

他並不擔心阿爾弗雷德帶人參觀演藝廳的效果,畢竟在這方面,自己只需要對阿爾弗雷德踩剎車,卻從來不需要擔心阿!爾弗雷德本身的動力。

站了會兒後,卡倫坐回書桌,打開抽屜,拿出一個筆記本,這不是自己喪儀社書房內的筆記本,但他曾在這裡用過。

總之,老安德森一直很細心維護著這座書房內自己留下的所有痕跡。

拿起一支鋼筆,卡倫在空白頁上寫道:

「當阿爾弗雷德徵詢我的意見時,我猶豫了下,因為我曾告誠過他,大規模的傳教現在是不允許的,因為這可能會引起某些特定勢力的注意。

我不想讓自己變得像菲利亞斯先生那樣,制少,在我還沒擁有足夠強大的自保實力前,我更願意將自己安置於秩序的陰影中繼續摸索和前進。

但我最終還是答應了阿爾弗雷德的名單人選。

雖然我承認,我的身份,每多一個人知道,就會多出一份危險,但這兩個人,我是能信任的,我也願意擔上這一點風儉。

這其實並不符合我一貫的行事風格,我總是喜歡謹慎、謹慎再謹慎,因為我知道,不管是我的身體走的路還是靈魂走的路,都沒有絲毫犯錯的條件和資本。

所以,為什麼會同意了呢?

我站在床邊思考了很久,不是在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是在思考要不要將這個答案寫下來。

因為這個答案有些不真實,也有些做作,寫下它,需要一點點勇氣,可能還會被人嘲笑。

雖然應該沒有外人能看到這段文字,但我很害怕以後的我再翻閱到這裡時,會笑話過去的自己,也就是現在的我。」

卡倫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水,坐在那裡沉默了許久,最終還是寫下了一個單詞:

「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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