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四章 驚恐(2/2)
「好的,我們會給公寓下面配車和司機。」
穆里走進了喪儀社,看見皮克正在捲起自己的被褥。
阿爾弗雷德介紹道:「喊大人。」
「是,大人。」皮克向穆里行禮。
阿爾弗雷德對皮克吩咐道:「以後你和丁科姆一人一邊,負責開車接送和聽候吩咐,你們的津貼從這個月起,再漲一倍。」
「謝謝您,阿爾弗雷德先生。」
「這邊請,穆里先生。」阿爾弗雷德領著穆里走入後院。
「我挺喜歡這個裝修格局的,是卡倫設計的麼?」
「是我理解了少爺的理念後設計出來的。」
「你可真是個人才,阿爾弗雷德先生。」
「請您不要這麼說,我只是撿起少爺遺落下來的貝殼。」
「穆里,本達家的穆里?」
穆里轉過身,看見一隻貓騎著一隻狗在左側屋檐下看著自己。
「是的,我是穆里??本達。」
普洱笑道:「記得你家是配劍和盾的是吧?」
「是刀。」
「哦,那是我記錯了。」
「您和我的家族有淵源麼?」穆里很是恭敬地問道,他並不覺得在卡倫家裡有一頭會說話的妖獸有什麼好奇怪的。
「哦不,沒有,只是聽說過,你要好好加油哦。」
「好的,謝謝您的鼓勵。」
「回去打那幫老本達的臉,告訴他們,誰才是家族真正的希望!」普洱攥緊肉爪,「狠狠地抽他們的臉。」
穆里感受到普洱的誠意,也舉起拳頭,道:「我會的。」
「你去廚房吧,卡倫在廚房。」
「好的,謝謝。」
阿爾弗雷德走上前,小聲問道:「你以前怎麼沒說和本達家認識?」
「不認識啊。」普洱看著阿爾弗雷德,「以前探險時,為了爭奪一件不錯的聖器,和—個自稱姓本達的傢伙打一架。」
「不打不相識?」
「沒,他竟然敢搶我看中東西,被我燒成灰了。」
「那你剛才是什麼意思?」
「唉,只是想起了當年而已,有些感慨。」
普洱攤開肉爪,一顆晶瑩的火球懸浮而出。
凱文向下縮了縮腦袋。
「不是商定過了麼,我能說話的事在小隊裡可以公開,沒問題吧?」
「除了你的姓氏。」
「我連名字都被卡倫改了,還在乎什么姓氏?」
「按照風俗,婚後應該改夫姓。」
「你是指尤妮絲.茵默萊斯?」
「呵呵。」
阿爾弗雷德笑了。
凱文也笑了。
「今晚卡倫要做魚唉。」普洱才懶得搭理這倆傢伙,它只在意自己的魚。
「是的,我準備了很多魚。」阿爾弗雷德說道。
普洱舔了舔嘴唇:「你沒發現麼,卡倫越來越懶了,好想念以前在明克街時,卡倫幾乎每天都親自做飯。
「我相信少爺心裡也很想念那段時光。」
「隊長。」
「哦,你來,坐。」
「隊長昨晚出去了,休息得好麼?」穆里問道。
「還不錯,除了身上有點疼。」
卡倫盛了兩碗餛飩出來,還有三屜小籠包一屜燒賣以及一屜火餃。
穆里看著面前的食物,道:「真的沒想到隊長廚藝還這麼好。」
「只是為了迎合自己的口味而已,來時順利麼?」
「很順利的,家裡人到現在也不知道我在約克城。」
「那等會兒給家裡打個電話?」
「好的,我出去用公用電話打吧
「有件事要和你說一下,我們小隊雖然暫時不考慮設置副隊長的位置,但我希望你能承擔起副隊長的職責。」
「好的,我願意。」
「嗯,吃早餐吧,你上午可以去我書房看看書,或者在這附近逛一逛,我可能要再補一會兒覺。」
「我陪阿爾弗雷德去接人吧。」
「也可以。」
用過了早餐,卡倫先給浴缸放水,等了一段時間也算是消食後,卡倫脫光衣服坐了進去。
閉上眼,光明的力量開始在自己體內不停地流轉。
一縷縷深色的淤血從卡倫皮膚上溢出,很快,浴缸里的顏色就變得有些渾深了。
卡倫則睜開眼,長舒一口氣,站起身將污水放掉,沖刷了一下浴缸後,坐進去重新放乾淨的水進行清洗。
「早知道,就該讓隊長說出第一個方法的,反正直接秩序化吞……」
忽然間,一股強烈的飢餓感襲來。
卡倫一隻手攥著自己的胸口另一隻手抓著浴缸邊緣。
「該死,連想都不能想麼,直接被勾出癮來了?」
強烈的飢餓感還在不停地折磨著卡倫,卡倫只能默默地咬著牙,和自己的心癮做著鬥爭。
「小姐,定製的兩個橫幅我帶回來了。」希莉抱著橫幅走了過來。
「好的,大屁股,掛到院子中間,就是倉庫前面的那個位詈,聚餐肯定在院子裡的。」
「是,小姐。」
希莉幹活很利索,很快就將橫幅掛好。
坐在凱文背上的普洱念道:「熱烈祝賀卡倫秩序之鞭小隊正式成立!」
橫幅文字兩端各有一個放大的貓爪。
另一道橫幅則是:「偉大的征程將以這裡作為起點!」
「汪!」
普洱低頭看了看凱文,問道:「你說什麼對稱?」
「汪。」
「還有押韻,押韻我知道,對稱是什麼意思,字一樣多麼?」
「汪。」
「你說這是阿爾弗雷德研究出來的語言習慣?你是覺得我設計的不夠好?
凱文點了點頭。
「無所謂,總不可能用卡倫筆記本上曾寫出的那種文字來寫嘛,意思到了就可以了。
凱文又點了點頭。
「走,我們去看看卡倫怎麼樣了,早上起來時我看他身上好多淤青,真嚇人
普洱騎著凱文進了臥室。
「小卡倫,你又洗澡了麼,你是緊張了麼,待會兒要面對你的所有隊員們?不要緊張嘛,深呼吸,坦然一點就好了,反正你是
小隊裡最強大的,你要有底氣啊。
我以前做探險小隊隊長時,起初也緊張過,後來就習慣了,任何事都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
一開始我當眾講話還有些磕絆呢,後來就能流暢地指派貝爾納去執行最危險的任務了,但他就是賤人命大,一直死不了。,,
見卡倫還是沒有回應,普洱好奇地探出爪子,扭動開了盥洗室的門把手。
「卡倫,你是睡著了麼?」
聽到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坐在浴缸里的卡倫下意識地回頭看去。
卡倫的雙眸里,是一種充滿欲望的黑色。
普洱直接愣住了。
隨即,普洱「哎喲」一聲,直接滾落在了地上。
因為原本馱運著它的凱文,直接匍匐下來,從腦袋到四肢再到尾巴全部緊貼瓷磚,身體不斷顫慄,嘴角溢出白色泡沫。
記憶中的一幕,忽然浮現:
威嚴高聳的秩序王座上,坐著一位偉岸的存在,他的臉,隱藏在無盡的虛無之中。
但他的目光,卻像是可以穿透一切阻隔,直接降臨在你的靈魂深處,哪怕你是神。
在他面前,普通的神和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尤其是接下來他說出的那句話,像是一道可怕的印記,深深烙進它的靈魂中,在之後的無數歲月里,它不敢觸碰更不敢回憶,
因為那一刻,它覺得自己真的要被徹底終結了。
那是神,都要顫慄崩潰的一句話:
「拉涅達爾,我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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