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掀桌子!(2/2)
我會繼續用這個方法來培養出銅幣新的意識;
但我不會露面,我會派一個手下來扮演過去這些年我的角色;
等你成熟時,
我會以正義的姿態降臨,解救這些可憐的女孩,也解救你。
我相信,
下一個你,會成功與我產生羈絆的。」
「這個豬圈,你還要再開一次?」
「嗯,這個世上,反正不缺這些牲口。」
「齊赫,你才是真正應該睡豬圈的那個人!!!」
「呵呵。」
齊赫探出手:
「秩序,囚籠!」
囚籠出現,直接鎖住了洛雅;
述法官大人的囚籠,不僅可以禁錮實體,也能禁錮虛無。
連卡倫都敢把後背交給她的洛雅,
又怎麼可能會是述法官大人的對手。
被禁錮住的洛雅厲聲咆哮道:
「你可以把我的封印解開!」
一層層的封印,一直將她壓制在一個很低的段點,她能做的,大概就是偶爾不小心污染一兩個人,可以說,在異魔裡面,她也是極為弱小的一種。
齊赫笑了笑,
掌心攤開,
開始念誦咒語,準備將這一股已經養「壞」了的意識湮滅。
但就在這時,
他猛地向地下深處看去:
「下面,還有人!」
洛雅大笑道:「哈哈哈哈,是啊,一個不是英雄的瘋子!」
…
「卡倫,你瘋了麼?」
帕瓦羅先生對抱著小約翰走過來的卡倫問道。
此時,
阿爾弗雷德已經在凱文指定的位置周圍,布置好了陣法。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陣法,簡單到它之所以會出現在霍芬先生的筆記中,是為了添加在新手練習的序列里方便練手用的。
在現實中,它的作用就是幫助村民打水井。
現在,很多地方的村子裡打水井前都會擺一些儀式,也會在井眼的地方畫上一個符咒,其實那個符咒就是從這個陣法衍生而來,但前者已經只剩下儀式作用了。
卡倫將小約翰放了下來,就讓他躺在地上。
小約翰剛被附身,現在像是在做著噩夢,嘴裡呢喃著:「我不要去孤兒院,不去孤兒院……」
卡倫拍了拍手,看向阿爾弗雷德。
「少爺,準備好了。」
「汪!」
「喵!」
「帕瓦羅先生,述法官大人來了,可能不一會兒就會出現在那座高台上,所以如果你有什麼話想對他說的話,現在可以打腹稿了。」
「卡倫,不能這麼做,太危險了!」
「安妮女士已經死了。」
「我知道,但是……」
「您也已經死了,您剛剛才向我承諾過,作為一個死人,您不會阻止的。」
「我剛剛只是猜測,我真的沒想到,你們竟然真的能……這是你早就想好的是麼?」
「是。」
「所以,當我幾次問你,找到了地方打算怎麼辦時,你都回答說找到後再說,其實,你心裡早就打定這個主意了?」
「是。」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但我有種預感,這條狗,它找到的位置,是正確的,而且是精確的!」
「汪!」凱文驕傲地抬起狗頭。
卡倫看著凱文,笑了,回答道:
「是。」
「你要引爆這處污染源?」
「是。」
「我賭當這處污染源被引爆時,所造成的影響和轟動,會馬上驚動秩序神教,不僅是秩序神教,約克城的其他教會勢力,也會被迅速驚動。
這可比光明餘孽在約克城活動影響更大。」
「你想通過引爆這裡的污染源,吸引神教高層的目光看向這裡,揭露述法官大人的秘密和罪行?」
「是,既然我們沒有辦法匯報給上面真正的大人們,那我們就把大人們的目光,給拉到這裡來。」
「那你有沒有想過,要是神教高層來晚了,沒能及時阻止這場污染溢出;
會有多少住在附近的普通人遭受污染?
這裡是約克城,哪怕只是污染一個社區,你知道有多少人口麼?」
「帕瓦羅先生,我很敬重您,從看到您的筆記開始,我就一直很敬重您。」
「現在不是說這個事的時候……」
「不,知道我為什麼敬重您麼?因為我做不到像您這樣,所以,我才會對能做到我做不到事情的人,去表達敬意。
帕瓦羅先生,為了解決這個案子,安妮女士已經死了,你也已經死了;
我也想解決這個案子,
但是,
我不想死。」
「……」帕瓦羅。
「您要相信神教的反應速度,您更要相信約克城其他教會的反應速度,當這裡磅礴的污染源被引爆時所產生的影響,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將他們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的。
他們會控制住這場污染溢出的,
肯定會的。」
帕瓦羅閉上了眼,他沒有再出聲阻止卡倫;當卡倫很直白地說出他不想死的時候,他這個已經死去了的人,就失去了任何勸說的資格。
卡倫深吸一口氣,看著阿爾弗雷德已經布置好的陣法。
其實,當他知道小約翰是在這裡被感染的後,再結合調查筆記里的訊息,就幾乎可以篤定,這裡有一個恐怖的污染源。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這些豬圈裡躺著的女人,她們的作用就是在折磨中死去,然後用帶著怨念的屍體去滋養那枚銅幣的意識。
這枚銅幣的意識,就是在這個被人工製造出來的污染源中培育出來的。
現在卡倫要做的,就是引爆這個「沼氣池」。
正常上牌桌打牌的帕瓦羅先生和安妮女士已經死在了牌桌上,卡倫不認為自己有接替他們贏下這場牌桌遊戲的資格;
所以,他從一開始的想法就是……掀桌子!
因為他有得天獨厚的條件,就是身邊的這條邪神。
它擁有敏銳捕捉到污染源位置點的能力,它是邪神,如果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那真的不配叫這個名字了。
至於阿爾弗雷德的陣法,簡單低級得都有些不好意思拿出手,但它不需要複雜,也不需要威力多大,只要選對了位置,哪怕它只是一根針,也能一瞬間刺破巨大的氣球。
「阿爾弗雷德。」
「少爺。」
「煙。」
「是,少爺。」
阿爾弗雷德從口袋裡拿出一盒煙,遞給卡倫,卡倫咬在唇邊。
緊接著,阿爾弗雷德將手掌在衣服上擦了一下,拭去掌心本就不存在的汗珠,腦海中回憶著自己以前曾一遍遍練習過的點菸動作;
「唰!」
火機在阿爾弗雷德手中繞出一個優雅的弧,
「啪!」
在湊到卡倫嘴邊時,火苗已經點好,恰好讓搖曳的外焰幫卡倫點燃了香菸,隨即熄滅。
整套動作完成後,阿爾弗雷德長舒一口氣,曾幾何時,他覺得自己得靠這一手「點菸術」上壁畫;
他需要檢討,雖然現在少爺戒菸了,平日裡基本不碰這些,但自己絕對不能手生。
這時,
高台上出現了一團黑霧,
述法官大人的身影出現在了那裡。
原本打算給帕瓦羅先生來一場與述法官大人對話的卡倫,在看見述法官大人出現後,立刻取消了先前的一切累贅計劃,推翻了所有可能節外生枝的步驟;
但他還是給自己留下了抖兩下菸灰的從容,
菸灰落地;
「阿爾弗雷德。」
「在!」
「點了它!」